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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姜渔心里好笑,嗯了声,陪她慢慢用饭,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

公主府。

午后日光斜穿槛窗,在青砖地上投下菱格花影。傅盈坐于偏殿窗下,面前一盘棋局,白子悬在指尖迟迟未落。

她对面,成武帝一身常服,手边摆放黑子,清茶热气袅袅。

【父皇算无遗策,是儿臣输了。】半晌,傅盈搁下棋子,笑着写道。

“你的棋艺很有进步,假以时日,说不定能胜过父皇。”成武帝淡淡一笑。

茶烟袅袅,带着雨后清冽的草木香。

成武帝端起茶盏却不饮,只望着棋局出神,殿内一时静极,只闻远处宫檐下偶尔掠过的鸟鸣。

傅盈知道他在想事,默默收拾棋局,不发一言。

突然,成武帝开口:“盈儿,若此番北境战事不顺。”他指尖摩挲着盏沿,“你以为,父皇御驾亲征如何?”

傅盈执棋的手微微一滞。

日光移了半寸,正照在她低垂的睫上。她缓缓将白子放回棋罐,抬起眼时,神色仍是惯常的温静:

【父皇神武非凡,若御驾亲征,敌寇必闻风丧胆,溃散奔逃。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北境苦寒,战线绵长,朝堂一日不可离开父皇。何况父皇万金之躯,不宜轻涉险地。”

成武帝道:“你和朝堂里的那些人一样,都觉得朕老了。”

【父皇春秋鼎盛,乃真龙化身,儿臣绝无此想。】傅盈道,【然战场凶险,变数万千。父皇身系社稷,当坐镇中枢,统筹全局方是。】

成武帝叹息一声,感慨道:“你所说的话,朕何尝不知?可偌大朝廷,竟无一人可用,否则朕岂会离开长安?”

傅盈指尖轻抚棋罐边沿,光滑的陶釉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比划道:

【令皇兄前往边关应战,不行吗?】

成武帝神色微凝,傅盈坦然面对他的目光。

成武帝并未怪罪,正因知晓她不参与政事,不入纷争,所以他才会来此散心。

他避开女儿的目光,望向窗外碧蓝如洗的晴空,缓缓道:“你皇兄……”

他顿了顿,那未竟的话语在喉间滚了几滚,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未必愿意听朕的话。”

话音落下,殿内再度陷入沉寂。远处隐约传来仆从扫洒庭院的沙沙声,衬得这方偏殿愈发安静。

傅盈没有接话,她拿起白子,道:【父皇可还要再手谈一局?】

成武帝最终没有应局。他起身离去时,背影在午后的光影里拉得很长,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

傅盈目送他走远,方才回偏殿收起棋盘上的棋子。黑白二色归于罐中,她忽然想起从前那些年,皇兄常常与父皇对弈,总是输赢掺半。

可其实皇兄下棋很厉害,除了舅舅,没人能在他手下讨到便宜。

所以她理所当然以为,父皇的棋艺同样精湛,因此屡屡胜过他。

现在她明白了,不是这样。

只是因为皇兄必须要输,就如同今天的她一般。

*

姜渔回到王府时,正碰上崔相平提箱往外走。

两人打了招呼,见崔相平神色轻快,并无被难倒的模样,她放心了些,问道:“殿下的腿如何了?”

崔相平道:“殿下的腿伤,乃昔年伤重不治,又兼经脉淤塞,气血不畅,这才落下病根。待草民这月余用针药并行,先通经络,再壮气血,便可恢复一二。”

姜渔松了口气:“所以,殿下的腿能治好,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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