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62(1 / 2)

加入书签

愤的声调:“——你才是天下第一大瓜皮!我早就知道,你果然是在辱我!”

姜负拿竹扇半掩面,眨了一下狭长的凤眼,才反应过来她在控诉什么:“小鬼,你怎还记得此事啊。”

少微瞪眼:“我化成灰也记得!”

姜负被竹扇掩去的下半张脸上泄露出一点笑,却又觉得莫名欣慰,这小鬼已恼得恨不能化成灰了,却只是嘴上控诉,倒不见真有什么欺师灭祖的举动,可见人性确实日渐占据了上风,兽性已被控制得很好了。

姜负嘴角带笑,露出的一双眼睛却愈发疑惑无辜:“当日为了激你生出向学之心,确实卖了个关子,可鸹貔乃是赞美之词,你又因何恼怒?”

“你还要狡辩!”少微扭头看向跟进院的姬缙:“姬缙,你过来作证,说一说这二字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

姬缙脚下仿佛千斤重,他原想劝架,此刻却要成为火上浇油的证人,实在进退两难,只能道:“在蜀中一带,此词似乎,好像……的确有些玩闹之意。”

不待少微发作,姜负万分无辜地道:“他也说是蜀中了,可我乃长安人氏,如何知晓蜀中用法?在长安俗话里,这分明就是赞美,鸹为神鸟,乃力量化身,貔为貔貅,乃招财神兽——”

姬缙连忙胡乱点头应和:“是了,百里不同俗,正是如此了!”

言毕,他即假装灶屋里很需要他,自跑去帮忙了。

少微却好似被架在了半空中,她理智上不相信姜负的鬼话,可她又没有证据可以去戳破这鬼话,越想越憋闷:“你必是在那时便想好了这狡辩的说辞!”

“你这可就冤枉人了,来日你自可去长安打听真假。”姜负一副苦口婆心之色:“所以凡事莫要急着下决断,先听到的未必是全貌,真相兴许截然相反也未可知啊——到头来让自己白白误会一场,岂非闹得下不了台?”

少微暗自长下了这教训,但嘴上岂肯罢休:“总之我才不信你。”

姜负无辜问:“那你如何才信?”

少微:“你发誓!”

姜负也果真伸出三根手指朝上:“三清祖师在上为证,我姜负若借此二字贬辱徒儿,便叫我……”

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向少微请示:“便叫我如何才好让你相信?”

少微脑中一瞬浮现出许多毒辣之词,莫说天打雷劈这些了,起步也得是什么脚底生疮头顶流脓——

可她还未来得及张嘴,见得姜负全须全尾地靠坐在那里,顿时就不想将那些话说出口了。

姜负自称很信命,万一嘴硬逞强起誓,却当真应验了,到时……到时岂不还得她来伺候?

少微气哼一声,在凉席上坐下,咕咚咚喝光了姜负的茶,权当作报复了。

姜负将手放下,笑眯眯地问:“怎不说了?知晓是自己误会为师了?那你要如何弥补赔罪?”

见她还要蹬鼻子上脸,少微“嘭”地搁下茶碗,理也不理,也跑去灶屋了。

刚跟回来的山骨见状也去了,不大的灶屋里一时人满为患,切菜的烧火的烹虾的,还有背过身去不敢看锅中、只大声指挥调度的,场景实在热闹。

姜负微笑托腮看着这一幕,直到带笑的嘴角处溢出一丝叹息。

青坞几人都提早和家中说过了会晚些回去,借着捞上来的河鲜,以及青坞午后送来的瓜菜,便在这小院中一同用了晚食。

夏夜星辰稠密,一群少年人共坐院中,姜负饮了些酒,教着他们分辨星宿。

“……少微星亦为星官之名,位于太微垣,处西,南北而列。”姜负语气闲散带笑,一如夏夜清风:“少微星官又有隐士之称,很得诗人喜爱,常拿来寓意隐居之心。”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