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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鸣流泪,躬身叉手:“因太祝通晓鬼神事,刘鸣斗胆想求太祝相助!”

刘鸣的猜想不无道理,幼童失踪半月余,也并无人借此威胁索求,绣衣卫也查不到任何音信……

而少微则清楚,寻人的不止绣衣卫,另有刘岐的人,甚至还有她在城中的人手,也一概无所得。

她无鬼神之力,也无劝慰之心,但她道:“好,我尽力而为。”

刘鸣抬起泪眼,四目相对,面对这个在五月五夜宴上已救过自己、甚至也间接救过纯儿一次的少女太祝,刘鸣哽咽却郑重:“太祝之义,刘鸣定当铭记。”

巫女将刘鸣送离神祠后,少微便提出要返回姜宅休养。

先前她昏迷,自当重点爱护,此刻她醒来,皇帝不在城中,无法面圣,去哪里自然全由她做主,郁司巫很快将人送回府上。

小鱼一蹦三尺高,话也堆了个三尺高。

“少主,您终于回来了!”

“少主伤的重吗?”

“要上药吗?想吃些什么?”

少微打发了咏儿,径直回到自己的卧房,对小鱼道:“我要出门。”

小鱼立刻会意,跑去翻出一身掩人耳目的外出衣物,捧到少主面前。

第151章 这里是我家

昏昏暗室中,被绑在桩柱上的人影一动不动,身上已辨不清原本颜色的道袍残破、又因陈旧血迹而微硬。

其人头发蓬乱,不见几分人形,犹如将死困兽,只剩不甘的呼吸在这无声熬磨中延续,仍在固执地等待着什么。

“是在等这里人心大乱如鸟兽散,借此判断我的死讯吗。”

一道人影出现,边走近,边开口说。

顺真睁开眼,看着那影子。

外面大约是白日,所以她穿的不是夜行玄衣,也不是扎眼的巫服,而是寻常裙衫,乍看不过是街头铺中随处可见的小富人家的女儿。

但再近些,即可见她眸色锐利,绝非良善。

顺真眼中浮现讽刺,神思涣散又自有一番别样清醒地想,就算真是出自小富之家,这户人家必然也是烧杀劫掠起家的匪盗。

她就是匪盗,乃偷天之恶匪,窃日之盗贼。

这样一个万恶加身的匪盗,不该为世道所容,早该被抹杀了才对。

来人在距离他仅有一步远处停下脚步,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未消的细小伤痕,只听她道:“看到了吧,我没死,你们想杀我,却又败了一次。”

她面无表情,冷淡地炫耀。

顺真的呼吸顿时既乱又躁,趁他失望动怒,少微毫无征兆地质问:“为什么要对宗室子下手,他不是你口中活得猪狗不如的乞儿、也不曾被家中抛弃变卖、需要你用屠刀助他解脱——这次你又有什么冠冕堂皇的开脱之辞?”

或是她的语气太笃定、已将此事认定,又或是人潜意识中不会将已经暴露过的事情再视作绝不可说的秘密,再或是对此有着足够澎湃的愤怒与道理,顺真立即一字一顿道:

“谁让他是刘家子弟,生下来就有罪的东西,杀了又如何,我又何须开脱!我只恨杀他们的机会太少!”

少微眉间也浮现怒气:“穷苦的孩子有理由去滥杀,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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