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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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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

容鲤却已然很沮丧了。

她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两人什么时候生了嫌隙,只记得自己说的那句不好听的话,不免越发埋怨自己。

而且……而且叫他不许跟来,他就当真不来,心里定然是恨她了。

一点儿难以言喻的酸涩委屈萦绕在胸,闷得她发慌。

“殿下,”扶云温柔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先喝药罢。”

一股浓郁的药味弥漫开,容鲤禁不住有些发怵——她自有记忆起,便总是在喝药,虽是喝了这十几年了,可还是受不了这苦涩的药味儿。

只是她虽怕苦,却从来不用使女们哄着喝药,眉头是皱成一团了,可容鲤还是一口口咽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心底,与那点儿无处排解的委屈混在一处,堵得心口愈发窒闷。

扶云捧了蜜饯来,容鲤却摇了摇头,只说有些午困了,要睡一会儿。

*

此后几日,容鲤都不大打得起精神来,基本用过膳后便吃药,散散步消消食,极早就睡下了。

如此将养了三四日,那位专为容鲤调理身体的谈女医在顺天帝身边心腹内侍的引领下,悄无声息地到了西暖阁。

只扶云陪着,携月已带了其余宫娥侍从远远退下。

“殿下,”谈女医规矩行礼,神色是一贯的恭谨平和,只是今日更添了几分肃然。

容鲤早在携月带着人皆出去的时候便意识到事非寻常,给她赐了座看了茶,这才问起:“谈大人此时前来,是母皇有何吩咐,还是病情有变?”

“不错。殿下此番坠马,气血逆乱,不仅伤及颅脑,更引动了往日沉疴。”她措辞谨慎,斟酌着开口:“殿下旧日余毒与坠马惊悸交织,症候已与往年不同,往日调理之法已难奏效。”

“难怪我道这几日的药与从前不同,格外叫人嗜睡。”容鲤眉心微皱,漏出些忧色,“那……当如何?”

谈女医声音压得更低:“殿下如今体内如蓄薪积火,易灼经脉,且常常发作。若火起而不得疏解,恐伤及神思根本,乃至……危及性命。”

容鲤小脸儿有些发白。

她自然也有所察觉,前些日子就是半夜高热才进的宫,这几天吃了药虽好了些,可睡着的时候也确实总觉得身上滚烫,只觉得处处不痛快。

只是……

“疏解?此为何意?”容鲤还不曾听闻过这样的病症,不是对症下药,反而是“疏解”?

女医目光微垂,避开容鲤直视的双眼,言语愈发隐晦:“阴阳调和,乃天地正理。殿下如今……需得以阳引阴,导火归元。因此症并非一次可解,日后微臣会随殿下出宫,随侍公主府。”

容鲤似懂非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谈女医见她懵懂模样,禁不住叹气,凑上前去耳语一番,这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留下小殿下一人怔忪。

她粉白的面皮几乎是瞬间染了绯色,经不住一下站了起来。

谈女医所说,所谓“疏解”之法,实为男女敦伦,交合之法。

她再是懵懂,这几个字倒是能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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