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陆公子死了!《4k2求月票》(1 / 2)
第106章 陆公子死了!《4k2求月票》
日光渐炽,映得满桌书册边缘泛起毛茸耳的金光。
鸠摩智惨兮兮的,估计都被李秋水吃干抹净了,也算偿还了顺」走小无相功的报应。
桌上的少林绝技,光是指法类就有七种,除此之外,还有包括《般若掌》在内的五种掌法,《擒龙手》在内的四种爪功,还有《燃木刀法》,腿功——
个个都是江湖上一等武学,随便一个练到大成都是一流中的一流高手,价值可想而知。
只不过在这里的少林绝技只有鸠摩智和慕容博换来的招式,却没有对应的正版武学的核心心法原理。
好在陆青衣并不介意,为了击败李秋水大魔王,他开始了刻苦修炼模式。
这可就苦了王语嫣,她在旁已枯坐了近半个时辰,悄悄挪了挪身子,可惜绣墩硬实,坐得她臀腿都有些发麻了。
害羞的王姑娘几次想开口,可见陆青衣那全神贯注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姑娘还是脸皮薄,终究没好意思打扰。
他这般——是在练功麽?
王语嫣心中疑窦丛生。
她自幼长于曼陀山庄,琅嬛玉洞中的武学典籍便是她最常见的玩伴。
天下各派武功,其招式丶心法丶内力运行路径,乃至修炼时所需配合的呼吸丶心境,她虽不曾亲身修炼,却也算烂熟于心。
桌上这些少林绝技,她方才也匆匆瞥过几眼,确是不折不扣的上乘武学。
可问题在于,这里只有招式图谱,还画的很丑,作为秘籍」缺少了最核心的心法,以及化解戾气丶宁定心神的佛法要义。
这完全违背了武学的基本常理,招式与内息如同锁与钥匙,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她自然知晓陆青衣身负小无相功,能凭藉其无相无质的内力特性模拟催动别派武学,可似这般仅凭招式强行推演上乘绝技,无异于沙上筑塔,极其凶险,一个不慎就有内力岔乱丶走火入魔之虞。
他——莫非不知其中关窍?不该呀——
王姑娘很是纠结,非常想指点一下江山,突然见陆青衣并指如剑,对着前方桌面虚虚一点。
「嗤...」
一声轻响,那坚实的木桌上赫然多了一个小孔,边缘光滑圆润,竟无一丝木屑迸溅,显是指力凝聚至极,劲力没有半点涣散。
王语嫣看得分明,这一指虽依稀有多罗指法的影子,但其神髓已截然不同,少了几分佛门金刚的刚猛庄严,更重穿透杀伐。
简直是在乱练功啊!这人...
王姑娘再也忍不住,轻声开口,「公子,这些绝学不是这麽...
」
「嘘,收声呀,我有分寸!」
「6
」
陆青衣自然明白王语嫣的担忧源自何处,正统的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门都需搭配专属的佛门内功与佛法心法修炼,以此化解招式中的戾气,调和内力。
各绝技内力路数泾渭分明,非数十年精纯苦修难以大成,寺中高僧往往穷尽一生也只能精通寥寥数门。
鸠摩智自然不可能正经去炼这些长年累月的功夫,他也是靠小无相功无属性的内力性质特性来强行催动,因此不仅能在战斗中快速切换多门可能本就冲突的绝技,表面威力甚至也不弱正版。
但这种行为被扫地僧甚至虚竹直接点出根基虚浮,甚至反伤自身,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陆青衣对此不敢苟同,作为小无相功的当代话事人,他的想法其实和鸠摩智有异曲同工之妙。
武功武功,说穿了不就打架用的方法吗?
只要他能用出来,威力还不比你小,那就是成功咯!
至于走火入魔这种后遗症,那只能说没练到家,没把技巧彻底吃透,什麽形似神不似」,什麽未得精髓」——
若施展出来的效果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那所谓的「精髓」,又何必非得是某种特定的佛法心境?
好比一把发枪,不管装填什麽比例的火药,只要子弹能发射,威力也不小,还不会过多损耗枪械本身寿命,那这把枪就是正确的!
火药工艺本就该与时俱进,岂有固守陈规之理?
为何绝技定要与佛法对应?在他看来,简直是荒谬!
陆青衣自出道以来,学的任何武功,从来就没有什麽心境修为。
他始终坚定的认为,在物质世界,一切都是能量的万千变化,存在形式。
只要他能控制住自身的能量,一切功法就只是运用技巧的不同,一切莫须有的心境,连狗屁都不如啊。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
如此这般,《多罗指法》被剥离了繁复的指诀外衣,只馀下「凝劲于一点,透体破罡」的核心穿透理念,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金刚钻头」。
他将此「钻头」巧妙地嵌入自身天山折梅手那变幻莫测的指诀体系之中,专为攻破各种横练硬功,轻松就能捅的自持金刚不坏的抗打人士哇哇叫。
《般若掌》的「劲力叠加,如浪相催」之法,被他视作一台「液压冲击锤」,汲取其独特的发力节奏,将后续掌力微妙地叠加于前一道力波之上,形成连绵不绝的冲击。
这门技巧被他拆解下来安装在天山六阳掌上,自此以后,《冰火两重天》就能一浪高过一浪,令人防不胜防,爽到人翻白眼。
还有《擒龙手》这神奇的隔空摄物妙用,只要提炼出真气外放成型的操作技巧,将这套「引力系统」融入北冥神功的用法中,以后抱可爱萝莉就不用弯腰——
念及至此,陆青衣思绪不由得飘忽了一下,罪恶的眼神落在了不远处的王语嫣身上。
嗯——王姑娘虽有一双大长腿,但也是身姿窈窕,体态轻盈,想必不算重,也不知道擒拿」她一下,她会不会生气..
王语嫣似有所感,纤细的身子不自觉缩了缩,脸蛋又有红的迹象。
陆青衣见状倒是一怔,还真是个敏感的小姑娘..
恰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悲怆的嚎哭,语气之悲戚,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王姑娘,陆公子死了!」
王语嫣:「啊?」
陆青衣:「嗯?」
「王姑娘!王姑娘!大事不好了!陆公子死了!陆公子死了!」
门外段誉捶胸顿足,情真意切,语气悲戚得如同死了亲兄弟。
「昨夜陆公子他宁死不屈,不肯做那西夏驸马,与一品堂数百高手血战到底,英勇就义了啊!我好不容易打听到消息,说是尸骨无存,真是惨烈无比啊!」
「王姑娘,你快开门啊!陆公子杀了好多西夏人,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此地万分凶险,你快随我走啊!我段誉对天发誓,绝不在乎什麽世俗之见,定会护你周全...」
房间内,王语嫣听到段誉这番「情深意切」丶「慷慨激昂」的哭诉,尤其是那意有所指的「不在乎世俗之见」之言,脸红简直像要滴出血来。
她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不过之前还是先捅死门外那人再说!
「你——你休要胡言!」
「我没有胡说啊,几百个人都看到了,全是尸体啊,都破破烂烂的,是人是鬼都分不清了!」
王语嫣又羞又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和滚烫的脸颊,转向陆青衣,声音细若蚊蚋:「陆——陆大哥,现在——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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