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欲屠神 谋孔雀(求月票))(1 / 2)
第325章 欲屠神 谋孔雀(求月票))
萧照临看了一眼那被束缚的半步飞升境修士,沉声道:「天门,必须要有人飞升才能现身,而这老家伙现在怎麽飞升?你若是想要让朕给你一城百姓献祭,这种话你就别说了。」
姜若虚轻笑道:「我当年虽然犯下过滔天罪行,但,我那是被心魔影响入了魔,我又不是真的喜欢当屠夫。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让这老家伙飞升。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当年飞升遭遇心魔和天门追杀误入了一处洞天,在里面得到了一缕仙气,
这仙气奥妙无穷,乃是蕴含着飞升之上的隐秘。
等你这边诛神阵开启,我就会利用这一缕仙气强行引动我的飞升境能量,强行灌注,将这老家伙的境界给拉上去,让他强行突破飞升境。」
「你有把握吧?」萧照临沉声问道。
「只要诛神阵打造是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要求那就没问题。」姜若虚说道。
萧照临沉吟了一会儿,问道:「老实说,你那一缕仙气,朕能不能用?」
姜若虚疑惑道:「你如今修为一日千里,突破飞升境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差一个契机而已,
你那麽着急干什麽?」
萧照临微微摇头,道:「不是为了飞升境,是为了肉身。」
「肉身?」姜若虚疑惑道:「肉身怎麽了?」
萧照临说道:「世人皆知,飞升飞升,就是褪却凡身,元神飞升,可是,朕如今到了半步飞升境后,元神却无法与肉身分开。
不是无法分开,是仿佛在冥冥之中,有一道声音在告诉朕,不能分开,所以,朕就在想,是不是可以肉身元神双飞升?」
姜若虚摇了摇头,道:「不行。」
「肉身不能飞升?」萧照临问道。
「不是,」姜若虚说道:「是我那一缕仙气做不到,我当年也曾有想过能否不抛弃肉身,可最后还是失败了,想要飞升,就必须要褪却凡身。
你应该也知道,前两年顾陌在姜国皇宫一战,就遭遇了我的肉身,我已经是几乎将肉身开发到了极限,可就是仿佛天地间有所限制,肉身再怎麽突破就是距离飞升差一线,几千年来的传承都是如此。」
萧照临眉头紧锁。
「不过,」姜若虚又继续说道:「我没有做成的事情,却有另一个人做成了。」
「朕知道,」萧照临说道:「顾陌嘛,你说过的,他以肉身之力打沉了蓬莱岛,朕如今想要突破肉身飞升境,也不乏是因为受其影响,但是,朕一直视他为对手,实在是拉不下脸去求他赐法。」
姜若虚摊了摊手,无奈道:「那就没办法了,我若是有那个本事,我当年就肉身突破了,何至于最后被逼到以剑为身化为剑灵的地步?」
说罢,姜若虚突然又说道:「不过,你背后那位?应该是一位才情不弱于顾陌的存在吧,他没有办法?」
萧照临摇头道:「我背后没有人。」
「呵呵,」姜若虚轻笑道:「我这段时间深居皇宫,你那一手修国运的手段,我闻所未闻,你别说是你自创的。」
「不是。」
「那不就得了,」姜若虚说道:「能够创造出修国运丶然后将个人与国家相融丶真正做到一人即一国的手段,这样的人,比起顾陌创造肉身飞升之法的才情,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了,这样才情的人,但凡有点参考方向,定然可以创造出肉身飞升之法。」
萧照临对于姜若虚能够看出他修炼法门的特殊之处,并不觉得异,毕竟,姜若虚几乎是已经快要到飞升之上的存在了。
沉默了一会儿,萧照临说道:「我修炼的是大日魔功。」
姜若虚猛然一惊,道:「第八禁忌,大日魔功?」
「对。」萧照临说道:「但是,并没有肉身飞升的方法。」
姜若虚沉默了好一会儿,道:「竟然是传说中的大日魔功,能够如此惊艳,也就难怪了。只是,这麽说来,的确是只有顾陌了——嗯,或许,另一个地方有肉身飞升之法!」
「哪里?」萧照临连忙问道。
姜若虚说道:「我那一缕仙气所获得之洞天,我当初仅仅只是误入其中,抓取了那麽一缕仙气,便让我窥探到飞升之上的秘密,若是能够进入其中去探索,那,还有什麽不可能呢?」
萧照临问道:「那你能找到吗?」
「不能。」姜若虚说道:「我这些年想过无数办法,不论是寻找还是感应,都毫无收获。」
萧照临撇了撇嘴,说道:「你仿佛是在消遣朕!」
姜若虚摆了摆手,道:「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一个个连玩笑都开不起了,不过,也不见得就一定是消遣嘛?我既然当年能够有机会闯入那处洞天,说明我与那洞天是有缘分的,指不定将来就有第二次机会了。」
萧照临摆了摆手,道:「行了,你现在随朕出去看一看诛神阵吧,好好检查检查,如果确定没问题了,那就准备开阵,诛神!」
「好。」
当即,姜若虚就飘进了重剑之中。
萧照临则握着重剑走出了地宫。
走在皇宫熟悉的青石甬道上,萧照临眉头微。
太安静了!
