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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躺得四仰八叉,一只脚在一张食案下,一只手在另一张食案上。
嬴政:“……”
他将麻袋丢她身上,把人惊醒。
赵闻枭打着哈欠坐起来,幽怨盯着他:“刺客没来,你吵醒我作甚?”
梦里她刚统一北牛贺州,建立大一统国度,准备进军南牛贺州来着。
她站在高山之巅,还没看清楚开发之后的牛贺州长什么模样,就被他砸醒。
听到祷告的刺客,下一刻就刺破窗户,冲他们撞过来。
木块四溅。
赵闻枭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将嬴政扑倒,推着滚到墙角,翻身半跪,看向来人。
这年头的刺客还挺光明正大,不搞蒙脸那一套,就是不蒙脸她也认不出罢了。
“你傻啊,那么大个头伫那里,是怕火光没把你的影子照上窗台,被他们偷袭吗?”
蹦出去之前,她还不忘把人数落一遍。
嬴政抽出秦剑,绷着脸对上一位刺客,把剑舞得虎虎生风,隔绝她的叨叨。
浸泡曼陀罗药粉的箭还没收起来,赵闻枭没办法用,只能硬打,用网把人卷起来,再去解救怀疑人生的刺客。
麻绳抛到刺客身上套住,用力一拉,刺客挥舞刺向嬴政的动作一顿,倏忽往后一倒。
嬴政抬脚往他腹股一踹,送他快乐落地。
赵闻枭踩住对方肩膀,弯腰往他脖子上摸了一把,将绳索勒紧,满是同情看着他:“你说你,惹他一个憋了一天气的人做什么?倒霉了吧!”
刺客:“……士可杀”
高昂的声音,断在拔出脖子的一根银刺上。
他发现自己舌头有些微麻,嘴巴似乎有些不太受控制。
“放心,这是麻药,类似麻沸散,药效只有几个时辰,你们实在太吵了。”赵闻枭将细细的针在他肩上擦干净,重新收起来,挂回腰上。
把刺客绑了,悬在房梁上挂着,她又重新瘫在席上睡。
嬴政看不过眼,着仆童送来被褥丢给她,自己握卷在烛火下读书。
仆童看着吊挂的刺客,吓得腿软跌出去,惶惶不知该不该找李左车或者赵嘉报上此事。
赵闻枭都不是很在意。
她一觉睡到子时,刺客没来,再睡到丑时,刺客还是没来。
“岂有此理,这种事情还敢放鸽子!”食案被她拍得裂开,颤颤巍巍支着四条挺不直的腿。
嬴政不懂她要闹什么,将书简一卷:“我回大秦……”
“不行。”赵闻枭义正言辞,“他们胆敢派刺客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不回报一下,说得过去?”
她捞起麻袋、□□和沥干的箭:“走,我们去找债主。”
嬴政不太想去,但是被人拉着手腕硬生生拖走,拖到一座面熟得不能再面熟的宅子后墙。
唔,他当年被墙内的石头多次砸过脑袋,以至于幼时不得不从这里过时,总是要战战兢兢护着头颅,贴到墙角走。
故地重游,他眼底郁色浮上来,险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来这里做什么?”嬴政开口说话的语气都低沉许多。
赵闻枭将麻袋丢在脚下,搓搓手,朝墙头一点下巴:“翻进去,把人弄晕,套麻袋,挂树上。”
一串短语,将行动安排得明明白白。
嬴政:“……”
他一个君王,翻墙套人麻袋,像话吗?
亏她想得出来。
他乜她一眼,一口回绝:“不干。”
赵闻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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