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93(1 / 2)

加入书签

着她乌溜溜的眼睛, 澄澈地仿佛能够映照出一切, 心底甚至生出些惭然, 下意识避开了她的视线。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容鲤见他避开自己的眼神,心中更是有数,一下子凑到他面前来, 盯着他的眼底,眯了眯眼, “现在都学会瞒着我了?”

“要是叫我知道你瞒着我……”容鲤皱了皱鼻头,大有同他誓不罢休的架势。“我同你没完!”

展钦便让开身后,露出那张放了字条的小几。

容鲤的目光往他身后一转, 眉心果然就蹙了起来。

“你……”容鲤的声音果然紧绷起来。

展钦不知如何面对她,便见她指着地上吱吱哇哇地气道:“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能这么笨手笨脚!”

展钦下意识循着她的手指一看,便见地上摔坏的兔子灯。

容鲤顾不上说他什么,很是心疼地弯腰俯身下去,试图将四分五裂的灯拼回一起,然而薄薄的竹篾已然摔断了,外头糊灯的纸也被竹篾戳破了,再怎么拼也拼不好了。

她并不曾注意到小几上的字条,只瞧见展钦身后摔坏的灯,只以为展钦瞒着她的只是这桩事。

“你得赔我!”容鲤怎么拼也拼不好了,长长叹息着,“咻”地一下站起身来。

恰巧展钦正俯身想与她一起拼那灯骨,容鲤“咚”地一下撞在他下颌上,反倒将他的下颌给撞红了。

容鲤听到他后退的声音,还想就这可怜死去的小灯好好批斗一番展钦,却见他垂下眼来,仿佛比那地上的灯还没生气。他也不说话,下颌被容鲤撞得红通通一片,叫容鲤想说他两句的心霎时熄了火。

她伸手摸了摸展钦面上被自己撞红的位置,触手一片滚烫,知道这回他是被自己撞得狠了,有些心软,又色厉内荏地小小声骂他:“白日里和我说那样多的话,怎么一回来就变成了锯嘴葫芦,也不说一声。”

“臣的错……”展钦如同往常一般认错,只是垂下的眼睫微微颤着,掩住心绪万千。

“诶诶!怎么什么都是你的错!”容鲤有些恨铁不成钢,跑到床榻边,将她常备着用的药油取了出来,倒在掌心捂热了,要给展钦搽上。

偏他还怔怔地站在那,长公主殿下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快些低头下来,他才如梦初醒般的低下头来。

容鲤将掌心的药油轻轻地往他下颌被自己撞红的地方捂上去,有些怕弄疼了他,语气轻轻的:“疼不疼?”

“……不疼。”展钦由着她动作。

过往这许多年,加诸于他身见血的刀剑伤痕,又何止这点轻微疼痛可比——可然而,从前也不过是自己在一点寒灯的孤寂庭院之中,随意地自己敷上些止血的金疮药,就此便罢了。

她凑到自己近前,专心致志地看着他面上被撞红的地方,再小心不过地将掌心的药油往他面上搽开,轻柔地如同一朵云,如梦似幻一般的柔软。

“……尽会胡说八道,铁人来了被这般撞一下也会疼的,更何况你也不是铁人。”她轻声说着,渐渐地也有了些愧疚,“也不是全然都是你的错,若我起来之前先看一眼,也不至于撞到你的。”

搽好了药油,她还轻轻吹了吹。

身后便是殿中温暖灯火,她的脸庞近在咫尺,分明一切真实。

展钦不由自主地定定地凝视着她。

见展钦如此,容鲤嘻嘻笑了一声,故作浮夸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被我撞傻了?”

也不等展钦回应,她先将药油放回了原处,自己走到铜盆前将手洗了,还一边可惜地望着地上摔坏的兔子灯,碎碎念着:“这兔子灯我很喜欢的,还想着再屋中多放一些时日,不想才拿回来便被你摔坏了。你得赔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