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35章 哦……我是无师自通……(2 / 2)

加入书签

那就不说,只管装作整理一下被子,这边拉一拉,那边掖一掖。

莫名其妙的,苏武身形就压了去·

一时间,苏武也愣了,一时真不知如何下手。

只看那程小娘双手放在胸前,双拳紧握,双眼紧闭,浑身硬得像个木头,紧绷不松。

这可怎麽弄?便是要解盘扣,还得把那双拳弄下去。

用力去?不免显得暴力。

轻轻去推,人家双手还使劲在颤抖一二。

这这苏武一时有些抓耳挠腮,好在,此局可解,苏武一语来:「我亲你一下,你别怕—」

「嗯!」真有回应,却是浑身绷得更紧。

「雾月,咱————.不是上阵打仗————」苏武是调笑。

「嗯———」程霁月,已然不会说话了,那紧闭的双眼过于使劲,睫毛不断颤动。

其实也不好亲,那双紧绷的小拳拳,就在下颌之处,挡得死死。

苏武好似解数学题一样,左右一看,那就亲脸吧·—

俯身而下,一切才刚刚开始夜深,宾客早已散去.—

却还有两人对坐相酌,两个老头,一个是程万里,一个是宗泽,正在府衙之后。

宗泽说的是恭喜,程方里却是抹了抹眼眶:「便宜那小子,真便宜那小子了,我这麽好的乖女,我这乖女若是生男儿,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宗泽哈哈在笑:「只管是你说——」」

「怎麽?你还不信?你若不信,嘿——-我这个脾气,我那乖女之才能,

我——.」程万里想来想去,好似眼前还真没什麽能证明的办法,便是气得团团转。

「信了信了,怎的不信——」

「你就是不信!」

「唉·—真说起来,子卿如今处境,实难也!」

「我知———」

两人却又沉默了。

宗泽再来开口:「所以,此番大战,定是要胜,对于子卿而言,是背水一战了,胜则罢了,若败,万劫不复!」

「他有时候也聪明,有时候着实也是不聪明,何必呢?」程万里如此叹息去宗泽却在摇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子卿,君子也!」

「君子有什麽好?一点都不好!」程万里摇着头。

「相公此语,我却不敢苟同,若非君子,子卿焉能有今日之位?」

「老宗相公啊,世道不一样了,谁还不曾是个君子?我昔日东华门外唱名的时候,我还能不是个君子?那时节,只管是满腔热血,报效家国,如何?昔日里,你在殿试之时,撰文直谏,你能不是个君子?如何?倒也还好,给你留了个进士未等..」

「话不是这麽说的——

「话不是这麽说,还能如何说?你却不知我那日,站在恩相宅邸门口,来来去去好几个时辰,犹豫良久,心中平复不得,便是进去了,不当君子了,才有今日啊说来,你自也笑话,教你笑就是若是早知有今日,我早早去拜岂不更好?你笑话吧—.」

宗泽慢慢摇头:「我不笑你!」

「我也不怕你笑了—笑我的人多了去了,如今怎样?哪个见我,不是低头躬身...

「吃一杯!」宗泽叹息着。

「吃!」

「世道变了,世道变了—」程万里酒下了肚,话语更多,慢慢来说:「你我年少,蒙学之时,听的是什麽故事?欧阳学士,包龙图,王相公,司马学士,

狄武襄.」

「嗯———然也.—」

「如今,孩童听什麽故事?」

「不谈,不谈,吃酒!」宗泽摆着手,酒一杯去,忽然有道:「倒也不尽然,这不还有苏子卿吗?哈哈—」

「人呐,左右来写,若是子卿此番万劫不复了,岂不也是家贼国贼,误国之辈·谁人还说他上阵身先土卒神勇无当?谁还说他冲阵悍勇?谁还说他亲自先登?」

宗泽一时不言。

「枢密院的公文,来了,昨日随圣旨一道来的,一个半月之后,大军就要往雄州集结—」

「这麽快?子卿知道吗?」

「他岂能不知?」程万里点着头,面色又严肃起来:「我也不去想朝堂之事,也不想为何这般快,我只说,今日热闹,便也怕来日不热闹,一旦-苏子卿也好,程鹏远也罢,还有我儿子,我那乖女,不知是个什麽下场-也说今日起高楼宴宾客...」

