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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容鲤含糊应道,身体不自觉地向他的方向靠了靠,似乎在本能地寻求慰藉。但此刻尚有些许理智,她只克制着,抵抗着体内袭来的浪潮。

展钦伸出手,试探着轻轻搭在她面颊上,触手一片滚烫,与寻常时候截然不同。

他心中一惊,担忧更甚,轻轻渡了些内力过去安抚着她浑身紧绷的肌肉,随后翻身下榻,往外去下令。

不过片刻,展钦便回来了,容鲤却已然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热得将那厚厚的被衾踢开了。

黑暗之中,小阁里那甜香渐渐蔓延。

容鲤眉头紧皱,身上的中衣早已经被汗水浸透,正微张着口,泄出些许难耐的低吟。

“殿下莫急,臣帮殿下缓解一二,可好?”他试探着问,动作极轻地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带着令人安心的凉意,容鲤几乎是立刻便贴了上去,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服的喟叹。

展钦的大手在她背后缓缓拍抚,力道适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另一只手则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他的触碰带着克制与珍视,掌心带着一点儿内力,梳理着她体内越来越快的洪流。

容鲤紧绷的神经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松弛下来,那蚀骨的燥热似乎也被这沉稳的气息压制下去少许,虽未根除,却不再那般难以忍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谈女医压低的声音:“殿下,驸马,臣来了。”

竟是谈大人亲自来送药?

展钦意识到容鲤中的药恐怕并非寻常,他轻轻将容鲤放回枕上,为她掖好被角,低声道:“臣去取药,去去就来。”

他起身披上外袍,走到门外。谈女医提着药箱站在廊下,脸上带着忧色。

她今夜为容鲤诊脉之时,便猜到那爆发的那一日渐近,只是不曾想容鲤今夜出了府,却不用眼前人,反倒要凝神丸。

谈女医将一个装着凝神丸的药盒递给展钦,思索再三之后,还是如实相告:“此丹虽能暂时压制殿**内毒性,但服食多次后,药效会逐渐减退,需得加大剂量方能起效。是药三分毒,长此以往,于殿下凤体恐有损碍。若非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用为佳。”

展钦接过瓷瓶,握在手中,指尖微微发凉。

他沉默片刻,问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谈女医叹了口气,声音更低:“臣多年来,一直在为殿下研制解药,如今尚未调制出最好的解药。若说用药,也只有这凝神丸能缓解症状,但并非长久之道。此毒霸道,时常发作,且会越来越厉害。发作时……驸马能在殿下身侧,方是……最自然无害的缓解之道。”

她说完,知晓此地自己不该多留,匆匆一礼便退下了。

展钦在月色下,看着掌心的清心丹,思索片刻,心中已然明了。

他喊来自己的心腹,叫小阁周遭的布防调远一些,正如容鲤彼时送来补汤的那一夜。

那心腹只当大人又要练剑,也不曾多想,下去安排去了。

展钦转身回到室内,他走到榻边,看着在锦被中辗转难安、脸颊绯红的容鲤,心中做了决定。

药物之毒,他在浸淫朝堂的这些年早已知晓,只听谈女医所言,他便猜到这凝神丸,多半也是走的以毒压毒的路子。一两次使用并无大碍,但抗药性渐起,长久以往,绝非良计。

殿下便是怪他乘人之危,他也认了。

他俯下身,将她连人带被拥住,在她耳边低语:“殿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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