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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容鲤步步紧逼,将他逼至座椅上坐下。
而容鲤仍然不肯善罢甘休。那太师椅宽敞着,展钦坐了大半,她就整个人往旁边挤进去,非要在他身边。
不仅如此,她的手还按着展钦的手臂,支起身子与他对视,不让展钦避开她的眼神:“不许说什么你已不在意了,你就是在意!否则为何不肯见我?”
掌心下的肌肉僵硬着,容鲤也不管,见展钦想侧过头去避开她,她想也不想,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两只手都贴在展钦的脸侧,叫他只能看着自己:
“先前不好与你说缘由,是因为不想害了安庆的名声,今日就与你说明白了。安庆从沧州和离回来,是吃了许多苦头的,我想叫她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重新为她寻个知心人,因着这个缘故,我才看那些画卷的!”
他避无可避,垂眸的动作还被容鲤猜了个正着。
尽管目光能作假,身体却不能,容鲤正紧贴着他上半身,几乎是话音刚落,瞬间便察觉到他僵硬的肌骨一松。
容鲤这才满意了,眼角还含着泪花呢,却翘着唇一笑,有些得意:“哼,我就说你是因着这事儿生我的气,才一直避着我。是就是了,承认又如何?我又不会笑话你,非要和我嘴硬。”
展钦的呼吸稍稍粗了些,他的目光彻底藏在了眼睫下,只呼吸中带着些许哑,却答非所问:“殿下如此……不妥,不如先下去,可好?”
容鲤浑然未觉,她正觉得自己抓到了驸马的把柄,需得乘胜追击。于是不仅不退,还伸手去楼他脖颈,整个人赖在他身上不肯走:“不、好!你先承认你在意,我便走!”
两个人就这样挤在太师椅上,容鲤挂在他身上,怎么也不肯下去,丝毫不曾意识到这动作如何不雅。
她方才本就是硬要爬上来的,并没有什么借力点,因要两只手一起胁迫展钦不许转头,她撑着展钦臂膀的手撤走了,只能靠着自己的膝盖支撑着。偏偏她的膝盖正好压在展钦身上,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腹肌与腿上来回地碾来碾去。
展钦的肌肤白,容鲤又埋首在他颈侧,并不曾看见他眼尾酝起的一抹飞红。
他喉中溢出一声闷哼,似乎有几分压抑,容鲤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展钦还是个伤员,连忙松开他,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展钦稍稍缓了一口气,有些狼狈地往后坐了坐,弯起身子来。
那始作俑者丝毫未觉,还满目歉意地看着他的伤处:“对不住,是不是我压着你的伤口,弄疼你了?”
展钦垂眸,半晌才摇头:“……不曾。”
容鲤见他额角沁出细汗,气息也比方才沉乱许多,只当是自己真的压到了他的伤处。她慌忙退开两步,指尖无措地绞着衣袖:“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殿下请回吧。”
容鲤见他神色隐忍,只当是他伤处疼痛,心下愈发愧疚。
做了错事就要她就不管不顾地离去,此非容鲤行事风格,见展钦弓着身子站起来,她还上前伸手去扶他,一边分外贴心又天真可爱地说:“我方才压着你哪儿了?伤口还疼不疼,给我瞧一瞧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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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种被制裁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头啊[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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