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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鞘能把潘星柚和孟既玩死。
还有温南谦的养父,想卖沈鞘前就被沈鞘先卖了。
谢樾想着,又看着沈鞘。
他并没觉得他要为温南谦的死负责,命在自己手中,是温南谦自己选择了跳楼,一个将自己命运交给别人的无用蠢货,要不是沈鞘亲哥,谢樾早不记得他了。
但谢樾排斥进这家餐厅。
这家餐厅算是“案发现场”,沈鞘太聪明,谢樾清楚他的秘密不会有第二人知道,还是会不由自主恐惧沈鞘接近。
谢樾刚想找理由换地方,沈鞘先回来了,停谢樾面前说:“你好像不想在这儿吃?换个地——”
“没有。”
人性如此,越心虚越想否认,谢樾说:“我是在想这家餐厅似乎没包间。”
他食指点了点墨镜,笑说:“我也算个有人气的演员,被拍到我是没关系,你愿意么?”
沈鞘神色不变,“敢请你吃饭,我当然问清楚了。”
他莞尔,“餐厅有一个绝佳的用餐位,还很私密,走吧。”
谢樾只能跟沈鞘进了餐厅。
沈鞘说的用餐位确实私密,唯一的落地窗观景位,可以边吃饭边俯瞰曾经最繁华的商业区。
当然这张桌有低消。
沈鞘翻着菜单,笑着说:“我上次也是这张桌子,区别是这次是两个人,看外面没那么心慌。”
谢樾胸口砰跳,他担心沈鞘下一句是“我哥就是从这块玻璃前落了下去。”
不是。
沈鞘快速点了两个菜,说:“我小时候恐高,不能超过三楼。”
谢樾松口气问:“那么严重,后来怎么治好了?”
“暴力疗法。”点完单,沈鞘叫来服务员,服务员收走菜单后,他说,“我想知道我哥那时跳下去有多恐惧。”
谢樾猛地攥手。
沈鞘还在说:“先从三楼开始,再是四楼五楼六楼。花了差不多两年,30楼还会有眩晕感,但也能上了。”
谢樾想起了那滩血。
那天他和潘星柚,孟既从楼上下来,出商场温南谦的尸体已经被搬走了,清洁工在冲洗着地上的血迹。
绿色,黑绿的血被水流冲晒着,沿着石板的缝隙流成一条直线。
听说,温南谦的脑浆都摔出来了。
“您好,您的蛋糕。”
一盘甜点落到谢樾面前,绿的,黑绿色的,谢樾喉结吞咽了两下,听见沈鞘的声音,“覆盆子放我这儿。”
服务员端回覆盆子蛋糕放到沈鞘的桌前,谢樾眼前换了一份提拉米苏。
“我习惯先吃甜点。”沈鞘说,“我先开动了。”
谢樾看过去,沈鞘在刮蛋糕,深绿色的果酱混合着白奶油往下流,联想总是很鲜活,谢樾想到了剧组拍戏那一箱接一箱的脑浆。
别人眼里是红白的,他眼里是深绿,白色,黏糊的水状物。
谢樾突然反胃,他起身,“我去卫生间。”
谢樾快步走了,沈鞘也终于刮下一满满勺覆盆子果酱,他不疾不徐送进嘴里。
酸酸甜甜的口感,味道不错。
这时沈鞘手机振了一下,正是饭点,他眼睫动了动,放下勺子掏出手机。
确实是陆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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