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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间诸事了,容鲤迫不及待地想回府去。

却听前来接她的携月说,驸马一早便往城外去了,说是巡防城北大营,今日并不在府中。容鲤便泄了气,蔫巴巴地躺在马车上,叫车夫载自己去安庆府上打发会儿时间。

她今日来的也巧,安庆要排的戏已然排的差不多了。这出戏的许多桥段皆是安庆亲自改的,因而难免有些激动,盛情邀请容鲤同她一块儿观赏。

容鲤闻言,也想瞧瞧安庆的手笔,两人一同兴味而去。

不想还有更巧的事,今日与顾云舟搭戏的,竟正是那夜里在花园子里看见的美人儿怜月。

他在台上,便没了那可怜怯弱模样,即便容鲤不爱听戏,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中翘楚,与当红角儿顾云舟同台,也丝毫不损风致。

只是吃着安庆备下的瓜子儿,容鲤的目光落到怜月面上,渐渐地就失了神。

怪道……还真是像,越瞧越像。

只是究竟像谁呢?

容鲤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总觉得记忆之中雾蒙蒙的,似蒙了一层尘埃,便不由自主地一直盯着怜月的面孔思索。

安庆听戏,容鲤便看怜月,台上二人从台上唱到台下,一个舞水袖,一个舞剑,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当真是美不胜收。

眨眼间,二人便舞到容鲤与安庆桌案前。

顾云舟的水袖一转,那原本该软绵绵的长剑忽然寒光一闪,竟如毒蛇般直刺安庆面门!他胭脂晕染下的眼眸再无平日里的柔情似水,只余冰冷杀意。

安庆反应极快,当即掀翻面前桌案挡开剑锋。顾云舟一击不成,眼中凶光乍现,转身便朝容鲤扑来。

容鲤惊得连连后退,脚下却被椅凳绊住,眼看那明晃晃的剑尖已到眼前——

电光火石间,一道青影闪过。

”噗嗤”一声,长剑没入血肉。

那眉目间总有轻愁的小戏子怜月,竟一下子扑上前来,替容鲤挡住了那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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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依旧加如班,痛如经,人如死(破碎中)

第36章

稍早之前。

展钦在容鲤去了弘文馆之后, 便往城北而去。

昨晚一夜寒雨,今儿的日头却和煦,秋高气爽的, 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只是展钦不知为何, 总觉得今日心头闷闷, 不知从何而来。

沈自瑾今日当值, 同展钦一块儿巡防。

他年纪尚小, 是个活泼性子,很快和城北营中的士卒打成一片,在里头听了一肚子的奇闻轶事回来。

巡防不是轻松活, 这秋风在骑马的人脸上吹久了亦如刀般疼痛,沈自瑾却在回程的时候笑个不停, 惹得同行的郎将奇怪。这路上无聊,有两个同他关系好的便问他, 到底听了什么笑话, 能叫他笑那样久。

他便将自己方才在营中听到的诸多乐事相告。

城北大营的士卒, 大多是京畿人士, 也有些是前两年从下头各地调来的, 因而南腔北调都有, 大杂烩一般,人人都有乐事。沈自瑾便一件一件地说,引得众人欢笑。

展钦在队伍前头, 他驭下严明有度,去的时候不许下属放肆, 如今既巡查完了,在后头聊些闲天也无不可,便没怎么管他们, 还听了一耳朵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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