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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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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洞太多——太多环节依赖“巧合”,太多人手需要“同步”,太多变数可能“失控”。

她不能把命交到别人手上,她只需要万无一失的计划。

第一步要做的,便是确认刘福。

次日清晨,容鲤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戴上面纱,只带了扶云一人,去了西市。

西市人多眼杂,三教九流汇聚,是传递消息、交接暗桩的绝佳地点。御膳房的采办太监每日都要来此采购新鲜食材,刘福也不例外。

容鲤在一家茶楼的二楼临窗位置坐下,点了壶最便宜的清茶,视线却一直落在街对面那家肉铺上。

辰时三刻,一个穿着灰色太监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肉铺前,与掌柜说了几句话,挑了半扇猪肉,付了钱,转身离开。

正是刘福。

容鲤没有动。

她看着刘福提着猪肉,穿过熙攘的人群,走到街角一个卖豆腐的摊子前,又买了些豆腐。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走进了一条小巷。

容鲤放下茶钱,起身下楼。

扶云紧随其后。

两人混在人群中,不疾不徐地跟进了那条小巷。巷子很窄,两侧是高高的院墙,地上堆着杂物,空气中弥漫着腐烂菜叶和污水的气味。

刘福在小巷深处停下,左右看了看,然后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了墙缝里。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提着猪肉和豆腐,从巷子另一头走了出去。

容鲤没有去动那个油纸包。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刘福消失的方向,心中一片冰凉。

确认了。

刘福确实是暗桩。

那么黑袍人所说的一切——宫中有他们的人,母皇已中毒,三大禁军统领半数被掌控——恐怕也都是真的。

随后,便是……琰弟。

容琰奉旨前往文庙祭祖。

祭祖是大事,需斋戒三日,沐浴更衣,全程由礼部官员陪同,不得见外客。容鲤没有去送,也没有试图传递任何消息。

琰弟不见她日久了。

她只是在容琰出发的那日清晨,站在京中最高的阁楼上,看着那支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从皇城正门缓缓而出。

旌旗招展,车马如龙。

容琰坐在最前方的玉辇上,一身亲王冕服,头戴九旒冕,远远看去,竟真有几分储君的威仪。

容鲤看着那道身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容琰的眼睛还“看不见”,她牵着他的手,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他走得很慢,很小心,每一步都要试探很久。

她说:“琰弟,别怕,阿姐牵着你。”

他紧紧攥着她的手,小声说:“阿姐,我要是永远都看不见,怎么办?”

她说:“那阿姐就当你的眼睛。你想看什么,阿姐说给你听。”

他笑了,笑容干净得像春日初融的雪。

“那阿姐要一直牵着我,不要放手。”

她没有放手。

可如今,她却顺着别人已经计划好的,如何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容鲤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边有个身影浮现出来,在她耳边说道:“殿下,何以对齐王有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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