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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字的魔力数圈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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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致知书院。

谢灵均丶孟伯言丶方弘丶叶恒四人,正步履匆匆地穿过回廊,直奔大讲堂而去。

他们的神色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急切。

昨夜沈山长的密信还在怀里发烫。

「不惜一切代价,挖出陈文那套逻辑训练法的根源!」

「谢兄,你说陈文真的会把那种秘籍拿出来给我们看吗?」叶恒压低声音问道,「那种能让人思维变得如此犀利的神术,换了是我,肯定藏着掖着。」

谢灵均摇着摺扇,「咱们现在的身份是交换生,是来求教的。

他要是不主动拿,咱们就主动问。」

「再说了。」方弘冷笑一声,「咱们这次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只要咱们把姿态放低点,哪怕是激将法,也要逼他把真东西掏出来!」

正说着,四人已到了大讲堂门口。

只见陈文正端坐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的册子,神色悠闲地喝着茶。

顾辞丶李浩丶周通丶张承宗丶王德发等核心弟子分列两旁,似乎正在等待着什麽。

「四位贤侄,来得正好。」

陈文放下茶盏,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昨日辩论太激烈,难免伤神。

今日咱们不谈经义,也不谈实务。

老夫特意给你们准备了一道饭前小菜。」

「小菜?」谢灵均一愣,目光落在了陈文手中那本册子上。

那册子纸张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而且没有名字,这就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陈山长,这是……」孟伯言试探着问道。

「这就是我们致知书院独门心法。」

话毕。

四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心法!

这就是山长信里说的那个源头!

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此书名为《天机策》,乃是我早年游历时,一位隐世高人所赠。」陈文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书中既无微言大义,也无治国良方,只有一些看似荒诞不经的题目。」

「题目?」

「对。」陈文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的图形。

「高人曾言:世人读书,只知读字,不知读理。

只知看表,不知看骨。

此书之题,专治思维僵化,能开天眼,破执念,辩是非,通权变。

只有做通了这些题,才能真正理解万物之理,练就一副洞察秋毫之火眼金睛!」

这一番话,说得玄之又玄,把四杰唬得一愣一愣的。

开天眼?

破执念?

这听起来怎麽比《周易》还高深?

「既然是独门心法,陈山长愿意示人?」谢灵均有些不敢相信。

「哎,学问本就是公器,何分彼此?」陈文大度地一挥手,「况且,这心法极难,若是没有悟性,看了也是白看。

今日正好借各位才子之眼,看看能否参透其中的奥妙。」

说着,陈文拿起石笔,在黑板上画出了第一道题。

【第一课:天眼通】

黑板上出现了四个大字:

一丶日丶吕丶品

「请问。」陈文指着这四个字,「下一个字,该填什麽?」

接着,他又在下面写了四个选项:

选项甲:目。

选项乙:曲。

选项丙:器。

选项丁:图。

黑板上,那四个大字「一丶日丶吕丶品」静静地排列着,下面是四个备选答案。

这看似简单的一行字,此刻在正心四杰眼中,却像刚认识一样。

谢灵均摇着摺扇的手停住了,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几个字。

「一日吕品。

这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下意识地开始用自己最擅长的经义思维去拆解。

「一者,道之始也,万物之源。

日者,太阳之精,众阳之宗。

吕……是指黄钟大吕?那是音律。

品……是品德?还是物品?」

「道丶阳丶律丶物。

这之间有何关联?」

谢灵均越想越乱。

他试图从《易经》的象数里找规律,又试图从《说文解字》的字源里找线索,可不管怎麽连,这四个字都像是一盘散沙,根本凑不成一句通顺的微言大义。

旁边的孟伯言也没好到哪去。

他嘴里念念有词,手指不停地掐算。

「莫非是五行?

一属水,日属火,水火既济?

那吕属什麽?

品又属什麽?

金木水火土,怎麽套都不对啊!」

方弘更是急得额头冒汗。

他是个死磕理学的人,在他看来,凡是文字必载道。

既然陈文说这是心法,那里面肯定藏着什麽惊天地泣鬼神的道理。

「难道是隐语?

藏头诗?

还是拆字法?」

方弘把那几个字拆开了,揉碎了看,甚至恨不得把黑板盯穿,却依然一无所获。

看着四位江南才子在讲台上抓耳挠腮的样子,站在一旁的王德发终于忍不住了。

「噗嗤!」

王德发捂着嘴,发出一声偷笑。

「哎哟喂,几位师兄,这题有那麽难吗?

我看你们这架势,又是掐指又是念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请神呢!

这不就是个……那个啥……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吗?」

王德发这一嗓子,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谢灵均猛地转过头,脸色铁青:「你说简单?

那你倒是说说,这其中的义理何在?道统何存?」

「义理?

道统?」王德发翻了个白眼,「做个题还要啥道统啊?

能填上不就行了?」

「荒谬!」叶恒也怒了,「学问之道,贵在明理!

若是不知其所以然,便是蒙对了也是枉然!」

「谁说是蒙的?」

一直没说话的张承宗突然开口了。

他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脚步沉稳。

「各位师兄,这题确实不难。

只是你们想得太深了,反而看不见浮在水面上的东西。」

「承宗!」陈文适时地叫住了他,嘴角含笑,「既然大家还在思考,你就别急着揭底。

给大家一点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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