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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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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伸手去勾帐幔,一会儿又将身上盖着的锦被拿起来塞进嘴里尝尝,全然就是个小孩样子。

容鲤看着他这般模样,原本因为他醒来而略微松动了些的心又沉了下来,只觉得伤怀。

原来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伶人,因舍身救她,如今却变成这样。

倒是怜月玩腻了床榻上的东西,目光看向容鲤,在看到她身上一物时忽然目光一亮,指着她腰间:“亮晶晶……”

容鲤低头,瞧见他指着的是自己腰间挂的一串禁步。上头悬着块玉坠子,正在殿中的灯火映照下闪闪发亮。

容鲤解下那坠子递给他,他便立即结果,宝贝似的捧在手里把玩。

看着这样的怜月,容鲤心中五味杂陈。

怜月身上的伤并没有好全,有许多伤口甚至还在沁血。他不过只是醒了,玩了一会儿容鲤给的玉坠子,便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还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坠子,不肯松开。

面上的一点潮红,愈发显得他容貌美丽,只是那红并非胭脂点染,而是他到了夜间又起高热。

容鲤心情有些难过地走到外头,命他院子里头伺候的使女轮流看着他,自己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接二连三的,皆不是什么好消息,容鲤回到了寝殿之中,只觉得怎么也不开怀。

偏偏展钦似乎今日又被公务绊住了脚,等到天都全然黑了下来,小厨房的膳食都已经热过一轮了,还是不见展钦的踪影。

暮色渐深,长府内灯火次第亮起,却驱不散容鲤心头的阴霾。

殿宇空旷,寂静无声,容鲤竟也是头一回觉得华美的长公主府内竟如此空寂。

白日里容琰烫伤时强忍痛楚的模样、怜月懵懂如幼童的眼神,交替在她眼前浮现。

如此想来,这一日,竟无一件顺心遂意之事,皆沉甸甸的压在心口,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向来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性子,可在此刻,看着这华美却空洞的殿阁,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和疲惫感漫上心头。

容鲤忽然格外地想见到展钦,哪怕他今日才那样使坏。

“驸马还未回府吗?”容鲤再一次问起扶云。

扶云轻声回禀:“回殿下,方才奴婢已然遣人去金吾卫衙署问过了,驸马派人传回话,说是衙署那边有紧急公务,今夜恐怕要晚归,请殿下不必等他用膳。”

又是公务。

只是公务确实要紧,容鲤也不好说什么。

她轻轻“嗯”了一声,挥退了侍女。

扶云对外头伺候的使女使眼色,叫她们上菜来,于是道道容鲤平素里最喜欢的菜肴鱼贯而入。

只是对着满桌精心烹制的菜肴,容鲤竟毫无食欲。

她捏着玉箸,安慰自己,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展钦一会儿便回来了。她又不是没有一个人用过膳,随意吃两口,饭后看看书,或者处理些府中事务,展钦便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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