第1019章 梵倪(2 / 2)
「赢了吗?」
「好像赢了!」
「梵倪输了!」
有人振奋开口。
恶意深渊之内。
张灰炙丶陆巡阳等人面色冰冷且沉重。
来自梵倪的震荡消失不见。
但恶意深渊最深处,却有漆黑污泥状的恶意疯狂旋转,黏稠如沥青,裹挟着蚀骨寒意与死寂气息。
旋涡中心陡然撕裂一道口子,边缘翻卷着墨色浊流,内中漆黑得不见底。
伴随着令人心神剧震的低沉嗡鸣,令人心生寒悸。
就像是有什麽可怖之物在其内酝酿,重生。
「怎麽回事?」
元素之主面色苍白。
「梵倪放弃肉身合并了。」张灰炙声音低沉:
「他在重塑肉身。」
陆巡阳双眸爆发金光:
「就在下方,古神位格所在之地,我可以感觉到一股极度且邪恶的气息。」
夏寒舟抿了抿嘴,此刻面色亦是煞白至极。
「诸位敢下去吗?」张灰炙声音平静,看向夏寒舟:
「夏月王?」
夏寒舟无语的看了一眼张灰炙:
「我不是夏渊。
杀了池甘,我这辈子已经够了!」
夏寒舟嘴角浮现笑意。
张灰炙看向宇主。
「看我干什麽,我又不是夏寒舟。」宇主声音沙哑,浑身机械体浮现电光。
夏寒舟咬牙。
「一起进去。」
陆巡阳率先走出。
「陆师。」张灰炙叫住了陆巡阳,陆巡阳诧异的看向张灰炙。
「陆师先别进去,留在此地晋升九阶,而后再与气血之主合体。」
张灰炙建议道。
陆巡阳杀了未兆虚祭,早就有资格晋升九阶了。
只是时间太紧张,根本不给陆巡阳机会。
晋升九阶后,陆巡阳与夏之阳合体,才会成为最强。
「你们……」
陆巡阳声音沉重,他不太愿意。
「无妨。」张灰炙笑道:
「陆师就在此地晋升。」
陆巡阳眼里渐渐浮现飒然笑意:
「听你的。」
下一刻。
张灰炙爆发意志之辉,包裹夏之阳丶宇主丶元素之主丶夏寒舟四人飞入最下方恶意裂隙之内。
漆黑!
无尽的漆黑伴随着低沉的呓语在五人耳畔响彻起。
就像是深深陷入了泥泞的沼泽之中,令人无法呼吸。
恶意已经浓稠到了如此地步,随意的捏一把都可以塑造成一枚七阶的恶意结晶。
嗤嗤嗤!
意志之力与恶意就像是冰火相触一般,互相腐蚀。
直到某一刻。
五人终于穿过了数万里有馀的恶意泥沼,落在一片空旷之地。
这里的空间被恶意侵蚀得扭曲,到处飘散着柳絮般的恶意。
哒哒哒!
张灰炙走过古老丶破旧的,由砖石建造的地面,一块块砖石碎屑漂浮起来。
四周,到处是漂浮的碎石丶枯木。
视线望远,一整座残破的宫殿丶坍塌的城墙浮空悬立。
墙体爬满蛛网般的漆黑纹路,每一寸都透着岁月的腐朽与深渊的恶意。
「咳咳!」
元素之主干咳一声。
此地的恶意无形,但浓稠到极致,即使有张灰炙的意志之力庇佑,但皮肤依旧像是在被无数细针穿刺一般疼痛。
「这里……」
夏之阳声音低沉:
「这里曾是夏主与我出生之前的人族祖地。」
张灰炙点了点头。
他在白厄的记忆里见到过此地。
那时候的白厄,还没有被污染精神的太厉害。
也就是在这一座王庭之内,白厄斩去了王上的脑袋,助吉列登上王位。
几人向着王庭之内走去。
所有的建筑与其说是漂浮,还不如说是浸泡在恶意之内。
「这边。」
夏之阳声音低沉,走向左侧:
「我感受到了一股凝视之感。」
众人跟随夏之阳。
几节的漆黑走廊漂浮于半空中,众人飞上走廊之内,向最深处走去。
一直从最后一节走廊走出。
一尊由白骨堆砌的王座斜斜悬浮于空中。
虚空中,正有一缕缕漆黑恶意向着王座流去。
准确的说,是向着王座上的那一道高大身影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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