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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陛下曾余长公主殿下一支暗卫,想必此人便是其中之一。
他本无心探寻,走了很远。偏他耳力过人,听见那人走到扶云身前,似是说起什么“殿下让查的那人……”。
扶云的目光似往他这侧绕了绕,那侍从自知失言,立即住了嘴,不再说。
展钦眉心微蹙,脚步不停回了院子,片刻后,便以府衙尚且还有公务为由,往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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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容鲤不在府内, 并未接到那消息。她一心逃窜,钻入安庆府内时,正逢安庆请了几个戏班子, 在自己府内排戏。
安庆见容鲤满脸惊慌失措地来了, 以为生了什么大事, 欲叫那些戏班子先回去。
“不必不必, ”容鲤连忙拉住她, 气息尚未喘匀,“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出来透透气, 你忙你的,正事要紧。”她不愿耽搁安庆为母祝寿的大事, 只说无妨,拉着安庆一同坐下, 观看剩下的戏文。
这几场戏皆是阖家团圆欢乐的热闹戏, 正适合喜庆日子, 只可惜容鲤素来不爱看戏, 便捧着茶一个一个地打量那些浓妆艳抹的小戏子。
伶人们身段极软, 水袖抛洒, 如风中杨柳蹁跹摇曳,叫人目不暇接,其中领衔的那个旦角儿, 唱腔格外绵软悠长,一双眼儿描画得精致, 即使隔着浓墨重彩,也能看出他柔情似水,风情万种。
只是容鲤瞧着瞧着, 渐渐发觉,他那流转的眼波,总若有若无地拂过身旁的安庆。
她心下好奇,悄悄凑到安庆身边,用团扇半掩着面,小声问道:“这个旦角儿,是不是就是那顾云舟?”
安庆目光仍落在戏台上,闻言微微点头,唇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正是他。怎么,可是有甚不妥?”
容鲤见她这副模样,分明是早已察觉,却偏要自己来说,有意打趣,促狭道:“不妥?我瞧你恐怕觉得妥的很呢。那顾云舟总在看你,眼神儿都快织成一张情网了。你倒好,如坐钓鱼台般四平八稳——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安庆被她逗笑,侧过头来,轻轻点点容鲤额头,语气中带了两分戏谑:“你眼睛倒是尖。他看他的,我看我的戏,两不相干,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
听君一席话,如听君一席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分别?
容鲤不依,非要她说个明白。
安庆这才和她咬耳朵,实话告知:“我天生不喜欢这般柔软男子,他再是有意,我也没那个心思。
再说了,这戏班子之中能做台柱子的,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他如此做派,不过是想同班的伶人们都晓得,他如今得了我的青眼,想借着我这块跳板,在京中权贵中更进一步罢了。我只盼他能在母亲寿宴上唱一场好戏,讨我家老寿星的欢心,至于旁的,随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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