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69章 跪好了!五体投地,趴下去!(1 / 2)

加入书签

第369章 跪好了!五体投地,趴下去!

自是真要攻城,上午造长梯,其实昨天夜里就有辅兵往山上去采木,军营里早已忙碌起来。

都是简易长梯上带两个钩子。

午间造饭吃罢,大军已然开始列阵,一切有条不紊,丝毫不乱!

效率高得城头上的梅展都有些吃惊,早已派人往府衙里去喊王了。

王自也真来,人还没上到城墙上,已然开口在说:「我看这些谋逆之贼,这回真是要狗急跳墙!」

梅展还得往阶梯下去迎几步,只是不说话。

王更是在说:「一会儿啊,好好打,非把这些逆贼打痛了去,好教他们知道朝廷之威势!」

梅展这才说话:「遵命!」

只待真上到城头之上,王往那垛口走去,一眼往外去望却是看了这一眼,还没到垛口,王的脚步就止住了,何也?

只管往外去看,数万人,大阵列得是横平竖直,鸣鸣决决看不到边际,铁甲如林,旌旗猎猎—

昨日不是没见这些人,但昨日还不曾真去铺开,只看得往北绵延不见尽头,随后就开始安营扎寨了。

今日当真见得铺开的战阵,整整齐齐,且数万人寂静无声,许也是这般的寂静无声,便有一股压迫与肃杀,扑面而来。

王顿时心中莫名发虚,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看梅展,问道:「坚城之上,胜之不难吧?」

梅展也不尴尬,也不犹豫,只管一语:「当是不难!」

「嗯,胜了之后,与你大功!」王心下又松了一些,转头去看那城楼,岂不再去,上城楼去观战!

说起来,王大军倒是见过不少,真正打仗厮杀,他还是头一次见,其实也有好奇。

也是那书中,或者人言之中,皆说打仗厮杀如何如何惨烈之类也想昔日范相公韩相公,不也指挥大军作战来去?

当宰相,总是要比的,往上去比,自也就要比范仲淹之辈,那才真是青史留名!

太监做得好的事,没理由学富五车的相公做不好。

再畅想一二,说不定也许来日还当是他王相公领大军扫荡北庭之类,以往的大宋,本也就是文官领兵打仗的畅想来去,陡然听得城外鼓声大作,不知多少牛皮大鼓同时响起,一时倒也真有些声势浩大的惊人,王连忙朝着射孔往外去看。

就看城外,咔咔咔咔就是铁甲脚步之声,有那先登之军,许四五千,已然开始往城池而来。

王陡然感觉心脏往嗓子眼一提,却心中又自我安慰,这点阵仗,当不算什麽—」

咔咔咔的脚步慢慢在靠近,城头之上,好似军汉们也在准备着,不断往外去看,也准备着箭矢擂木滚石之类怎的不放箭呢?

哦,还远—

不是有那八牛弩吗?怎不见开始发射?

矣?八牛弩能射多远?

且不操心了,军汉们自是知道的·

忽然,鼓声更是大作,急如雨点一般,就看城外先登之军,陡然脚步飞奔,扛着那大长梯,奔跑起来却还矫健非常。

王看得倒也认真,也看那跑起来之后,队列乱是不乱,倒是稍显不整,却依旧紧密有序不乱。

头前扛着的是盾牌,随后是长梯,还有诸般弓弩,四五千人虽多,但在今日阵势之中,对比起来,也算不得多大的威势。

矣?怎还不见放箭?已然不过二三百步了王一时也急,急忙换个射孔往城墙左边去喊:「放箭放箭啊———」

喊声倒是传得到许多人耳中,也让许多军汉转头来看,看那射孔里的王,黑乎乎的,其实看不见王的脸,只听到王不断在喊:「放箭放箭!」

还是一张张弱智的军汉面庞,傻乎乎,愣登登..

「梅展,放箭!」王更是大喊,喊完这一声,王急忙转身去下城楼的阶梯。

梅展听不到吗?王就是冲他喊的,他也就在城楼不远,怎麽可能听不到?

也有军汉问梅展:「梅总管,咱放不放箭啊?」

梅展直接摇头:「你要想往后还能好好活着回家,不缺胳膊不少腿,不是一具尸首,就不要放箭!」

「哦!」军汉点着头,岂能不明白,这几年,也算跟着梅展走过南闯过北,地理概念上的真实的走南闯北。

谁还能没见过燕王之军何等悍勇?

不放箭倒也罢了,燕王入城来,许也就不在意不当回事了。

一旦放箭了,真打了,把城外这些凶神恶煞给打急眼了,一会儿进城来,那还不得杀个尸山血海了去?

莫不还能真想守住这城池?还真能去想打败燕王之军?那如狼似虎凶神恶煞前赴后继的—这得死多少人去?

还是不想为妙!

再说再说燕王何罪之有?城外皆是功勋卓着之辈,残杀同袍真说起来,残杀方腊之贼的能力都没有,还残杀什麽同袍?

