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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似要抬起又似要按下……容鲤立即闭眼,转过身去,不敢看他。
“没有,到处都好。”容鲤不看他,目光却到处乱飘。
然后就这样不巧地瞧见那个已然空了的小锦囊。
她这才刚从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之中抽身出来,一看到这锦囊,不由得在心中尖叫,自己竟然真的把安庆准备的那些东西拿出来了?!
那里头的东西呢?
很快她便想起来那些东西去了何处——多半都被展钦吃了,有些沾在了他面颊上,被他随意地用手背拭去了。
她更不敢看展钦了,草草摆手,叫他先去忙自己的事儿。
展钦见她模样,目光在她微红的面颊上停留片刻,便转身出去了。
他一走,容鲤便觉得浑身的羞窘劲好了不少,扶云携月进来伺候她更衣洗漱,还不曾用膳,便听人说安庆县主过来了。
容鲤去了会客的营帐,瞧见安庆正摆弄着手里的鞭子,很是心不在焉的模样,一听得她进来的脚步声,就叫门口的侍从们走远一些,满目的亮晶晶。
一见她这模样,容鲤便知她心里揣着坏主意了,还没说话,耳尖就染上一层霞色。
安庆拉着她的手,小声又兴味地问:“上回我教你的那些,你可用上了?”
容鲤推推她,答非所问:“这样早来,你可曾用早膳?”
安庆摇了摇头,容鲤便出去传膳去了,留她一个人在此抓耳挠腮,等容鲤一回来,她便眼巴巴地凑到她身边去:“你快说,我给你出的那些主意,可有用处?”
容鲤吞吞吐吐:“我还不曾用呢……”
安庆大感失望,连连叹息:“我给你想了那样多好主意,昨夜如此好的机会,竟不曾把握住?”
容鲤借着喝水的由头遮了遮脸,又甚是小声地说道:“倒也不是如此……”
安庆听出来她这话语之中的意思,一时间却也没反应过来:“那到底是如何了?你得没得手,总该有个定论才是。”
那还真没定论——容鲤不自觉地咬了咬唇,她自然是尝过了,驸马的手指确实修长有力,唇舌也软,很是得用的。
但她依稀觉得,她看的话本子里头,也不是这样写的,又怎能算是“得手”?
“不许问了,什么得手不得手的,这话说得如同我是什么色中饿鬼似的。”容鲤瞪她。
安庆被她这模样逗得抚掌大笑,连声承认:“好好好,你不是,我才是,可好?”
容鲤两回被她问得节节败退,今日实在想掰回一成,便将话题扯到她身上去:“你只顾着问我,我倒要问问你了。眼下你和离回来,身边却没有个知冷热的人照看,可有喜欢的?”
安庆便伸出自己的小指头来,指向性极强地说道:“总归不要这样的。”
容鲤先前还不明白则个,过了昨夜也隐约懂了,如女子指节一般细小,那确实是很不得用了。
因此容鲤一本正经地点头:“我猜到你有此意,已替你留意合适的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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