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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也没什么稀奇的,正是因为,她觉得,阿卿便是展钦。
若非如此,她根本不会将人留下来,还放在自己身边。
诚然阿卿身上有那样多与展钦不同之处,也仿佛将事事都伪装到了极致,可那张脸、那说话做事的模样,还有许许多多她对他有意无意的试探,容鲤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展钦。
只是她眼下没有证据,而且心里对他不声不响就“战死”又复活,还什么不与她说的那股气还压在心口,索性懒怠与他摊牌。
既然不爱做驸马、不爱当展大人,又什么缘由也不与她说,仿佛当她当做一个只需要人保护,什么事情都不应当知道的瓷娃娃一般,那就继续当着他无依无靠的小侍卫罢。
携月打量着她的神色,又悄声说道:“若当真是驸马……得了什么奇遇,也未可知?可要叫皇庄之中的人,待阿卿好一些?”
容鲤轻哼了一声:“不必,管他呢,谁知道他是谁?爱活便活,爱死便死,与我何干。”
又不是她求着他来的!
她不计前嫌,将他留在皇庄之中,已是对他千恩万好了,若换个人来,早叫他有多远滚多远去了。
又没有拿条狗绳将他捆在皇庄之中,只要他想走,还不是来去自由,这点折辱戏弄都受不了,他大可以离开。
这话携月是不敢接的,只低下头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
长公主殿下香车宝马,一路到了莳花小筑。
原以为不过是个庸脂俗粉堆砌的风尘之地,却不想看起来很是雅致,景致精巧,丝竹悦耳,往来之人皆言行有度,倒也赏心悦目。
那送来请帖的高官夫人早早地派了聪明机灵的仆役在门口候着,一见到长公主殿下车马到来,便相迎上来,带着车马往莳花小筑的后院走去。
前院是寻常人花银钱便能来往之处,后院便是只有主人相邀才能进来的洞天福地,容鲤借着车窗略略往外打量了一眼,也感慨这莳花小筑处处精妙,巧思非常。
等马车停下,携月扶着容鲤踩着小几下来,早有仆从恭敬相迎。引路的侍女步履轻盈,穿过几重月洞门,来到一处临水而建的精舍前。
这水榭四周垂着薄如蝉翼的纱幔,风一拂过,便如梦似幻,卷来池中莲花盛放的清香。
很快,一位身着檀色锦裙、气质雍容的夫人疾步而来,见容鲤进来,连忙上前行礼:“臣妇林周氏,恭迎长公主殿下金安。方才前院出了些事儿,臣妇略去看了看,不想殿下即刻便到了,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容鲤虚扶一把,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一瞬,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林夫人掌管这繁华之地,自然事务繁忙。不必多礼,起来吧。”
林周氏的夫君,是这地界的知府,也算是为官清廉。而林周氏出身巨富商贾之家,手中万贯家财,自己也是个做生意的好手,这莳花小筑,便是她一手做起来的产业,可谓日进斗金。
说起来,林周氏与容鲤有一段不足以为外人道的渊源,这才是容鲤今日肯赴宴的缘由。
两人分宾主落座,林周氏先是说了些栾川风物,又恰到好处地引着容鲤欣赏了一番水榭外的珍稀兰草,言谈间滴水不漏,倒仿佛就是如她拜帖上所说的,偶然间得了奇花异草,这才请长公主殿下来赏玩散心。
携月一心担心着这林周氏会做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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