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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她,反而就着滑腻的香胰子,将她整只手都拢在了自己宽大的掌中,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手指地揉捏过去,从指尖到指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白色的脂水泡沫从她的指尖缠绵粘稠地滑落,叫展钦有那么一刹那想到些昨夜光怪陆离的幻梦,垂眸就能看见自己指腹虎口被擦红的地方,正与容鲤金尊玉贵的玉手相贴,更觉荒唐。
容鲤只觉得被他揉搓过的地方,皮肤下的血液都似在发烫,不知是不是浴房的热气蒸着,她几乎有些发蒙,腿脚都有些发软。
“好、好了吧……”她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展钦看着她染上红霞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眼睫,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终是松开了些许力道,取过一旁的清水,仔细将她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用柔软的棉巾,将她每一根手指上的水珠都轻轻蘸去。
虽不发一言,动作却细致,甚至称得上温柔。
容鲤的心跳却更快了。她抽回手,背在身后,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触感,滚烫得吓人。
一定是浴房水汽流通不畅,叫她头晕脑胀,四肢都不听自己使唤了!
“早膳要凉了,穿好衣裳快些来用膳!”她丢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出了这片弥漫着湿热气息的地方。
展钦看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目光落在自己刚刚为她净过手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滑腻的触感。
他原本不过是想替她净手,可听着她喋喋不休的那些抱怨,见她懵懂无知的纯然模样,他如着了魔一般不肯放开。
展钦缓缓收拢手指,体内那股因汤药而起的暖流在平息过一次之后,又有了些抬头炽烈之兆。
他闭了闭眼,以内力生生压下,再睁开时,已恢复了惯常的冷寂。换好官袍,束起墨发,他又成了那个威仪冷肃的金吾卫指挥使。
*
容鲤出去之后,只觉得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满脑子都想着些话本子里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实在唾弃自己太不正经,盯着桌案上的点心,企图将自己的思维拖回来,却瞧见那一盏配着醍醐乳糖的馒头时,又想起来方才让自己心神摇曳的罪魁祸首——
醍醐是用牛乳与糖炼制的,味甜粘稠,她素来爱用。
展钦那件脏衣裳上沾着的正是像醍醐一般的粘稠乳液,有些干涸了,有些化开了,乱糟糟的。
容鲤漫无边际地想,她夜里躲在帐幔后偷看话本子,也会有饿的时候,便悄悄从床榻下的暗格里拿出自己早就备好的点心啃一口压压饿,驸马瞧着如此一本正经之人,竟也会在夜里偷偷在床榻上吃东西,还把醍醐弄撒在自己的身上?
想着想着,又觉得有些滑稽,原来冷面肃容的展指挥使,背地里也不是毫无人色。
只是天公不作美,她才腹诽了展钦,便见展钦出来了。
容鲤立刻正襟危坐,拿起银箸,假装专注地戳着面前的水晶虾饺。
展钦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她依旧泛着粉红的耳尖,没有说话,沉默地用起了早膳。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容鲤折腾了一早上,真有些饿了,加上得知了驸马半夜偷吃的小秘密,看那碟小馒头也觉得有些趣味,便夹了一个,蘸满了醍醐,将这小馒头当做展钦,狠狠咬了一口。
只是她琼口不大,一口下去不过咬了个边边,还将醍醐蹭得鼻尖唇角都是。容鲤下意识伸出舌尖将唇边的醍醐直接舔去了,很是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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