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寻找冠冕(1 / 2)
第二天周六的霍格沃茨,清晨的阳光还没完全驱散走廊里的寒意,夜行者们已经聚集在了七楼的废弃教室。
西弗勒斯站在一块临时用变形咒变出的白板前,手里拿着根粉笔——对,就是麻瓜学校用的那种,他说这玩意儿比魔杖划拉起来有感觉。
「情况就是这麽个情况,」他在白板上画了个简陋的城堡平面图,在八楼位置画了个圈,「冠冕,拉文克劳的智慧象徵,现在成了伏地魔的魂器,就藏在这层的某个房间里。确切地说,是有求必应屋里。」
莉莉·伊万斯坐在前排的椅子上,皱眉看着草图:「你确定就是有求必应屋?城堡里秘密房间可不止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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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女士的线索指向那里,」西弗勒斯说,「而且我昨晚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有东西散发着黑暗气息,就藏在一堆杂物里。」
「等等,」詹姆举手,头发一如既往地乱翘,「你一个人去确认的?没叫我们?」
西里斯在旁边帮腔:「对啊!这麽刺激的事儿居然不带我们!还是不是哥们了?」
西弗勒斯瞥了他们一眼:「我要是带你们去,昨晚就得被费尔奇抓个正着——你俩穿着隐形衣都能闹出动静,我隔着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走廊里猜拳决定往哪边走。」
詹姆和西里斯心虚地对视一眼。
莱姆斯温和地打圆场:「好了,现在重要的是制定计划。西弗勒斯,你昨晚只是确认了位置,没有尝试取出冠冕吧?」
「没有,」西弗勒斯摇头,「那玩意儿被施了很强的隐藏魔法,而且我不确定直接接触会不会触发什麽保护咒。我们需要更稳妥的方案。」
汤姆突然开口:「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进去,拿上冠冕,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摧毁它。」
「说得轻巧,」彼得·佩迪鲁小声嘟囔,「那可是黑魔王的魂器...」
「我曾经就是黑魔王的魂器,」汤姆平静地说,「而且现在坐在这里帮你们计划怎麽摧毁别的魂器,所以,有问题吗?」
彼得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莉莉想了想,问道:「西弗勒斯,你说冠冕被施了隐藏魔法——具体是什麽类型的?黑魔法诅咒?还是混淆咒?」
「都有,」西弗勒斯说,「我用自制的探测仪试过,结果显示多重防护:混淆感知丶伪装外形丶还有...某种触发式的警报魔法,一旦被非特定的人触碰,可能会通知制作它的人。」
西里斯吹了声口哨:「还挺周到。那这个特定的人是谁?伏地魔本人?」
「应该是,」汤姆接话,「魂器通常会设定只有制作者或特定血缘的人才能安全接触。不过...」他看向西弗勒斯,「你的那些中国法术里,有没有能绕过这种限制的?」
西弗勒斯摸着下巴思考:「胡三太爷教过我一些破障的法子,但需要准备材料:桃木剑丶朱砂丶公鸡血...而且得布阵,动静不小。」
「那还不如硬闯呢,」詹姆跃跃欲试,「咱们人多!」
西弗勒斯瞪他,「你不要命了?冠冕上的防护可是伏地魔亲自设置的。」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突然,西里斯眼睛一亮:「嘿!我有个绝妙的主意!既然冠冕就在那个房间里,我们为什麽不直接用飞来咒?冠冕飞来!——多简单!」
几秒钟的寂静后,会议室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叹气声和捂脸声。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看着西里斯:「布莱克先生,请您动动您那被摇滚乐震得所剩无几的脑细胞思考一下。如果魂器能用飞来咒召唤,那我们直接站在霍格沃茨最高处喊一声『伏地魔的所有魂器都飞来!』,战争不早就结束了吗?」
