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8(1 / 2)
噔地就往外跑去了。
门扇白纱被她的身影撞得乱摇,展钦翻涌着暗色的目光将她的背影锁住,并未追上去。
长公主殿下想问的,他却也未尝不知……只是如此事情,本就要循序渐进,她前些日子没完没了地撩拨他,眼下才后知后觉那日才不过吃了一点点,终于有了些害怕?
无妨,来日方长,循序渐进才好。
*
长公主殿下却远没有她方才在展钦面前的强自维持的镇定,方才在浴池边意识到的那件事,叫她心中一下就提了起来,身上舟车劳顿的疲累也尽褪下去了,只余抓耳挠腮的好奇,与后知后觉的惊惧。
容鲤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哪里还有半分沐浴的闲适?
她胡乱寻了间偏殿的净室,匆匆冲洗一番,连香膏都只是草草涂抹洗净,湿发也未完全擦干,便裹上寝衣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溜回了寝殿。
心中翻来覆去,总不得答案,但若真要叫她去问展钦,那还不如叫她即刻羞死算了,这是决计不能的。于是在这边煎熬苦恼地反复思索,长公主殿下心中灵光一闪,记起自己昔日的“珍藏”来。
绝密宝册!
是了,安庆送来的那本相当之粗野离经叛道的小话本子,还被她好好地珍藏在多宝阁的隐秘夹层里呢。
先前展钦“战死”,她着实心如死灰,连寻常的话本子都不再看了,更别说这如此淫天秽地的绝密宝册。然而此刻想起来,她如获至宝,只觉得这书恐怕就是自己唯一能寻答案之处了。
于是容鲤一下子从床榻上翻身而起,悄默声的走到多宝阁前,鬼鬼祟祟地将那绝密宝册寻了出来,又将彼时母皇赐下的正经书册翻开,放在一处对照着看。
正经书册虽枯燥无趣,却好歹言之有物,可对照研究。
那绝密宝册风趣生动不假,但光看这个,恐怕脑海之中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狂野对话。
二者放在一起看,倒是正妙。
心跳随着指尖划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图文而愈发急促,终于,心惊胆战的长公主殿下在绝密宝册的前面几章,寻到了一段答案:
“陈银生虽粗苯不会说话,却真心怜惜小桃花年幼体弱,知晓自己天赋异禀,便十分克制自身浅尝止辄,以小桃花承受为限,仅伺|候小桃花尽兴便是。”
容鲤目光在摇曳的灯火之中盯住那几行字,反复看了数遍,脸颊烧得快要冒烟,心中却在回答自己先前心头浮起的疑窦:是了!定是如此!真武殿中那回,她虽是颠簸沉浮数度爽利,可细想起来,展钦却只是叫她快慰而已,否则后来也不会黏黏糊糊地哄着叫她抱一会儿,平静之后才去唤人。
她感知的一清二楚。
这个认知让她先是松了一口好奇的气,随后立马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慌乱——若是、若是那样都只是哄着她迁就着她来,那当真又要如何?
还是如她所想,还是要她的命的吧!?
长公主殿下“啪”地一声合上册子,仿佛那书页烫手,慌忙想将其塞回原处。
就在她手忙脚乱之际,指尖却意外碰到了多宝阁暗格之中,另一个不曾见过的东西。
她愣了一下,拨开旁边的册子,发现那里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未曾见过的,以乌木制成的精巧长盒。
奇也怪哉,她竟不认得此物?
谁放的?何时放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