深冬的午后,即便风雪暂歇,偌大的皇宫也不该如此死寂。
没有当值宫人行走的细碎脚步声,没有远处禁卫巡逻的甲胃碰撞声,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了,空气凝滞得如同粘稠的琥珀。
「不对劲——」」
萧照临心中警兆顿生,脚步停了下来。
他握紧了手中的惊蛰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空旷的宫苑。
「嗡·—
他手中锈迹斑斑的惊蛰剑发出极其轻微的震颤,并非战意勃发,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剑身微光一闪,姜若虚的身影瞬间凝聚出来,不再是往日的沉稳或戏谑,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洞—洞天!」
姜若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猛地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宫墙,望向虚空深处。
萧照临眉头一皱,道:「什麽?」
姜若虚神色激动道:「是那种气息———一模一样,当年我获得那缕仙气的——那个洞天!」
萧照临心头一凛,
他倒是没有姜若虚的激动,而是心头有些警惕,
太巧了,
刚刚才说想找那个洞天,这洞天立马就自己主动寻来了。
他微微偏头看向四周,同时全身修为提至巅峰,真气在体内奔涌,体表隐现金色毫光。
然而,就在他转头的瞬间,异变陡生!
视野猛地一花,仿佛空间本身被无形的手狠狠揉捏了一下。
他再回头看向前方时,熟悉的御书房丶巍峨的宫墙丶积雪的庭院—.·统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翻滚涌动的丶无边无际的乳白色迷雾,浓郁得化不开,隔绝了所有感知。
「不好!」
萧照临低喝一声,本能地就想催动护体真气,但念头刚起,一股无法抗拒丶沛然莫御的空间伟力已然降临!
天旋地转!
不是身体在翻转,而是整个空间感丶方向感丶时间感都在疯狂错乱丶撕裂丶重组。
萧照临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丶无形的漩涡中心,意识都出现了刹那的空白。
强如他半步飞升的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连一丝反抗的馀地都没有。
姜若虚的身体也剧烈波动起来,他试图以自身对空间的领悟稳住身形,但那股力量层次之高,
远超他的理解。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空间乱流彻底吞没。
眩晕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萧照临稳住身形,发现他和姜若虚正站在一处陡峭的悬崖边缘。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云海,翻腾不息。凛冽的山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拂着他的龙袍猎猎作响,
他猛地抬头。
悬崖之上,只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树干虱结苍劲,不知历经多少岁月,树冠如华盖,覆盖了小半个崖顶,呈现出一种温暖耀眼的丶纯粹的金色,片片金叶在风中摇曳,洒落点点碎金般的光辉。
树下,一张古朴的石桌旁,端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身着素雅的白衣,长发如墨,仅用一根简单的木束起。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不真实,肌肤如玉,眉眼温润,嘴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融入了这片天地,又超然于外。
他正静静地注视着石桌上一副未下完的棋局,姿态闲适,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萧照临和姜若虚对视了一眼,两人心头都变得十分沉重。
即便是姜若虚,也只是刚开始有着又见到神秘洞天的激动,此刻也已经冷静下来,变得警惕起来。
「你是何人?」萧照临的声音冷冽如冰,帝王的威严与半步飞升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几乎是同时,姜若虚的身影也瞬间出现在萧照临身侧,锈剑悬浮于空,剑尖直指白衣青年,散发出足以撕裂虚空的恐怖剑意。
白衣青年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看着棋盘,只是那丝笑意似乎更深了些,轻声道:「我叫」
齐妙玄!」
此人正是如今已经改头换面成一个年轻人的齐妙玄。
萧照临又问道:「阁下引我们来此,所谓何事?」
齐妙玄依旧没有抬头,道:「不着急,待本座下完棋」
没等齐妙玄说完话,萧照临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化作了一缕流光,速度达到了极致。
他整个人仿佛一道燃烧着暗金光芒的流星,手中惊蛰剑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直刺齐妙玄的眉心!
这一剑,凝聚了他半步飞升境的武道意志,威能足以开山断岳!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萧照临明明感觉自己已经冲到了齐妙玄面前,剑尖距离对方眉心不过尺许。
但下一刻,他骇孩然发现,自己与那白衣青年之间的距离,竟没有丝毫缩短。
对方依旧端坐树下,甚至姿势都未曾改变,那哭尺的距离,却化作了遥不可及的千万里鸿沟。
他的雷霆一击,他的武道意志,如同泥牛入海,撞在了一层无形的丶无法理解的壁垒之上,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同一时间,
姜若虚瞳孔骤缩,不再犹豫,他接过萧照临手里的剑。
锈剑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喻鸣!
一道纯粹到极致丶仿佛蕴含了开天辟地之初第一缕光的剑意,自剑尖爆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