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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惊天之话,展钦第一个踩着汉白玉板,进了宫门。
*
却说容鲤那边。
不知是不是展钦留下的那宝剑当真有空,容鲤原以为自己睡不着的,岂料换了干爽衣裳后,又很快睡下了,这一觉终于安稳,不曾再见半点梦魇。
容鲤起来,看见那柄宝剑,不由得伸手碰了碰,然后开开心心地下了床榻,再无半点惊醒时那可怜委屈模样。
扶云早间在外院轮值,未曾见到那般情形,从携月口中听说时几乎不敢相信,见容鲤依旧蹦蹦跳跳心情甚好,几乎以为携月故意诳她。
受展钦吩咐备下的早膳果然甚合容鲤心意,她一开始说自己不想用膳,但吃了些开胃的酸甜果子,顿时又觉得自己哭得精疲力尽,要多用一些,比平常都多用了两块糕子,外加半碗酥酪。
她一用完膳,便先去看了怜月。
少年依旧昏睡着,谈女医正在为他换药。
“伤势如何?”容鲤关切地问。
谈女医眉头微蹙:“他倒想活,看得出极想活下来,一直在恢复。只不过他体内脉象有些奇怪,还需等他醒来再看。”
容鲤仔细看去,怜月面色潮红,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可怜的很,因而长叹一声:“辛苦谈大人照料,他救我一命,我实在不愿他死去。”
谈女医点头,自然一口应承。
扶云见她看了怜月之后便眉头紧锁,只感慨展钦果然料事如神,一面问她要不要去看看安庆,说是安庆已然醒了,方才递了消息过来报平安呢。
容鲤果然点头,说是要亲自去看看她,带着扶云便去了元帅府。
安庆果然已经活蹦乱跳了,容鲤到时,她正在院子里舞枪弄棒,将其母宋元帅那柄十六斤的长枪舞得虎虎生风,丝毫看不出昨日才中过毒。
“你没事罢!”安庆见容鲤来了,连忙将枪收势放下,拉着容鲤上下打量,“我吸了毒粉,一下子就昏过去了,不知后来怎么了。听我母亲说,是你一直护着我,我都快怕死了,要是你受伤了,我恨不得与你一块受伤!”
“呸呸呸,少说那些不吉利的。我和你都好着呢,不许胡说。”容鲤懒怠将自己受的那一点小擦伤相告。
只是看着安庆这活蹦乱跳的模样,容鲤反倒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将自己知道的真相相告。
倒是安庆看她吞吞吐吐,一眼看出她想说什么:“嗐!你们都这样,想瞒着我,不肯与我说,其实我早在顾云舟出手时便已然想到凶手是谁了。”
“是莫怀山那个没用的畜生罢!”安庆没有半点犹豫,从身边的箭筒之中随手取了一只箭矢,直直地往院中树上射去。
“一猜即中。”容鲤见她已然猜到了,便也不再瞒着她,“你也不要怨怼,宋姨瞒着你,只是怕你伤心罢了。”
“嗛!我岂会为一个废物伤心?”安庆浑不在意地摇头,又有些后怕地拉着容鲤的手,“他那样的蠢蛋,作了一场大死,将自己和全家都送上断头台了,我只笑的打跌。只是不曾想我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愚蠢,竟选个戏子来行刺,还险些伤到你。”
容鲤怕她将责任担在自己身上,直摇头:“不曾不曾!我不曾受伤,与你何干?难不成想不到一个人有多蠢多坏还是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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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笑成一团。
笑罢,安庆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你受了惊吓,特意给你准备了个惊喜。原本想着过年时送给你的,如今想想眼下正好是个好时机。”
“喔?那我倒要看看是何好物了。”容鲤果然大感兴趣。
安庆神神秘秘,有意遮掩,还用手帕子将容鲤的眼儿蒙住了,拉着她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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