詹姆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西里斯不服气:「为什麽不行?飞来咒能召唤大多数物品啊!」
「魂器不是大多数物品,」汤姆用那种「你怎麽这麽蠢」的语气解释,「它们是黑魔法的极致造物,被施加了反召唤丶反探测丶反盗窃的防护咒。别说飞来咒,就连活点地图都无法显示它们的位置——否则我们早该在城堡地图上看到一堆红点标记了。」
莱姆斯好心补充:「而且西里斯,你想想,如果魂器这麽容易被召唤,伏地魔还会把它们藏在各处吗?他直接都带在身上不就好了?」
西里斯终于反应过来,尴尬地挠挠头:「...哦,也是哈。」
莉莉忍着笑把话题拉回正轨:「所以,我们只能亲自进去取。那现在的问题就是:怎麽安全地取出冠冕,怎麽把它带出有求必应屋,以及在哪里摧毁它。」
「取出和带走,我可以负责,」西弗勒斯说,「我昨晚用符咒做了个临时标记,能一定程度上屏蔽冠冕的警报魔法——虽然不能完全骗过,但至少能争取时间。至于摧毁的地点...」
他看向汤姆:「你觉得哪里合适?」
汤姆想了想:「最好别出城堡。冠冕的黑暗气息虽然被隐藏了,但移动过程中可能会泄露,城堡内部...有求必应屋本身就不错,那里与外界隔绝。」
「但我们在有求必应屋里摧毁魂器,会不会对房间本身造成影响?」彼得担忧地问,「我听说那个房间的魔法很古老很脆弱...」
「不会,」西弗勒斯摇头,「有求必应屋的魔法本质是变化和适应,它连厉火都能承受——总之我有把握。」
计划大致敲定:
当天晚上行动,趁着周末大多数学生都在休息室或宿舍,他们悄悄前往八楼。
西弗勒斯负责取冠冕,其他人分散在走廊里把风,用活点地图监视费尔奇和教授们的动向。
「等等,」詹姆突然说,「我们所有人都去把风?那谁帮你拿冠冕?那玩意儿不能直接碰吧?」
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用这个。这是我带回来的乾坤袋,施了无痕伸展咒和隔绝咒,应该能暂时封印冠冕的气息。我就用这个装它,然后快速转移到我们选好的摧毁地点。」
一切安排妥当,众人约好晚上十点在八楼走廊集合。
夜幕降临,霍格沃茨的周末夜晚总是比平时热闹些。公共休息室里聚满了学生,有人在玩高布石游戏,有人在讨论魁地奇战术,还有人在痛苦地赶作业。
西弗勒斯藉口要去图书馆查资料,提前离开了格兰芬多塔楼。他其实去了厨房,找家养小精灵泡泡准备点东西。
「主人需要什麽?」泡泡眨着网球大的眼睛问。
「给我准备点结实的绳子——不要魔法绳索,要麻瓜用的那种尼龙绳。还有,」西弗勒斯想了想,「一盆新鲜的小羊排,烤的焦一点,用保温咒存着,等会儿我可能要用。」
泡泡虽然困惑,但还是照办了。
晚上九点五十,西弗勒斯背着一个小包来到八楼走廊。
他到的时侯,其他人已经在了——都穿着深色袍子,脸上写满紧张和兴奋。
「活点地图显示,」詹姆小声说,手里摊开那张魔法地图,「费尔奇在三楼奖杯陈列室,洛丽丝夫人在五楼。教授们都在各自办公室或休息室...等等,邓布利多在校外?」
地图上,标注着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小点确实不在城堡范围内。
「他去参加国际巫师联合会的紧急会议了,」莉莉低声说,「麦格教授今天晚餐时提了一句。」
「天助我也,」西里斯咧嘴笑,「连校长都不在,今晚稳了!」
西弗勒斯没他们那麽乐观,他走到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挂毯对面,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我需要一个隐藏黑暗物品的房间...」
墙壁上缓缓浮现出门。
推开门,是那个堆满杂物的房间,西弗勒斯从包里掏出几个小灯笼,不是魔法灯笼,而是中式纸灯笼,里面放的是特制的显形蜡烛,能照亮魔法痕迹。
柔和的黄光洒满房间,杂物堆在光影中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有些诡异。
「开始找吧,」西弗勒斯说,「注意,大家分散开,但别离我太远——我有防护符咒的范围有限。」
六个人开始在杂物堆里翻找。
这活儿比想像中难。有求必应屋变出的这个「藏东西的房间」似乎特别尽职——它真的堆满了各种破旧物品,而且很多看起来都差不多:旧帽子丶破雕像丶裂开的相框丶生锈的烛台...
