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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依旧看好容鲤,现下已尽数倒戈,纷纷去了齐王殿下麾下了。

果然,花朝节宫宴,又无长公主赴宴之旨。

在长公主府中,分明可见不远处皇城热闹,火树银花不夜天,王公贵族与民同乐,欢庆非常,而容鲤这儿已经经年累月的门可罗雀,冷冷清清。

她怔怔望了一会儿天边绽放的烟火,便带了携月一个随从,又打算往南风馆去。

两人无言同行,与涌去东市看烟火的民众背道而驰。

在人潮涌动之中,容鲤被几个小孩子撞了一下,待回过神后,掌心不知何时便多了一张纸卷。

上头那还是那一句话:

“殿下,甘心吗?”

只是这一次,上头写明了时间地点。

“丑时三刻,西市废窑。”

“独来。”

携月在一旁欲言又止,容鲤却已将那纸卷重新团起,塞回袖中。

“先去南风馆罢。”她改了主意,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然而她的骨血之中,已有火焰在烧。

等了又等,终于到了这一刻。

得先饮半盏,压压她心头火气,免得这心头的火忽然烧起来,将彼此你我都烧得一干二净。

*

子时过半,南风馆的一处小门悄然开启。

容鲤换去了一身华服,只做寻常打扮,仿佛就是京中再常见不过的一个行人。只不过她袖中还藏着一枚小小的信号弹,若有不当,立即燃放。

西市废窑在城西最荒僻处,早年是烧制琉璃瓦的官窑,后来因工艺失传废弃,已有十余年无人问津。传闻此处夜半常有鬼火,附近居民多绕道而行,不想今夜倒是成了隐秘会面的绝佳地点。

容鲤抵达时,离丑时三刻还有一盏茶的功夫。

废窑入口坍塌了大半,只余一个勉强容人侧身而过的缝隙。里头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风声穿过破损的窑壁,发出呜咽般的怪响。

她立在窑口,没有立刻进去。

月色被云层遮掩,四周寂静得可怕。远处隐约还能听见花朝节庆典的余音,笙箫丝竹飘渺而来,衬得此处愈发荒凉。

“殿下既已来了,何不进来?”

声音从窑内传来,低沉沙哑,分不清男女。

容鲤没有应答。她先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这才侧身钻进窑口。

火光跳跃,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窑内空间比她想象中要大,穹顶高高拱起,四周散落着破碎的瓦坯和废弃的窑具。最深处,一个人影背光而立,全身裹在宽大的黑袍中,连头脸都罩得严严实实。

“殿下倒是谨慎。”那人轻笑一声,“不过此处确无埋伏,还请放心。”

容鲤停在距他三丈远处,手中的火折子往前递了递,试图看清对方的模样,却只看见一片浓重的阴影。

“你是谁?”她开门见山。

“一个……知道殿下想要什么的人。”黑袍人不急不缓,“殿下这些日子四处碰壁,处处受阻,心中想必已有了计较。只是有些事,光靠猜测是不够的。”

容鲤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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