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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沈鞘找孟崇礼来,没有谈什么所谓的合作,开门见山,“孟会长,我要加入你新药的研究”。
孟崇礼想,这就对了,沈鞘拿18年前的命案威胁他,不能是为一份不值一提的合同。
想加入他的新药研究就对了。
他花了十几年,耗资数百亿投资国内外最顶尖的人才研究抗癌新药,今年只差临门一脚,他即将成为不仅止步蓉城的首富。
沈鞘这时提出加入分一杯羹,孟崇礼倒不认为是为了钱,沈鞘的背景他查过,虽是普通华裔,沈鞘靠自己也早在国外站稳了脚跟,不缺地位不缺钱。
沈鞘是个天才。
他想研究出震惊全球新药的人,是他自己。他迫切需要这十几年的新药实验数据。
孟崇礼端过茶盏轻拂茶水,浅呷一口铁观音后,他消去了对沈鞘的戒备。
人呐,不为钱,便为名。以前他误以为沈鞘无弱点,很是防备,原来也不过如此。
有弱点好,能合作,能掌控。
这次孟崇礼完全没看沈鞘,他又成了那个运筹帷幄的操盘者,慢悠悠尝着茶,唇齿留香,儒雅笑说:“不过年轻人嘛,有胃口是好事,这样才有干劲去拼,我年轻时也——”
他感叹着住了口,稍微抬眼睨着对面的沈鞘,重新审视着沈鞘。
沈鞘是毋庸置疑的大美人,这点孟崇礼初见沈鞘就不否认。
只那时沈鞘完美得太过危险,他顾不得欣赏,现在仔细再看沈鞘,又觉漂亮中多了几分稚气。
到底是太年轻,沉不住气,他先前竟然还被他唬住了,可笑。
“我现在就回答你。”孟崇礼放下茶盏,向沈鞘伸出手,满面笑容,“欢迎加入,沈院长。”
——
离开茶室,沈鞘看见下雪了。
湿润的小雪,落地化水,和京市的雪截然不同。
沈鞘走神两秒,走到路边的公交车站,不到五点天已经黑了,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还在家中过春节走亲戚,站台无人,路上也无车。
只对面临时停车位停着一辆常见的黑色大众。
沈鞘没在意,摸出手机开机,准备叫网约车,刚开机,先弹出了一通孟既的未接,方才他挂断电话后,孟既又打了一次,同时孟既的电话也进来了。
沈鞘淡淡划开接听,听筒里是孟既低沉的呼吸声,很快孟既笑了,“明天几点到?”
沈鞘淡声,“到了,提前回来了。”
孟既并不意外,车内是充斥着浓郁的烟味,他手指间夹着的这一根烟快燃尽了,烟灰不时掉落在他指缝、衣领、大腿,孟既没任何反应,隔车窗望着公交站台的沈鞘。
沈鞘没隐瞒,这让他心情变好了许多,他笑,“提前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我去接你。”
沈鞘淡淡反问:“我没必要事事告诉你吧?”
烟燃尽了,余温烧灼着孟既的指缝,孟既还是笑,“这么绝情,你真不怕我难受啊。”
有一辆出租来了,沈鞘走出站台,在白砂糖一样的雪点里招停了车。
“幸福里。”沈鞘和司机的说话声通过电波传到孟既耳里。
孟既因为沈鞘和孟崇礼独自在茶室待了半小时的暴戾瞬间压下去了。
沈鞘的另一处住所,他没避着他。
孟既启动车跟着出租车,孟既又问:“怎么不说话了?”
“无话可说。”沈鞘似是不耐烦了,“有事直说。”
“我爱你。”
沈鞘没回,孟既目不转睛望着前方出租,也没期待沈鞘会回答,“阿鞘,你还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谁敢来抢你,无论谁。”孟既语调很慢,“我说不定会杀了他。”
沈鞘依旧冷淡,“发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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