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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按捺下心中因展钦冷漠而生的酸楚,打起精神,维持着长公主的仪态。当高赫瑛向她行礼时,她微微颔首,唇边噙着一抹浅笑,声音带着几分连日劳累后的微哑:“世子远来辛苦。”

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宫廷礼仪,容鲤甚至因心系展钦而有些心不在焉。

她蔫巴巴的,不曾注意到展钦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在她与高赫瑛之间逡巡。

这高句丽世子,先前一直坐在轿辇之中,又戴着厚重的帷帽,瞧不清面容,却不想如此清俊文弱,风雅隽秀。

正是传闻中,长公主殿下最为喜欢的清俊少年郎模样。

展钦眸色微沉,瞧见高赫瑛退了下去,而容鲤微微侧过身,与身侧的扶云说了些什么,似有绯色从她耳尖蔓延。

她,果然还是喜欢如此儿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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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展钦看见了她侧首时纤细脆弱的颈项,看见了她耳垂那抹诱人的红晕,更看见她对着那高句丽世子时,端庄温和的浅笑。

高赫瑛低眉垂首,温文尔雅,在盛装华服的她身边毫不突兀。

一股混杂着郁怒自嘲的暗流在他胸臆间冲撞,几乎下意识地冲出个不受控制的念头来——若他早知道这高句丽世子是如此模样……

高赫瑛退下,正从他身前经过,腰间悬着的,是方才顺天帝赐下的国礼。那块儿温润的玉坠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倏忽将他从越坠越深的妄念之中扯了出来。

知道是如此模样,又能如何呢?

他是出身贵重的王孙子弟,温润似玉,正是容鲤素来爱的墨客风流。

展钦下颌线绷得极紧,握着腰间佩剑剑柄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甲胄的冰冷透过衣衫渗入肌肤,叫他想起护送高赫瑛回来这一路的秋霜。

容鲤因心中有气,自方才起便不再看向展钦。

她在宴中喝了些使臣敬的酒,这会儿酒劲上来了,耳后脖颈绯红一片,沁出一层细汗,粘腻得紧。头上的礼冠愈发沉重,脖颈酸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胸口那怎么也挥不去的委屈气恼更是压得她喘不过气。

高赫瑛退下之后,今日便无其余藩属国之人觐见,容鲤借故更衣,顺天帝便瞧见了她不胜酒力的轻晃,示意扶云与携月皆跟着她去伺候。

待一走出麟德殿,扶云与携月便连忙上去,搀着容鲤到侧殿休憩。

容鲤挥退了侧殿中其余宫人,脱力地靠在软枕上,闭着眼长吁一口气。

扶云心疼地为她托着头上的礼冠,携月过来为她擦拭身上汗渍,手一摸氅衣下的后背,果然已被汗浸透了。

“殿下连日受苦了,今日宴席快散了,殿下再坚持片刻就好。”携月为她揉按着酸胀的脖颈,轻声宽解。

容鲤摇了摇头,声音很是疲倦沙哑:“累倒是其次……”她睁开眼,眼尾终于漏出一抹红来,满是委屈,“我这几日,日日记挂着驸马,见他回来,我心中开心极了,他却连看都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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