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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坐下,任由她靠着自己继续哭泣。

扶云与携月远远瞧着,见容鲤被安稳抱回,哭声虽未止,但显然已无大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携月虽仍板着脸,却也没再提立刻进宫的话。

哭了许久,容鲤的哭声才渐渐低了下去,变成细小的抽噎。她哭得累了,加上先前一番惊吓,眼下精神猛然松懈下来,便觉得一股困意涌上心头。往日里这个时辰她都要小睡片刻,眼下困倦的厉害,竟靠着展钦的胸膛,就这般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只是那双小手,依旧紧紧抓着展钦的衣襟,不曾放开。

展钦感觉到怀中的小人儿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依赖地靠在他身上。他身体微僵,垂眸看着她沉睡的侧颜。

容鲤泪痕未干,黏在她绯红的脸颊和微肿的眼皮上,长睫湿漉漉地覆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脆弱又乖巧,与他记忆之中矜傲任性的长公主判若两人。

展钦静静看了许久,不知怎的,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极其轻缓地,用指腹拂去了她颊边未干的泪痕。

容鲤已在梦中,察觉到那点儿热意,甚是依赖地蹭了蹭,嘟嘟囔囔:“臭驸马……”

展钦想起来那只看到他就嘎嘎乱叫“臭驸马”的胖鹦哥儿,总算是明白它那些话的源头。

却不想原来并非嫌恶的怒叱,竟是如此委屈可怜的喃喃自语。

展钦一贯冷硬疏离的眉眼,在四下无人里,终于漏出些淡淡的惘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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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展钦在公主府水榭中静坐良久,直至怀中人儿的呼吸平稳下来,才察觉自己竟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未动。

他垂眸看着容鲤沉睡的侧颜,那毫无防备全然以来的睡姿,是他先前从未见过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颊边泪痕的湿意,他轻轻捻了捻。

他本该即刻离去的。

身为金吾卫指挥使,即便今日是休沐,衙署中亦有堆积如山的公务待他处理,只是展钦每一回试图轻轻掰开她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指时,容鲤便不满地蹙起眉,发出细微的嘤咛,不安而依赖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看着她如此模样,展钦终是放弃了起身的打算。他的目光投向水榭外波光粼粼的池面,眸色复杂难辨。

不知过了多久,到了平日里扶云唤她起身的时辰,容鲤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她甫一睁眼,便瞧见玄色衣料上精致的暗纹,怔了怔,意识才缓缓回笼,想起来自己哭着哭着,竟睡倒在驸马的怀中了。

容鲤瞬间羞窘起来,猛得一下从他怀中弹开,手足无措地整理着自己散乱的鬓发。

展钦怀中一空,方才还温温热热贴在他怀中的触感带着那点儿甜香骤然远离。他却面色如常地起身,仿佛并不在乎被她方才抓得皱巴巴,又被泪水浸透了的前襟,动作从容。

“殿下既已无恙,臣告退。”他声音平稳无波。

容鲤见他若无其事的模样,又要走,心里莫名一急,连忙转到他面前去,堵住他的去路:“不许。”

“请殿下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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