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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的心跳。

十几秒后,副导演才想起要喊‘CUT’,声音哑得离谱。

编剧背过身去,捂脸抽了一下,沙哑地吸鼻子。再回头时眼圈一片潮红,只吐了四个字:“天选温谨。”

王砚川没动。他手里那把折叠椅保持半折姿势,锋利椅脚在地上磨出一点尖锐的痕迹。

“剧本里没有这三个字。谁让你自己改剧本的?”

裴予安这才直起上身,手心还压在那人胸口,骨节因用力而青白。他张口,勉强抬起唇,嗓子沙得几乎发不出完整音节:“...啊,我只是觉得这句话合适,就说了。算是,忘词了吧。”

制片人急得赶紧给他找补:“王导,这不是忘词,这分明就是...”

“是自作聪明。都说了,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演员,不好调教。”脾气暴躁的王砚川把编剧手里的剧本丢到了裴予安的手上,“剧本回去好好读。下次研读会,带三万字人物分析来。以后我问你为什么这么演,不许再说‘忘词’。”

裴予安一愣。

他望着手里还带着温度的剧本,笑了出来:“五万字吧。谢谢王导的宽宏大量。”

走出现场时,他余光瞥见王砚川在跟编剧说什么,连连点头,隐有称赞,却在裴予安回头时蓦地顿了话头,干咳一声,故作严肃。

裴予安假作没看见,贴心地给导演留了点不值钱的面子。

他从仓库试镜现场出来,寒风撩起衣领,顺着脖颈的缝隙灌进脊背。试镜时眼前出现的那一幕噩梦又卷土重来。

他脱力地抵靠着仓库的后门,缓缓地抱着手臂蹲了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咬着唇抵抗着幻觉。

头痛得要炸开,就在裴予安几乎要被痛晕时,兜里的手机隐隐地震动,救了他一命。

裴予安提了最后一口气,颤抖着摸上了兜里的手机,没看清来电显示,胡乱地划过,搁在耳边,声音哑得几乎要失了声:“谁?”

“还没出戏?”

对面的人没有自报家门,只是通过声音准确地判断出了裴予安现在的状态。

“...啊,看来我又通过了赵总的考验,您很满意。”裴予安还记得营业,苍白地唇勉强弯起,清了清喉咙,语气温柔顺从,“您还有事吩咐我去做吗?”

“你的记性好像不太好。”

“……”

本是最平常不过的调侃,裴予安的脸色却蓦地一变,仿佛被戳中了最深的秘密。

紊乱急促的喘息通过听筒传了过去,赵聿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度:“你不舒服?”

裴予安闭着眼按着太阳穴,拼了命地压下不适,勉强笑了下:“我没事,就是...”

“上车。”

两个字落下,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车打起了双闪。

驾驶室的车窗缓缓降下,许言的脸出现,微微颔首示意时,带着裴予安熟悉的恭谨。

“裴先生,我来接您去见赵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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