宗泽满脸深沉,话语铿锵:「那就不能输,万万不能输!」

「吃酒吧—」

程万里再抬杯,一饮而尽,砸吧一下口舌,再道:「子卿非要选这条路,非要选这条路啊—.」

「怪不得他,不是他错了,是别人错了。」

「我不怪他,此时再怪,无甚必要!其实也有过犹豫,但我家那乖女一心在此了,犹豫来去,罢了罢了,就这般吧,怪什麽?若真到那一步,我谁也不怪了。」程万里说得认真。

却忽然抬头来,看向宗泽,问了一语:「此番,我君子乎?」

宗泽认真点头:「君子也,不负圣人教诲,亦如少年时!」

「哈哈————·吃酒!」程万里忽然高声一语。

夜深·—

月色柔光,慢慢披洒而来,把整个世界都笼出了一份温柔似水。

月也不愿,但日头非要来新婚房外,已然站了不少人,冬欢领着头,在等着门打开了,是神清气爽的苏武,只管笑着来说:「都给我,我自己来———

冬欢也无奈,盆也给他,布币也给他,柳枝也给他,还有一个盆,就放在门口。

屋内,有那娇柔之语:「教人笑话了——」

「哪里有那麽多笑话———」

苏武拿着布币湿了水,只管就往那床上的脸去擦。

「妾身自己来,自己来—」

「我不,我帮你—」

「喉—羞煞人去·—」

「羞起来更是动人——」

门外陡然真有笑声,只道冬欢是走了?怎麽可能?却是忍不住,真出了点声响。

「哎呀」程小娘只管往被窝里去钻去躲。

苏武自是去追去抓。

打打闹闹之间,清晨已然要过去,苏武倒也没有父母要去拜,一杆长枪在手,就在门外呼和。

房门之处,程小娘脸上还带着羞怯的红润,倚着门在看,看那动作矫捷,看那身形庞大,便是昨夜才知,男人到底是个什麽物什健硕起来,女子何等柔弱?

只待枪棒去了,便又是拳脚来去,程小娘第一次看,看了许久,看得入神。

便是程小娘越看,苏武越是来力气,上下翻飞,甚至翻起筋斗来。

冬欢便也提来食盒,往主厢正厅去摆,也让程小娘落座来吃。

程小娘点着头,却也喊了一声:「夫君,吃早间饭食了—

「来了!」苏武说停就停,龙行虎步就来了,却见程小娘还取来布巾,只待苏武一坐,便往苏武头上脸上擦去。

面饼稀粥肉糜咸菜.·—·

呼噜呼噜只管吃,狼吞虎咽,一碗吃尽,再来一碗,苏武抬头也问:「你怎不吃?」

「看夫君先吃—」

「你也吃!」

苏武其实不知,程小娘此时,只看着苏武,什麽都觉得新鲜,吃饭也新鲜,

狼吞虎咽也新鲜,却也是好奇,好奇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怎麽生活的,平常里都是什麽模样——·

以前想过许多次,如今正在感受。

「我这如猪在拱,军中多如此,一会儿吃罢,还要去衙门里上值,我走了,

你在家中多休息,没事看看书,院子里走动一二也无妨——」

苏武依旧呼呼噜噜在乾饭,饭量着实也大。

程小娘也看着笑,她也是第一次见,见一个男人,竟能吃得这麽多东西下去。

也说:「夫君自忙碌,妾身不是那矫情人,这宅子我也熟悉,身边人都熟识,自不会无趣。」

「嗯,如此甚好!」苏武放心非常,这般着实是好。

吃罢,苏武起身来,便当真在走,一步三回头:「我上值去了,若是中午有暇,我就回来,若是中午忙碌,晚间再归。」

程小娘挪着脚步,来到厅堂门口,看着苏武的背影去,背影消失了,一时间又好似恍惚一二。

结婚结婚,怎的就这麽好似结完了,好似不真实一般,稍稍一抬腿来再去坐,却文感觉真实无比,不免微微一笑,心中一暖。

不得片刻,衙门中堂之上,苏武面色在板,众多军将皆在。

苏武开口来:「二十天,军中操练之事,所有科目,都要做完,来不及的就缩短来练,二十五天之内,成婚的成婚,探亲的探亲,交代下去,要开战了,所有杂事一应安排妥当去,二十五天之后,大军开拔,不得有误。」

众将个个面色严肃:「得令!」

苏武再说:「催粮,速速催粮,不论哪个州府,粮草皆不可失期,第一批粮草,皆要聚到齐州城!」

许贯忠等人拱手:「得令!」

「民夫徵调,把每个州府的人数,都送到宣抚使司衙门去,着程相公下公文去各州府,按期抵达,不可有误!」

苏武坐在正中,一旁宗颖不断来记「甲胄军械,皆去点数,与帐册来对,更要严查品质,匠人还要多招,京东十八州府,大名府真定府河间府,都要去招。」

苏武这摊子,越支越大。

「军中上下,军心要聚,诸将,不可懈怠!」苏武话语铿锵带着威势。

会场之上,没有一个不是严肃。

「舆图,备舆图,把所有能找到的舆图,全部聚过来,枢密院的舆图也要去催!」说了又说,事无巨细(兄弟们,进新故事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