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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身体。

裴予安放下药瓶,缓慢地拖着脚步,走向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调整呼吸,嘴角慢慢地扬了起来。

他在练习微笑。

唇角该扬起多少度,眼神该如何聚焦而不涣散,肩膀该放松到什么程度,这是一个演员的必修课。他一遍遍地练习,像在开拍前反复揣摩角色的神态。

他需要过去那个裴予安,一个清醒的陈述者,一个能为自己的话负全部责任的证人。他可以是任何人,但决不能是病人、疯子,或是一个被同情或质疑的对象。

他需要用自己的清醒,换一个不被否定的资格。

证人如果沉默,那么真相就会被重新定义。

镜中人逐渐变得熟悉。那张脸上逐渐褪去病容,只剩下一种从容的平静。

裴予安很满意。

这一定会是他此生最好的一次表演——扮演一个健康的、坚定的、无懈可击的自己。

转身谢幕前,裴予安瞥见了镜子旁挂着的那条深蓝色领带。

他顺着厚实挺括的布料纹理慢慢向下滑,像临行前轻轻摸了一下爱人的衣角。

“对不起。”

这一次任性,怕不是又要被某位小心眼的恶狗记上一笔了。

说起来,阿聿,你记仇的那个本子到底藏在哪?

要我说,不如趁早烧成灰,落个死无对证~这样往后你想起我,便只能记得我的好了。

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扭头一看这两章每章6000字以上了。

我好能写hhhh。

应该中间分开的。实在是码上头了,分不开了。

第80章 审判

采访安排在城西一家名为‘静庐’的茶室。这里以极高的私密性和文人雅趣著称,老板是许晚风的旧识,特意清出了最深处的‘听雪轩’。

包厢不大,约二十平米,却布置得极为用心。南向是一整面落地窗,初春午后柔和的阳光透过细竹帘筛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暖洋洋的光斑,又不会刺眼。墙面是柔和的米白色,挂着两幅意境悠远的水墨兰花。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檀香和茶香,清雅宁神。

一张宽大的明式茶案摆在中央,代替了冰冷的采访桌。茶案上,除了必要的录音设备和许晚风的笔记本,还温着一壶香气袅袅的陈皮普洱,旁边摆着两碟精致的茶点,杏仁酥和桂花糕,一看就是照顾着受访者可能不佳的胃口。

许晚风特意在裴予安常坐的那一侧,放了一个深灰色的羽绒靠垫,柔软且有支撑力。她自己也提前到了,正轻声与摄像师沟通着角度和光线,确保镜头不会造成压迫感,更多的是捕捉一种沉静的对话氛围。

裴予安提前半小时到达。他穿着浅灰色的羊绒高领毛衣,外面罩着黑色的风衣,下身是米白色的休闲裤。他的气色不错,打理过的额发自然垂落,摘下墨镜时,蓬松柔软的发丝被撩动,那双清亮的眼睛完全展露在浅淡的天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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