王此时,已然从城楼蹭蹭而下,飞快奔到梅展身边,大怒自不必说,开口喝问:「你怎麽不放箭?」

「相公,末将自有守城妙策!」梅展如此一语,显然头前,心中早有定夺。

夫战,勇气也!这是首要!

其次,才能再说其他。

就问这城池之上的军汉,王不知,梅展还岂能不知,勇气,着实是谈不上。更何况是同室操戈———

「你还能有什麽妙策,听本相的,赶紧放箭赶紧打!」王怒而大喊。

梅展看了看王,便是也知,此人稍后,定是无命了,便也不答,只管站着。

「好啊好啊,你竟也是苏武同党,看来你身家性命是不想要了!」王狂怒在指,陡然也反应过来了,梅展这是要放苏武入城的意思?

不等梅展说什麽话,空中咻咻咻的声响在来,左右军汉也喊:「快躲快躲!」

自是城外的箭矢已然进入了射程,开始向城头上攒射不止。

梅展只管赶紧转个身,因为面门没有甲胃,倒是有那军汉机警,扛着大盾牌也来护着梅展,倒也把王护在了一起,

就听得大盾嘟嘟嘟的闷响,箭矢不断钉在木盾上面,尾羽摇摆不止。

梅展也有话语:「王相公,你快去避一避吧!」

此时王,自也是惊慌失措模样,他可不曾穿甲,这要是被羽箭射中,他何等身份地位?何等前程似锦?岂能让泥腿子贼配军的羽箭在身上射出几个血窟窿?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王脚步就抬,那羽箭真如雨点,视野馀光里看一眼,天空密布都是黑点,大木盾上更是嘟嘟个不停,他连忙低头就寻,寻的就是下城池的阶梯。

快步去走,赶紧下去。

梅展看向王的背影,只待王的背影消失在阶梯之处,梅展忽然拔腿也奔,也往城头去奔,

还有一语:「兄弟们,避一避了!」

总管也往城池去下,只问军汉如何?倒也不必说什麽了,赶紧跟上就是,快走快走!

发了失心疯了,今日要来与燕王死战—战个血流成河—

王刚下到城下,转头去看,正看得梅展也在下阶梯,开口就问:「你一个军将怎麽也下来了?」

梅展脚步在下,话语在答:「不是相公先临阵脱逃的吗?主帅一走,如此军心涣散,如何能战?」

「啊?」王当场就愣。

只待王稍稍一愣,梅展已然就下来了,也看得梅展身后,鸣鸣决决都是惊慌在逃之人。

王双脚离地跳起,重重在地上,开口大喊:「梅展,回去,回去守城,否则将你满门抄斩!」

梅展还能回去吗?

什麽抬举拔擢,有命在才有抬举拔擢,没命在,抬什麽举丶拔什麽擢?

再说,眼前王,正是奸侯之首,何以伺候得了?又何以伺候得好?

打吧,闹吧,乱吧——.—

一个小小总管,操心不来天下大事。

梅展说什麽?只看他左右一指,指的是远处城墙阶梯,便道:「相公你看,不是末将一人在退,那边那边,都在退了..」

心下也有话语,让京畿河南之兵来打燕王,岂能不是个笑话?要打,就把西北老种小种相公调来,那还有得打一打.

王当真左右去看,视野望去,这北城内墙,但凡能看到的阶梯,皆是挤满了在下城头的人。

王一时呆愣,脑袋都不转了,实在不解这是怎麽回事总不能整个京畿河北河南都是苏武党羽吧?

那岂不天下之兵,皆是苏武党羽?

若是如此,那这·—

不解?混口饭吃而已,一个月一贯五,还拿不到全额,石匠丶泥瓦匠丶灯笼匠卖什麽命?

他娘的还不给钱,再怎麽说,以往随燕王出征,或者燕王调拨,那至少还发钱呢,虽然不比燕王魔下精锐之数,但三贯五贯也是要发的搬起石头砸下去是容易,人家爬上来要杀人,那可如何是好啊?

只看得城墙之下的军汉是越聚越多,甚至拥堵起来,王呆呆愣愣看着,下意识转头去,想走.

还走不了,军汉们争先恐后在挤,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相公哪里挤得过?

只待挤着挤着,王好似水中水草,左边摆来,右边摆去就听城头上有那哈哈大笑:「哈哈竟就这麽上来了?着实没想到!河北京畿的禁军都是好兄弟!」

也有人喊:「都是好兄弟,不要乱杀,自也是心中有忠义之人,知道咱大王是蒙冤受屈,不要乱杀!」

更有人喊:「先寻王,先寻那王,那厮穿个紫色带金丝的官袍,格外显眼,快找快找!」

王就在城下,听得是清清楚楚,听得是浑身一软,两手赶紧用力去扒拉,赶紧往南走。

只是走也走不动,倒是随波逐流被裹挟着往南去了去转头看一看,只看得后面有那贼军汉已然也从阶梯在下。

忽然有人一喊:「哪里有个戴官帽的———·那里那里—」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