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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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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舔舐丝帛,烧掉的不仅是一纸册封,更是……所有虚假的温情。

原来如此。

原来所有的一切——从噩耗到冷落,从立储的试探,到烧毁的决绝——都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棋。

“安庆……”容鲤睁开眼,眼底一片血红,“你今夜冒险来此,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安庆用力点头,泪水又涌出来:“我不能不告诉你……阿鲤,我不能再看着你被蒙骗,不能再看着你将杀夫仇人当至亲……你、你要小心陛下,她对你……或许早已没了母女之情。”

“你的生父,身份有异,陛下兴许从未打算立你为储。否则为何如今齐王的眼睛一好,便封亲王开府,又连你的面都不见了?阿鲤,你切莫叫自己做了旁人的活靶子!”

安庆知晓的秘密,越吐越多。

话说到这里,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安庆脸色骤变,猛地转身看向门口,侧耳倾听。

是脚步声。

虽然很轻,但在雨声的间隙里,还是能隐约分辨——不止一个人,正从楼梯上来。

“糟了……”安庆声音发颤,“定是我府上的人发现我逃了,追过来了!”

她立刻拉起兜帽,将湿发胡乱塞进去,又急促地对容鲤道:“阿鲤,我得走了。你记住我的话,一个字都不要忘。还有……千万小心,不要再轻信任何人,尤其是宫里的人!”

“你要怎么走?”容鲤抓住她的手臂,“外头可能已经被围住了。”

安庆却挣脱她的手,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冷风裹着雨水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我从这儿下去,外头会有人接应我”她回头,看了容鲤最后一眼,眼中满是决绝,“三楼不高,下面有棵老槐树,我能顺着树干滑下去。”

“太危险了!”容鲤追到窗边。

楼下的巷子黑漆漆的,雨幕中只能看见模糊的树影。三楼虽不算极高,可这般雨夜,稍有不慎……

“顾不得了。”安庆翻身上了窗台,湿透的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她回头,对容鲤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阿鲤,保重。”

说罢,她纵身一跃。

“安庆——!”容鲤失声惊呼。

黑影坠入雨幕,撞在槐树繁茂的枝桠上,发出窸窣的响声。树枝剧烈摇晃,落叶混着雨水纷飞。片刻后,一道黑影落地,踉跄几步,随即翻身上了候在巷口的马。

马蹄声在雨夜里响起,急促,慌乱,很快远去。

容鲤趴在窗边,看着那道黑影消失在巷口,浑身冰冷。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扶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刻意提高了些,像是在提醒:“殿下,馆主说有几位客人想见您,说是……安庆县主府上的人。”

容鲤缓缓直起身。

她看着那扇门,看着门上晃动的影子,看着这满室狼藉——碎裂的琵琶,翻倒的矮几,泼洒的酒液,以及……那个滚落在角落的、她用来装醉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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