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20(2 / 2)

加入书签

就这一次。

只这一次。

哪怕是在楼下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声,知道她尚且还鲜活的在他能够感知到的地方,他亦很满足了。

*

然而,有些事情就如沙袋,一旦开了口,便淅淅沥沥如下雨一般滚落下来,一发不可收拾,无处可堵。

即便展钦心想,只这一次,却依旧在每夜之中,重复在楼下白纱之中,告诫自己是最后一次,却仍然在下一个夜里,如同固执的幽魂,徘徊在听雪居之下。

即便理智有千万个他不应当如此做的警告,展钦却依旧在抵达听雪居楼下时告诉自己,他是为了确认她的安全,顺带着满足那一点儿私心,感受那一点点与旧日一般,呼吸同在的错觉。

一楼尚有冰凉水汽从龙潭湖面上扑来,他就站在那水汽之中,借这水汽冰凉,抑住心中所想。

又是一个同前几日一般没有甚分别的夜,月影朦胧,湖雾氤氲。

展钦如常隐在纱幔之后的阴影里,止步于此,在无声寂静的夜中,静听着楼上细微的声响。

她呼吸眠眠,正安然入睡。

展钦微垂下眼,望着腰间的佩剑,怔怔地有些出神。

然而不知何时起,那呼吸声变得有些……不同。

不再是安眠时的轻缓,而是带上了一丝紊乱的、压抑的急促。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又梦魇了么?

——并不大像。

紧接着,一阵在这夜色之中也显得细微的,衣衫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传来,间或夹杂着一声几不可闻的、仿佛从喉间溢出的轻软闷哼。

那声音极轻,却像带着甜腻的钩子,猝不及防地勾住了展钦全部的神经。

展钦抬起了眼。

她在做什么?

这般声音,他自然是听过的。

在她被自己缠着抱着,楔着填着的时候,他听过数次。

然而眼下,这听雪居之中……分明只有他与她二人。

一个荒谬,又灼热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他的脑海。

展钦自然是知道的,长公主殿下新寡,却毫不妨碍重获帝王怜悯的她,重新又成为京城炙手可热的红人。

若非她离京离得急,恐怕什么高赫瑛、沈自瑾,亦或是她曾见过的那些画卷之中任何一张面孔,皆有可能被送到她的面前,任她挑拣选用。

也许这听雪居之中,还有什么静悄悄、能不被他察觉的第三人,正替了该死的他,侍奉殿下?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在那压抑的喘息间隙,似乎有一个模糊的音节,被她含在唇齿间,反复碾磨。

声音太轻,太模糊,被夜风和潮润的雾气揉碎,叫展钦辨别不出。

他下意识想要往上去,却在手指挨到那被湖心水汽浸润了的白纱的那一刻,仿佛被烫着了一半,猛然缩回。

他一个“已死之人”,一个从一开始就配不上她的卑贱之人,有何理由去看、去质问?

那股子交缠着妒意和卑贱的火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