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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随便学学……”少微敷衍一句,冲拎着茶壶的山骨招手:“过来,在这!”

山骨忙跑过来,放下茶壶,又取来两只干净的茶碗。

这边刚倒好两碗茶,堂内赵且安喊了一声,让山骨也去堂中添些热茶。

山骨应一声,跑进堂中。

他跪坐倒茶,赵且安咽下一口酒,哑声提醒他:“这六殿下就是我路上与你说的武陵郡王。”

山骨惊愕抬头:“我义父义母如今所在的那个武陵郡?”

他在桃溪乡中,自是难以分清皇子排序以及他们各自的封地封号。

见赵且安点头,山骨不由看向庭院中与阿姊对坐之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揣着的陶瓶,一时纠结起来,最终还是没舍得割爱,只决定日后做些什么报答对方。

而此时,刘岐问出了自己离开武陵郡时便已经准备好的那个问题。

“当初不是说定了会写信吗,为何我一封信也未等到?”

他端起茶碗,声音悠悠慢慢,虽说好听,却令少微生出一缕被埋怨的错觉,一瞬间少微竟感到理亏,顿了顿,才道:“窦拾一都知晓我的近况,想来他会与你禀明。更何况我不是不写,是打算上巳节后再写。”

刘岐不解:“为何?”

少微盘坐端正,实话实说:“我原就打算借上巳节大祭轰动京师,也知或有人不想我如愿,必当有危险降临。若是死在这一步,便算我无用,自也不必耗费笔墨尺素。”

反之,若她事成,即可大书特书,写起信来也有底气,方不损她离开时的豪言壮志。

刘岐没由来地失神,她这样爱面子,也这样干脆,可他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个念头:若她果真就此出事,他岂非连她最后的只言片语也无法见到?这样一个人就如昙花流星般一闪即逝,连痕迹都不留下一点。

这念头竟叫人无端有些怅然,刘岐不由道:“就算尚未能成事,也是可以写信的,好事坏事都可以说一说。”

见少微看过来,他解释:“如此才能及时互通消息,窦拾一他们只知表面,如何能知晓你真正在面临些什么?之后同在京师,传信十分方便,更要勤加联络。”

少微想了想,觉得确有道理,便点了头,继而问他:“不过皇上为何突然召你回京?可是因为云荡山之事?”

“是。”刘岐道:“这件事闹大之后,让父皇记起了我。”

少微看着他:“这也是你当初的计划之一?”

“只能算是计划之下无可避免的结果。”刘岐忽而笑了笑:“被父皇记起是好事也是坏事,他是因疑心才将我记起,此乃双刃剑,但有剑可用,总体还是好事。”

说罢这些,刘岐恍惚意识到,他在面对她时,总不自觉会多说些话。

正如今晚,本是为正事而来,却也说了许多与正事无关的言语。

交谈间,少微原在与他对视,待思索时,视线下落途中,无意扫过他玄色袍领处的一截脖颈,但见月色下其肌理好似冷玉,端挺的脖颈处,喉结随着说话而微微滚动,待他声音停时,那喉结也不动了,岑寂如蛰伏的不明野物。

少微只是短暂好奇,思绪很快飞离,至此,她总算将围绕着刘岐发生的变化大致捋顺。

这一回,他竟亲眼目睹了长平侯和太子固的惨死现状,大约也是因此,性情才与上一世有了不同,看起来要阴郁得多。

照此说来,若非鲁侯及时出手阻拦,他很有可能也会在那一夜丧命……她当时未经许多思索的八字预警,非但没能改变长平侯的命运,竟还险些让刘岐也早早死去。

他侥幸活下,变了性情,也对祝执更添直面的恨意,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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