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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马皇后:老四,你敢怀疑你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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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马皇后:老四,你敢怀疑你舅?

朱元璋斜倚在御座上,略显疲倦,

朱棣垂着眼帘,犹豫了下道:「父皇,有件事,儿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元璋眉一挑:「在你老子面前,还有什麽不能说的?」

朱棣上前半步,想起吉安侯陆仲亨在济安堂被马天扇巴掌的场景。

「父皇,刑部那边抓到一个陈友谅馀党,」他刻意压低声音,「那贼子供出了舅舅,说是舅舅给他们治的箭伤。」

朱元璋眼中惊疑一闪而过,但他脸上却不见波澜:「张定边是你舅舅的师傅,这事你舅舅前儿个还在坤宁宫跟咱提过。说那老匹夫最近在应天城,恐对咱不利。」

「什麽?」朱棣惊得后退半步,欲言又止,「可舅舅他没跟父皇说他给他们治过伤吧。」

朱元璋不在意的一笑:「你舅舅是郎中,岂能见死不救?」

「父皇,儿臣不是疑心舅舅。」朱棣道,「只是陈友谅馀党狡猾,就怕舅舅被他们拿住把柄,被他们利用了。」

朱元璋听了,若有所思,眼中精光闪过。

「老四啊。」朱元璋起身,面色如常,「今天留下,陪老子一起用膳。走,

去坤宁宫,你母后肯定炖了咱爱吃的清蒸鱼。」

朱棣愣在原地,看着朱元璋走向殿门的背影。

「父皇,舅舅的事————」他忍不住追问。

朱元璋头也不回地挥挥手:「用膳再说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点。

老四啊,你上次坑老子,可别怪老子这回坑你。

你舅舅的事,咱哪敢随便做主,得问你母后啊。

咱可不敢直接说怀疑你舅舅,你去说,挨揍的是你。

坤宁宫。

马皇后看到朱元璋和朱棣一起进来,微微一愣。

「咦,老四你也来用膳啊。」她摊摊手,「今儿个御膳房只报了咱老两口的份,没备你的。」

朱棣抬手扶了扶额:「母后,那儿臣这就告退?」

「傻孩子。」马皇后笑着招手,「母后哪有那么小气,不过是添一双筷子的事。来人,小厨房炖的鲈鱼汤还有吧?给燕王殿下添副碗筷,再炒个他爱吃的油爆虾。」

不多时,几样家常菜便摆上了梨木圆桌。马皇后亲手给朱元璋和朱棣各盛了碗汤。

「快趁热喝。」她推了推朱棣面前的碗,「你舅舅最爱喝这汤,说比他在济安堂熬的补药还养人。」

朱棣在心中补了一句,舅舅还会大耳刮子扇人。

朱元璋提起酒壶给自己和朱棣斟上米酒:「老四,来,陪老子喝一杯。」

朱棣连忙举起酒杯。

好多年了,没见过父皇这般热情。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啊。

「妹子啊,今天老四可出息了,跟着你弟弟在户部库房查案呢。」朱元璋呷了口酒,咂巴着嘴看向马皇后。

马皇后原本正用银匙搅着碗里的鱼汤,闻言立刻放下汤匙,眼睛都亮了起来:「老四,跟你舅舅查什麽呢?」

朱棣夹菜的手顿了顿:「回母后,儿臣与舅舅在查母后得痘症的案子。」

「痘症是病。」马皇后的声音冷了几分,「有什麽可查的?你们没正事做了吗?」

朱元璋连忙放下酒杯,伸手覆在马皇后手背上:「妹子,你弟弟也疑心是人为呢,马天说了,查不到真相,没脸来见你呢。」

马皇后听是弟弟的意思,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孩子,就是心重。」她拿起银匙又给朱棣碗里添了块鱼,「老四啊,可不能累着你舅舅了,做外甥的,有事你上。」

朱棣撇撇嘴。

得罪人的事可不是我上?舅舅精得很,今天我就被他坑了一天。

朱元璋埋首在白瓷碗里,呼噜噜喝着汤。

他眼角的馀光瞟了眼朱棣,含糊道:「老四,你不是有事跟你母后说麽?」

「没事啊。」朱棣连连摇头,「儿臣陪父皇母后用膳便是。」

「咋忘了呢?」朱元璋把碗往桌上一搁,「刚刚在奉天殿,你说的那事。」

他说话时,腮帮子里还鼓着没咽下的鱼肉,偏偏那双眼直勾勾盯着朱棣。

「啊?要—要跟母后说吗?」朱棣感觉不妙。

父皇,你这是靠坑我啊。

我今天被舅舅坑了一天还不够?还要接着被你坑?

「什麽事?」马皇后抬眼,「朝中的事我不管,我弟弟说了,以后让我少操心这些腌赞事。」

朱元璋连忙凑过身:「就是你弟弟的事,」

「啊?老四快说。」马皇后猛地转向朱棣。

朱棣咽了口唾沫:「回母后,刑部抓了个陈友谅馀孽,那贼子供称,是舅舅给他们治的箭伤。儿臣怕舅舅一时心善—.」

「什麽?」马皇后「」地站起身,顺手从椅背上抄起那鸡毛掸子,「好你个老四!你竟敢疑心你舅舅?」

掸子带着风声朝朱棣挥来。

「母后!你听儿臣解释啊!」朱棣吓得从椅子上蹦起来。

他看见父皇端着酒杯在一旁偷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解释?有什麽好解释的!」马皇后绕过桌子追过来,「那是我弟弟,是你舅舅!」

朱元璋放下酒杯,摸着胡须嘎嘎笑出声:「老四啊,咱早就跟你说了,你母后好不容易找回弟弟,疼还疼不过来呢。」

朱棣躲在柱子后面,看着母后挥舞鸡毛掸子的身影,又看看父皇幸灾乐祸的表情。

为什麽受伤的总是我?

白天被舅舅坑,这会儿被亲爹坑,被亲妈揍。

姜还是老的辣,难怪父皇留我用膳。

马皇后喘着粗气,将鸡毛掸子重重往椅背上一搁。

她气鼓鼓地坐回木椅:「你舅舅的事,我会亲自问他。」

她咬着银牙,杏眼圆睁,却难掩眼底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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