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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车帘掀开,一只手伸了进来。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
她大抵想要看看能叫自己这样恼火的人究竟是谁,可她往外头望过去,还来不及看清那人究竟是如何模样,梦境就已片片碎裂。
大红的喜堂,瞬间变成坠落的高崖。
她瞧见那山崖上有个身影,自己猛得跌落,头仿佛被什么碰到,滚烫的血从上头滚落。
不对,皆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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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修了一下,有点小bug。
第86章
粘稠深沉的梦境将容鲤整个吞没,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却只能跌入深渊,越陷越深。
容鲤猛然惊醒, 她喘着气, 额上全是冷汗。
窗外天色微明, 透过轻柔的帐幔, 在床榻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本是极为平和美好的景象,她的心却仿佛还沉浸在那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怦怦作响。
展钦自她睁开眼的那一刻便已将手搭在她的额头, 触手一片汗涔涔的,便立即取了巾子过来替她擦尽额上冷汗, 又捧了温水过来给她润喉。
容鲤缓了缓神,看清了周遭与展钦微蹙的眉心, 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梦中了, 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就着展钦的手喝了水, 这才心有余悸地往他身上偎了偎:“昨夜做了个, 又长又可怕的梦。”
“殿下做了什么梦?”
“好似……梦见了一些之前的事情。”容鲤随口应答道, 不曾注意到展钦的指节因为她的话微微一紧, “只记得小时候在雪地之中乱跑,后面的……”
她顿了一下,只觉得刚醒来时还十分清晰的梦境, 在这片刻间就如潮水般褪了下去,什么也记不清了:“不记得了。”
“……”展钦不知该如何回应, 容鲤自己却已然不放在心上了,只嘟嘟囔囔了两声:“罢了,不过就是些梦罢了, 这两年做的怪梦还少了不成?”
容鲤一夜发梦,神思倦怠,此刻回了神,犹有些困倦,便又在展钦怀中寻了个妥当舒适位置,将自己蜷缩躺下,又回到梦境之中去了。
展钦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却如坠铅块。
他自以为,可以如同往常应付公务一般,将那张字条上的字抛诸于脑后,可如今,无论见不见她,那字条上惊鸿一瞥的“殿下记忆或可恢复”便仿佛在眼前跳动,他头顶所悬的那柄利剑,已然摇摇欲坠。
正神思不属时,外间传来轻微的叩门声。
展钦轻轻将怀中的容鲤放下,好在她睡得尚沉,不曾被吵醒。
展钦快步下床,走到门边,低声问:“何事?”
扶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宫中来人了,说是有旨意要传给殿下。”
展钦眉头一蹙:“这样早来传旨?”
“是张典书亲自来的。”扶云的声音压得更低,“看神情,似乎是有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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