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徐天师:老夫不装了,走!杀进皇宫(1 / 2)
第426章 徐天师:老夫不装了,走!杀进皇宫!
小雪依旧。
曾安民面上笑容不变,指了指屋中道:
「请。」
看到曾安民的表情,徐天师的眉头抬了抬:「你似乎并不意外?」
雪花落在他周身三尺之处便犹如遇到什麽阻碍一般,被隔绝在外,顺着空气间那道柔软无形的「墙」缓缓滑落。
「杀了管天生之后我便知道了。」
曾安民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秦婉月站在一旁一脸茫然。
而徐天师听到他这话,却是眸中精芒大盛,随后对曾安民投以赞赏的面色:
「早年老夫便知晓你聪明伶俐。」
「比起天师大人,还是差的太多。」曾安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便轻轻拍了拍秦婉月的胳膊:
「婉儿,你且去正厅,我有事要与天师相商。」
秦婉月没有丝毫异状,她对着徐天师轻轻行了一礼。
随后又对着曾安民道:「那奴便先去了。」
……
「多好的姑娘,可惜。」
徐天师看着秦婉月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声音有些感慨的叹然。
「可惜什麽?」曾安民的眉头轻轻皱起,他的面容有些不善的盯着徐天师。
徐天师自然感受到了他声音中的凌厉。
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背着曾安民,那悠然的声音响起:
「小子,你真觉得建宏帝会再放你出京?」
曾安民心中一动。
他故做茫然的看着徐天师:「我听不懂天师大人在说什麽。」
风雪还在下。
小雪逐渐变成了大雪。
雪花落在曾安民的肩上下一刻便会化做雪水,随后被他的体温蒸发。
院子里静悄悄的。
徐天师并没有立刻答话。
而是饶有兴趣的抚了抚地上的积雪,随后轻盈一指。
雪花缓缓凝聚在一起,最后化做一团雪球。
「哒~」
雪球落在徐天师的手心之中,显露着它的娇小可爱。
「可曾与稚童戏过雪?」
徐天师的声音带着轻松。
戏雪?
曾安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恍惚的点点头。
打雪仗呗。
「这谁没玩过啊。」他看向徐天师,脸上的表情有些纳闷:「您想说什麽?」
「你说这雪丸你扔出去之后,玩伴会忌惮,还是拿在手中玩伴会忌惮?」
徐天师挑眉。
曾安民的眉头皱起。
他沉思了一会儿。
随后抬头看向徐天师:
「您的意思是,我如今就好比这雪丸?」
「若是放我出了京城……」
「你爹怎麽想,老夫不知道。」徐天师的声音透着一抹沧桑:
「但宫中那位,绝不想让你现在离京。」
「所以你爹打完清海湾一役,一定是要回来的,而且……」
徐天师转过身,脸上露着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曾安民:
「你不是这雪丸。」
「秦守诚,秦婉月,还有我那不争气的徒弟才是。」
「你若想离京,现在整个京城能拦住你的人不多。」
「但你可得想明白,你若是离了京城南下而行,这些人该如何自处?」
曾安民的心中猛的一跳。
心中浮现出一抹躁动。
他看着徐天师那双锐利的眼睛。
感觉自己好像连底裤都被看穿。
他疑惑的抬头看向徐天师:
「徐天师此言,曾某不知如何回答。」
「呵呵。」
看着曾安民那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徐天师只是轻轻一笑,他轻轻的抬了抬手指。
「唰~」
整个院子的积雪都为之一空。
「坐。」
徐天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两个蒲团置在地上,带头先坐了上去,盘起腿看向曾安民。
曾安民一言不发,坐了上去。
此时,二人相对而坐。
「老夫的心思,你都能猜得一二,建宏帝那点儿道行,你能猜不到?」
徐天师瞥了一眼曾安民:
「当初春闱,后面纪青回京,道门二品长老至此……」
他看着周围的院子:「如果老夫记的没错,当时应该就是在这个院子上空。」
说着,他又笑眯眯的看回来:「还有西流之行。」
「你知道他想杀你。」
「所以你要离开京城。」
「而如今最好的地方,便是南方。」
「不管是顾湘南,还是你爹,都能保证你的安全。」
听到这话。
曾安民悬着的心放下。
徐天师的话他向来不知道几分能信,几分不能信。
但他从这些话之中,听出了一些端倪。
首先,徐天师并不知道自己身怀龙脉。
他也不知道自己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想建立一个新的国度。
「他只以为自己若是离京,目的是自保。」
想通这些。
曾安民心中一定,脸色有些涨红的看着徐天师:
「我……」
「不知道您在说什麽。」
「别逃避了。」徐天师直直的看着曾安民:「逃避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老夫能助你,助秦府,全都隐秘出京。」
这话一出。
曾安民的眼睛瞬间发亮,他「腾」的一声从蒲团上坐起。
一把拉住徐天师的袖子。
「那太好了!!天师大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说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徐天师一揖到底:
「晚辈铭记天师大恩!以后但凡有用得到晚辈的地方,我绝对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着,便朝前而行。
徐天师看着曾安民的背影。
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嘭~」正在往前走的曾安民身子猛的一顿。
「嘶~什麽东西!!」
他捂着自己的头愣愣的盯着前方。
他感觉自己的头磕在了一个看不见的屏障之上。
「那是老夫布下的阵。」
「今日寻你,岂可让外人知晓?」
徐天师悠然的声音响起。
曾安民再看向他时,却见手中握着个精美的小巧杯子,正在悠闲的呷着茶水。
那茶水在水杯之中,还腾着热气。
「天师大人,您这是什麽意思?」
「行了别装了。」
徐师天皱眉看着曾安民道:
「你既知道老夫今日会来寻你,便应该也知道找你作甚。」
「我真不知道。」曾安民努力辩解:「我还以为您来找我就是来帮我出京。」
「我那不成器的二弟子,也是死在你的手中,对吗?」徐天师的声音颇为复杂。
「您既然想帮我就帮到底……呃……」曾安民的面色一顿,错愕的看着徐天师。
看到他的表情。
徐天师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直直的抬起望天:
「他到底还是投靠了皇权。」
这声音有些萧瑟。
「西流……管天生,沈秋。」徐天师缓缓抬头,目光直直的看向皇宫的方向:
「咱们那位陛下,研究了半生的棋谱,棋力还是那般差劲。」
「辛苦谋划几十载,被你给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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