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毫无下限李秋水(4.2k)(1 / 2)
第110章 毫无下限李秋水(4.2k)
随着李秋水云袖一挥,巨石竟如同孩童抛掷石丸般,挟着沉闷的风雷之声,朝着河面上的陆青衣轰然砸去!
陆青衣哪敢硬接这庞然大物?
他足尖在水面轻轻一点,身形立时如一片失去重量的柳叶,顺着巨石掀起的狂暴风压向后疾滑,同时双手连点,数道融合了《多罗指法》穿透真意的凌厉指风疾射而出,「噗噗」数声,在巨石表面留下数个深孔。
一连串低沉的闷响在巨石内部炸开,指风自然无法击碎巨石,却巧妙破坏了其浑圆一体的气机劲力,借着这间隙,他已经飘然退至瀑布更下游的宽阔水面。
「咦,方才剑气纵横的威风呢?」
李秋水轻笑,身影如白虹经天,于长空飘洒而来,倏忽间便已落在巨石之上。
她垂眸下望,笑吟吟道:「你的那些剑气」呢,不舍得往师叔身上使麽?
「」
陆青衣叹道:「师叔,玩笑就到此为止吧,你给我道个歉...」
李秋水黛眉一跳,哑然失笑道:「看来你不想射师叔呀,那便让师叔来射你吧!」
言未毕,并指一点。
「嗤!」
一道无形指力破空而至,赫然是好像特麽谁都会的少林绝技多罗指,她的用法倒是和鸠摩智如出一辙,只是劲力更为精纯老辣,速度更快,轨迹更刁!
陆青衣侧身闪过,指力擦肩而过,在身后水面炸起一根人高水柱。
「还有哦。」
又是一指点出,陆青衣实在不想徒耗真气,只能用凌波微步躲避。
李秋水却也不急,就他足尖连点水面,身形如风中飘萍,踏着玄奥的八卦方位,在方寸之间急速腾挪。
只有每当陆青衣停下脚步,她下一道指力便如影随形般恰到好处点出。
「别跑呀,师侄,你不是要清理门户吗?师叔这伤风败俗的女人可就在你面前哦,快来清理吧?」
她甚至故意将覆纱的脸庞微微前探,露出一截雪白优美的脖颈,仿佛真的在邀请对方攻击。
只是陆青衣却不搭理她,只是疯狂走位。
「咦?怎麽不说话了?」
李秋水语调上扬,语气很是惊讶道:「师侄,你怎麽就只会跑呀?你平时不是挺硬气的吗?难道只有嘴是硬的吗?」
陆青衣不语,只是走位。
「不会让我说中了吧?」
李秋水掩口轻笑,手下却毫不留情,一道道指力接连点出,小嘴还巴拉个不停。
「师侄,这样可就不招女人喜欢了哦,看来我得重新考虑一下了,可不能让女儿和孙女们跟个没种的男人。」
「师侄,你怎麽不还手呀?不会是舍不得打师叔这个美人吧?你不会真的没种吧?不会不会吧?不会真的有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发就软了吧?」
「师侄师侄——」
陆青衣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他自出道以来,从来只有他戏耍别人,何曾有过这等窘迫?
不过他忍了,反正位移」耗的真气少,先炼化了体内异力再说。
妈的,硬不硬这种事,这娘们说了又不算数!
不远处竹林之中,王语嫣与李清露并肩而立,原本全神贯注,屏息凝神观看那惊心动魄的追逐攻防。
但李秋水却似乎越来越没有下限,什麽话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扔。
起初两人尚能强自镇定,只当是高手对阵时的心理攻讦,但随着那些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入耳,两位少女的脸颊不受控制渐渐漫上了红霞。
王语嫣本来就脸皮薄,此时更觉得耳根发烫,那些言辞她从未听过,更无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曼陀山庄虽非死水一潭,母亲言辞有时也显苛刻,但何曾有过这般——这般直指男女之事丶极尽羞辱之能事的浑话?
不可能!外祖母怎麽会是这个样子!
她心神一阵慌乱,视线不由自主地从战团上移开,茫然四顾,却恰好对上了身旁李清露同样不知所措,玉颜飞红的玉脸。
李清露也是羞窘难当,她也就比王语嫣好点有限,虽自幼长于深宫,规矩森严,但也耳闻过些许宫闱私语,却也绝无如此赤裸裸丶当着众人毫无顾虑的宣之于口。
尤其说出这些话的,还是她平日里高贵雍容,令人敬畏如神的祖母!
这巨大的反差与冲击,更让她心如擂鼓,面红过耳,和王语嫣的目光短暂的对视,更感觉像是在照镜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忙移开视线,垂下了头。
如此这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恰在此时,李秋水那娇媚绵长的声音又随风飘来:「好师侄,你来师叔这,不会是想找什麽壮阳的药吧?那你可来对地方了,要师叔手把手教你...」
王语嫣娇躯微微一颤,声音细若蚊蚋,难以置信道:「清露,外——外祖母她——以往——也——也是如此言语无拘麽?」
她实在难以将记忆中昨夜那位虽强势冰冷,却依旧透着高人风范的白衣女子,与此刻口中尽是污言秽语的形象重叠。
她甚至有点心疼陆大哥,感觉他真是受委屈了,都被这样说了,居然这样还不肯对长辈出手,真不愧是正人君子——
李清露闻言疯狂摇头,秀发间的珠钗都跟着轻晃,脸上红晕更盛,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又低又急:「绝无此事!祖母她——她平日言谈高雅,地位崇高,我——我从未见过她这般——这般——」
她「这般」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最终只是咬着下唇,又使劲摇了摇头。
两人复又陷入沉默,各自盯着脚下的青草或河边的卵石,只觉得耳边瀑布声,指风破空声都模糊了,唯有李秋水那些大胆到令人面红心跳的调侃,兀自在脑海里嗡嗡回响,挥之不去。
王语嫣突然道:「清露,你也不容易...」
「嗯...也没有啦...」
但不管两个云英未嫁的少女如何羞怯,声音是不会消失,直到李秋水又一声轻咦」响起。
「好师侄,不躲了?」
见场中局势有了新的变化,两人顾不得羞耻,抬头看去,果然听陆青衣道:「不躲了!叫的老子心烦,我看你真是想要了!」
陆青衣身形倏然一定,不再闪避,足踏清波,渊渟岳峙,周身蒸腾起淡淡白气,将连带浸湿的衣角鬓发,亦被这精纯内力烘得瞬间乾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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