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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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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翻一页,种种字句扑面而来,其上能以言表之字句,竟仅有一句:“衣不解,意难通。”

再往后翻,更是狂野非凡,图文并茂,详解各种“主动”之法,言辞之大胆直白,饶是展钦这般心性沉稳之人,也看得耳根发热,猛地合上了书册。

此书,与当年容鲤偷看的那《绝密宝册》如出一辙。

这哪里是什么《男德诫书》?

分明是宫闱秘传的,教人如何邀宠献媚的……

展钦抬手按了按眉心,半晌,才低低笑了一声。

若是如此,他便明了。

其实不必这书来教他,早年他未入仕之时,在地下的烂泥沼里头打滚的时候,知晓的只比这些更是花样繁多。

烛泪缓缓堆积,夜色渐深。

*

那头的太女殿下刚沐浴完毕,正坐在床榻之上,翻着安庆留给她的诸多话本。

这些话本,无一不是夸张非凡的,偏生又写的极为活灵活现,她看一眼便觉血冲脑门,心儿乱跳。

她本不想看的。

只是今夜着实有些无趣,至于为何无趣,太女殿下自然是不愿去想的。

她一翻那话本,便觉脸红心热。

抬头一看角落的更漏,又厌恨时间太慢。

携月进来添了两次灯油,见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忍不住轻声劝道:“殿下,亥时都过了,明日还要早朝呢。”

“本宫不困。”容鲤头也不抬,声音有些闷。

携月与候在一旁的扶云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扶云上前,温声打趣:“殿下怕是在等什么要紧的人或事,这才睡不着罢?”

前些时日,无论殿下如何冷言冷语,如何倨傲驱赶,那位总会在夜深人静时雷打不动地前来“请安”或“伺候”,虽次次被拒之门外,却也次次不改其志。

偏生今夜,眼看子时将至,外头廊下却依旧静悄悄的,半个人影也无。

“谁等他了!”容鲤被说中心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将书合上,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我只是……只是今夜精神好些!你们若困了,自去歇息,不必在这里聒噪!”

说了这两句,太女殿下又要长吁短叹:“……死人,也不知回来,倒是可怜了我那守门的侍卫,等他这样久。”

她语气凶巴巴的,可那点儿色厉内荏,哪里瞒得过从小伺候到大的贴身女官。

携月抿唇忍笑,顺着她的话道:“是是是,殿下精神好。只是奴婢方才听前院说,侯爷今夜受贾大人等几位同僚宴请,还未回府呢。就算回来了,少不得也要沐浴更衣,怕是要折腾到子时去了。殿下何苦干等着?不如先歇下罢。”

“谁、谁干等着了!”容鲤耳根都烧了起来,又羞又恼,索性将被子一拉,蒙过头顶,瓮声瓮气地赶人,“出去出去!我这就睡!不许你们吵闹!”

扶云携月忍着笑,福身退下,轻轻带上了殿门。

锦被隔绝了外头一切,却也放大了感官。

容鲤闭着眼,努力平复呼吸,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捕捉着门外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风声,虫鸣,远处隐约的更梆……就是没有那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太女殿下憋了一会儿,实在闷得慌,又悄悄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眼睛,毫无睡意地瞪着床帐顶,当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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