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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可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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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可怜

由类似伤疤的结缔组织构成的人物画,从徐夫人的锁骨以下开始延伸,直至没入小腹图画笔触清晰,丝毫不逊色于任何大家之作,而且画风并非写意,而是一副极其少见的工笔画。

宽袍大袖,高冠博带。

虽然面容模糊不清,但从轮廓来看得话,河上丈人应当是个两颊瘦削丶眉目清朗的阴柔男子模样,气质出尘,飘飘然仿若神仙中人。

见李淼盯着看,徐夫人面露色,扯过破损的衣物遮掩住了胸口,眸光中寒意闪烁。

李淼微微眯眼。

对于他这积年的锦衣卫来说,哪怕面部模糊不清,也足够他从画中分析出很多关于河上丈人的信息了。

比如,记载有尊神剑术的神画都是出自于河上丈人之手,所以这是一副自画像一一自画像,往往会有所失真,但也会更倾向于表达出作画之人的真实想法。

河上丈人的衣着像是个儒生,神态和动作却更像是个道士。

「河上丈人作画时在东瀛,况且这幅画是要作为神道教传承根基的,他却给自己画了一身儒生服—..」」

李淼心思电转。

「所以,这身儒生服要麽是他穿惯了的衣服,要麽是他期望中自己会穿的衣服—回大朔后查阅一下古籍,结合时间推演一番,应该就能从当时的儒生里面筛出几个嫌疑人来。」

「若是籍教主手里还有其他线索,结合一下,说不得就能推测出他的真实身份。」

「还有,之前徐夫人是不是脱口而出了一句『太上无情」?从前后语境推断,这句话很可能是出自河上丈人之口。」

「道家典籍里倒是有『太上忘情」这个说法,『太上无情」倒是没有听说过,应当是河上丈人的原创从河上丈人过往的行事来看,倒是配得上一句无情,但太上是什麽意思—.—..」

思绵长,对将探案刻入本能的李淼来说,将思路推演到这里却只需一瞬而已。

争斗尚未止歇。

李淼暂时中断了推演,望向徐夫人。

「生气了?」

「就因为我说了他一句恶心?」

徐夫人面色冷硬,一言不发。

冷静往往是因为没有触及核心。

受伤丶疼痛乃至死亡,都不会动摇这个比安期生更为古老的天人,虽然穿着少女的皮囊,她的内里却是颗历经千年争斗丶很可能与达摩三丰都交过手的心脏。

但李淼只是骂了河上丈人一句恶心,甚至是在不知道图画真实情况下的随口之言,就已经动摇了她的心境。

「有点儿奇怪。」

李淼摩着下巴。

「徐福丶安期生丶你。」

「三个活了千年的天人,吃过的屎比我吃过的御膳都多,经历过的生死应当也不少为什麽都对他死心塌地的?」

「安期生那个把自己弄成精神分裂的神经病且不论。」

他隔空点指徐夫人。

「你明显神智清醒,徐福能从始皇帝那里骗来三千童男童女和偌大的船队,应当也是个聪明人才是。」

「你俩为什麽会对一个藏头露尾的人死心塌地?」

「现实不是话本,忠诚也不是无根浮萍,总得有个根基才是只是传道授业,还够不上侍奉千年吧?」

李淼忽的一顿。

「等下。」

「性功。」

「安期生被抹除了关于他的记忆,那他是不是也能做到篡改记忆或情感—喷。」

李淼一抬头。

「喂。」

「你觉得自己神智正常吗?」

他只是习惯性地垃圾话而已,也不觉得自己的随口推论会说中什麽真相,但随着话音落下,他的眼晴却是眯了起来。

徐夫人的反应有些奇怪。

正常而言,听到河上丈人被李淼随意搬弄,她应该跟之前一样生出杀意来才对。

徐夫人的反应的确是这样。

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第一时间,徐夫人的眸光一冷,透露出的杀意也更深沉了几分。

但只维持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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