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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个荒唐的噩梦,容鲤心里更是一阵抽紧。

安庆闻言,想到秋猎的时候从容鲤那听说的事,没有急着开口,反而好整以暇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说道:“我看,与你想的不同。”

“此话怎讲?”容鲤仿佛一下子有了劲,抬头看她。

“你俩人上一回见面,是不是还是秋猎那会儿?”

容鲤点头:“正是。没想到过了秋猎,正好生了刺客刺杀的事儿,他忙的找不见人。好不容易在京中,却怎么也请不过来。”

安庆噗嗤一笑:“你忘了,你们秋猎时做了什么了?”

容鲤眨眨眼睛,然后才从自己被公务塞满的脑海里,想起来那夜的暧昧靡丽,她被揉成了一团湿漉漉的粉面似的。

展钦那双浅色的眼在暗色里也格外亮,似有流光汇聚,看起来仿佛冷酷无情。

可这样冷酷无情的人,那双执剑引弓的手,却有力又坚定的,以指腹的茧子勾着揉着,又吮又舔。

最后连玉似的鼻梁、长而卷的眼睫上都淅淅沥沥地沾了一层甜腻的水光,连那张平日里冷淡的薄唇,也似染了口脂似的殷红清亮。

这些画面笼着那夜里的暗,又隔着一夜的泪眼,朦朦胧胧的如梦似幻,一下子涌入她的脑海。容鲤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闪烁,不敢看安庆,她耳根都烧了起来:“我,我不是早和你说了么……你怎么还问!”

她这副欲语还休、面泛桃花的模样,哪里瞒得过安庆的眼睛。安庆放下茶杯,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笃定的笑意:“那不就是了,你想想第二日你是如何的?你可愿意见他?”

容鲤当即摇头:“我怎么见他!我……我一见他,我就想到那夜里的事情,我只想找条缝儿钻进去。”

安庆听完,非但没有同情容鲤的羞怯,反而咯咯笑起来:“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如此!小鲤儿,你这可真是当局者迷!”

“什么意思?”容鲤茫然地看着她。

“这还不明白吗?”安庆一副“你真是不开窍”的恨铁不成钢表情,“你家那位展大人,哪里是在生你的气避着你?他分明是——害、羞、了!”

“害羞?”容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展钦那样的人,竟还会害羞?

“对,就是害羞!”安庆笃定地点头,分析得头头是道,“你想想,他那样一个古板严肃、循规蹈矩的人,与你成婚二载,因着你尚未及笄,对你秋毫未犯。那夜定然是情难自禁,一时冲动,对你做了那般……嗯……孟浪之举。事后回想起来,定然是懊恼万分,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她顿了顿,又道:“这男人啊,尤其是展大人那等闷葫芦性子,越是心里在意,面上就越是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生怕泄露了情绪,让你觉得他轻浮。他这哪里是避着你?分明是心里有鬼,不敢见你!”

容鲤瞠目结舌,有些害羞,又觉得奇怪,下意识喃喃道:“我还以为,是因为画卷的事儿过不去了,他一直不肯见我……”

安庆嗤笑,伸手将容鲤呆呆的小脸好一顿揉搓:“若说此事,我也不骗你,你不与他说明白,他多半确实心有芥蒂。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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