「梅林啊,」詹姆从一堆破书本里抬起头,头发上沾着蜘蛛网,「这得找到什麽时候?」
西里斯正试图把一个歪倒的盔甲扶正,结果盔甲「哗啦」一声散架了,他赶紧用悬浮咒把零件接住,手忙脚乱:「这房间是不是故意整我们?我感觉这些东西都在移动!」
「它们确实在移动,」汤姆冷静地说,他站在房间中央没动,只是观察,「有求必应屋的魔法会根据进入者的需求调整环境。我们越着急找,房间可能就越会把冠冕藏得更深。」
莉莉擦擦额头的汗:「那怎麽办?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翻找,万一有别人也需要这个房间...」
她的话音未落,房间的门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所有人瞬间僵住。
西弗勒斯迅速熄灭灯笼,打了个手势,众人立刻躲到最近的杂物堆后面。西里斯差点撞翻一个挂满旧袍子的衣架,被詹姆眼疾手快扶住。
门被推开了。
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探头进来,看到满屋子杂物,皱了皱眉:「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写论文...这不对。」
门关上了。
众人松了口气。
「好险,」彼得小声说,「要是她真的进来...」
「别乌鸦嘴,」西弗勒斯重新点亮灯笼,「继续找。汤姆说得对,我们不能急躁——这房间在跟我们玩心理战。」
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盲目翻找,而是开始系统性地排查。西弗勒斯拿出罗盘探测器,根据黑暗气息的强弱指示方向;莉莉用魔杖施展显形咒,让魔法痕迹可视化;莱姆斯负责记录已经排查过的区域;詹姆和西里斯则用悬浮咒搬开大件物品;彼得...彼得负责望风,紧张地盯着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快十一点了。
「找到了!」突然,西里斯压低声音兴奋地说,「是不是这个?」
所有人都围过去。在一个角落里,一堆破家具后面,确实有一个老旧的男巫雕像。雕像的脑袋上戴着一顶脏兮兮丶满是灰尘的冠冕。
西弗勒斯举起罗盘,指针疯狂转动;莉莉的显形咒下,那冠冕表面浮现出暗沉的黑色纹路。
「就是它。」西弗勒斯肯定地说。
他从包里掏出那个乾坤袋,又拿出几样东西:
一捆红绳,几张黄符纸,一小瓶朱砂。快速在地上布了个简易的法阵——用红绳围成圈,在几个方位贴上符纸,中央洒上朱砂。
「我要开始了,」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你们退后,至少五步。」
其他人照做。汤姆站在原地没动:「需要我帮忙吗?我能感应到魂器的共鸣,也许能帮你判断什麽时候最安全。」
西弗勒斯犹豫了一下,点头:「行,但一有不对劲你就立刻后退。」
他走到法阵边缘,双手结印——不是魔法手势,而是道家的一种基本手诀,胡三太爷教他的镇邪印。
口中用中文低声念诵净化咒文,同时魔杖指向冠冕,缓缓引导它从雕像头上浮起。
冠冕脱离雕像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那顶冠冕表面的伪装开始剥落,露出底下银白色的金属光泽和黯淡的蓝宝石。但与此同时,一股粘稠的黑暗气息弥漫开来,即使隔着法阵和防护,众人都感到一阵恶心和压抑。
冠冕悬浮在半空中,开始缓慢旋转。
每转一圈,就有一道黑色的涟漪扩散开来,撞击在西弗勒斯布下的法阵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它在反抗,」汤姆眯起眼睛,「而且...它在尝试联系什麽,主魂?还是其他魂器?」
西弗勒斯额头渗出冷汗。他没想到冠冕的反抗这麽强烈——上次日记本被净化时虽然也有波动,但远没有这麽暴戾。
「坚持住,」莉莉在一旁鼓励,「西弗勒斯,你能行!」
詹姆和西里斯已经抽出魔杖,随时准备帮忙,但被莱姆斯拦住:「别干扰他!现在法术正在关键时刻,贸然插手可能会反噬!」
西弗勒斯咬紧牙关,加大了魔力输出。
他左手维持镇邪印,右手魔杖划出复杂的轨迹,每划一下,就有一道金色的符文浮现在空中,压向冠冕。
冠冕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黑色涟漪越来越密集。房间开始震动,杂物堆上的物品哗啦作响。
「不好!」汤姆突然喊道,「它在召唤什麽东西!城堡里有回应!」
话音刚落,房间角落里的一堆旧书突然炸开,从里面窜出几条黑影——不是实体,而是某种黑魔法凝聚的阴影触手,直扑西弗勒斯!
「盔甲护身!」詹姆和西里斯同时大喊。
铁甲咒的光盾挡在黑影前,但只坚持了两秒就破碎了。
黑影继续前进——
「呼神护卫!」
汤姆的魔杖射出一道银光,一条银色的小蛇从杖尖冒出,黑影被小蛇缠住,发出无声的尖叫,消散了。
但就这麽一分神,西弗勒斯那边的压力骤增。冠冕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冲击波,直接冲破了法阵!
红绳断裂,符纸燃烧,朱砂被吹散。西弗勒斯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西弗勒斯!」莉莉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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