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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居然是抢着约稿的信件,不看也罢(求月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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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齐提着那条金灿灿的大黄鱼,刚迈进二叔家的门,就看见司向东正坐在藤椅上看报纸。

「二叔,看我带什麽回来了。」司齐得意地举起手里的大鱼。

司向东推了推老花镜,眼睛一亮:「哟!这麽大的金鳖!哪儿弄来的。」他放下报纸,凑过来仔细端详,「这品相,少说也得五斤往上吧。」

「五斤三两。」司齐把鱼放到水池里,「陈老大刚捞上来的,新鲜着呢。」

「花了多少钱。」司向东随口问道。

「七块钱!陈老大给算的便宜价。」

「多少?。」司向东的声音猛地拔高,「七块钱?你小子疯了吧?七块钱就买了条鱼。」

这时二婶廖玉梅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见水池里的大黄鱼也是眼前一亮:「哎哟,这鱼可真俊。」但一听价钱,顿时也皱起了眉头:「七块?小齐啊,不是二婶说你,这也太贵了!七块钱都能买二十多斤猪肉了。」

司向东痛心疾首地看着大黄鱼。

不行,大黄鱼实在太漂亮了,容易心智不坚。

于是,他转头看向司齐那张比大黄鱼略逊的颜值,然后感觉舒服多了,「你呀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七块钱够咱家一个礼拜的菜钱了!就买了这麽一条鱼。」

司齐讪讪地笑道:「这不是难得碰上这麽大的嘛......再说稿费和工资都存着呢,平时我也没啥花销......「

「稿费稿费!有点稿费就烧包。」司向东气得直摇头,转头忍不住又盯向大黄鱼,四目相对,不行,还是容易心智不坚。

他转头看向司齐,继续数落,「将来娶媳妇丶过日子,哪一样不要钱?就照你这麽花,再多稿费也不够你造的。」

廖玉梅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买都买了。小齐这也是孝顺,想着让咱们尝尝鲜。等以后娶了媳妇,自然就知道节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系紧围裙,对司齐使了个眼色:「愣着干什麽?赶紧帮我把鱼收拾了!这麽大一条,清蒸最香。」

司齐如蒙大赦,赶紧凑过去帮忙刮鳞清洗。

司向东还在那儿嘟囔:「七块钱......七块钱啊......这要是在以前,都能买一网鱼了......「

廖玉梅一边准备蒸鱼的调料,一边笑着对司向东说:「你呀,就别念叨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等小齐成了家,自然就学会精打细算了。」

司齐埋头处理着鱼鳞,心里却想着:要是真能娶到陶慧敏,别说七块钱的鱼,就是七十块钱的鱼,他也舍得买!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只能闷头干活。

很快,鱼的鲜香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司向东虽然还在为那七块钱肉疼,但看着锅里蒸得恰到好处的大黄鱼,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鱼蒸出来都那麽俊!

难得!

7块钱啊!

吃了可惜了!

余桦买个电视还能听个响,单位里都在议论这事儿呢。

自己吃了七块钱的鱼,居然没有人知道,真是如锦衣夜行啊!

司向东看着司齐盯着蒸鱼流口水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上海文学》和《作家》同时录稿的狂喜,硬是被他压了下去。

他轻咳一声,故作淡定地重新拿起报纸,遮住半张脸。

「对了,小齐啊,」他状似随意地翻着报纸,「上午来了两封挂号信,好像是杂志社的。我让浙生放你宿舍桌上了。」

司齐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挂号信?哪……哪来的?」

「一封是上海的,一封是长春的。」

司向东从报纸上方瞥了侄儿一眼,见他只是愣住,并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心里还有点纳闷,这小子,定力见长啊?

他继续用更平淡的语气说:「估计是稿子录用通知吧。你也别太激动,就是两篇稿子被录用了而已,成绩只是一时的,未来的路还长。」

他本以为会看到司齐跳起来,谁知司齐的脸部肌肉都僵硬了。

「两封……都来了?」司齐的声音有点发乾。

「嗯,都来了。怎麽?」司向东终于察觉出不对劲。

司齐猛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往外跑:「二叔二婶!我先回宿舍一趟!」

看着司齐一阵风似的冲出院子,司向东和廖玉梅面面相觑。

「这孩子……怎麽了这是?听到稿子录用,不高兴反而像丢了魂似的?」廖玉梅疑惑道。

司向东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哼,我看他是高兴过头,懵了!年轻人,还是欠点火候。看我,多沉稳!」

他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教导十分成功,有效遏制了侄儿的「骄娇二气」。

殊不知,司齐一路狂奔回文化馆宿舍,心里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完了完了!《上海文学》录用在意料之中,可《作家》怎麽也这麽快?连改稿通知都没有,直接录用了?那我还怎麽去长春?怎麽名正言顺地见陶慧敏?」

「砰」地推开宿舍门,两封牛皮纸挂号信赫然躺在桌上。他手有些抖,先撕开了《上海文学》那封。

司齐同志:

惠寄大作《惩戒日》已拜读,编辑部同仁反覆研讨,深为震撼。此文以奇崛的「记忆清除」与「循环惩戒」为寓言外壳,直指现代性困境中惩罚伦理丶群体冷漠与个体异化的核心命题,其思想锋芒与艺术胆识,实为近年所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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