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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没有再说什么。
那拐杖抬起一些,我缓缓跪起身,让那纹身的前半部分袒露在他的面前。月光落在我的肩头,柔情抵靠在我的身周。
凉风也缠绕了上来,抚摸我,像是情人的手,缠绵不肯离去。
我微微颤了颤。
“老爷,我冷。”我说。
我真的很冷。
已经深秋,又下了一场雨,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仰望我的拥有者。
那波睡袍就在身后不远处,没有他的许可,我不敢动披上的念头。
拐杖重新落在了我的肩头,然后顺着月光照亮的位置一路蜿蜒,落在了我胸口,压在了软肉上,那拐杖上的力气变得很大,在小小的尖尖来回按压。
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就岣嵝身形要去抓那拐杖。
“别动。”
老爷淡淡说出两个字,我摸到拐杖的手只能生生地停了下来,漫长的折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红肿,难耐,拐杖才终于离开,落在了老爷的皮鞋边。
“你这样很好看。”老爷忽然说了一句。
我愣愣地看过去,有些茫然。
“这不是你晚间在走廊里问管家的话吗?”老爷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我浑身一僵。
仔细想来……
老爷刚说的几句话,都是遵着我与殷管家所谈。
冷汗一瞬间冒了出来,连忙匍匐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片刻,有一只冰凉而有力的大手,掐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我慌乱地仰望,黑暗中的人只看得见朦胧的轮廓。
可是只是一只手。
对待我也如对待一只蚂蚁那般,轻易就可以捏死。
“我、我随口一说。我没有别的心思。”我哀求,“老爷,您饶了我这一回。”
“……怎么哭了。”
那只手掌拇指微微抬起,擦拭掉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的泪。
“你可是我殷衡明媒正娶的夫人。怕什么呢?”他明知故问,“大喜的日子,应该笑。”
“是、是。该笑。”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也许实在是又滑稽又难看。
老爷松了手,靠回了椅背。
我在惊惧中跪趴在地,抖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凑回思绪。
若是茅成文,如此戏弄我,早已经扑上来压着我在地上寻欢作乐……老爷也许在等我主动。
我试探地抬手,摸上他的膝盖。
他没有反对。
于是我便钻入了他的长衫之下,被长衫遮挡间一片安静。
……别不是真如碧桃谣传的,是阳痿吧?
我大概脑子是真吓出毛病了,这会儿还能想些乱七八糟的混事。
手里也没有闲着。
茅成文在我身上花过大工夫。
我轻车熟路。
很快我便知道……碧桃的谣传确实是真的谣传。
【……长佩禁区……】
空气变得稀薄。
我艰难地动作。
【……】他猛地揪住了我的脖颈,一把把我甩出去。
我腰直接撞在门槛上,钻心地酸痛,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老爷已经站起来退到了黑暗中。
“老爷?”
“滚。”他给了我一个字。
*
我被老爷赶出了卧室,连那件唯一可以遮挡的丝质睡袍也忘在了他房间里。
下一刻,房门猛地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过了片刻试着推了推。
纹丝不动。
我一丝不挂地瑟缩在屋檐下,惊惧担心有什么仆役忽然从某个角落出现。
又过了一会儿,又飘起了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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