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复活石的诱惑(2 / 2)
「——就在那里。镶嵌在伏地魔制成的魂器中。这是冈特家族的传家宝,他们作为佩弗利尔家族次子卡德摩斯的后裔,世代传承着这块能够召唤亡者的石头。」
「所以您戴上戒指,是想……」西弗勒斯没有说完。
邓布利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想见我的妹妹,阿莉安娜,她……很多年前去世了。只是一个瞬间的冲动,想看看如果复活石真的能召唤亡者……但我忘了,传说中明确警告,复活石召唤的亡者不是真正的复活,他们痛苦丶不完整,只会提醒生者死亡不可逆转的事实。」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西弗勒斯消化着这些信息,死亡圣器丶复活石丶召唤亡者丶古老诅咒……还有格雷夫斯先生石壁上的图案。
「教授,」西弗勒斯回到当前最紧急的问题,「我能试试缓解这个诅咒吗?用东方的方法,结合魔药。」
邓布利多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你学过相关的东西?」
「学过一些驱邪破煞的法门。」西弗勒斯说,「主要是针对怨灵丶诅咒之类的负面能量,东北的出马仙体系里,认为诅咒是『阴性能量附着』,可以用『阳性能量』中和驱逐。虽然不完全等同于西方黑魔法诅咒,但原理可能有相通之处。」
他从随身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一小包朱砂粉,几张空白的黄符纸,一根细毛笔,还有几个小药瓶。
「我需要您的一滴血。」西弗勒斯说,「用于制作引咒符,把诅咒的部分能量引导出来。」
邓布利多毫不犹豫地用魔杖尖在左手无名指上刺了一下。
诅咒已经蔓延到那里,流出的血不是鲜红色,而是暗红近黑,黏稠得像原油。
西弗勒斯用毛笔蘸了血,在黄符纸上迅速画出一个复杂的符咒:
中心是那个圆圈套三角的标志,周围是螺旋状的咒文。
「五行相生,阴阳调和。」他低声念诵,将画好的符纸贴在邓布利多左手手腕上方,也就是诅咒蔓延的前沿。
符纸一接触皮肤,立刻开始变色。
先是变成暗红色,然后转为黑色,最后竟然开始冒烟,边缘卷曲焦枯。
但与此同时,邓布利多手上的诅咒蔓延速度明显减慢了,那些暗红色的裂纹光泽也暗淡了一些。
「有效果!」西弗勒斯眼睛一亮,「但只是暂时的,符纸在吸收诅咒能量,很快就会失效,我需要更强的中和剂。」
他打开几个药瓶,开始调配。
月光草粉末丶白鲜汁液丶曼德拉草根切片,还有雄黄丶艾草灰丶辰砂。
在坩埚里混合后,他咬破自己的指尖,滴入三滴血。
「以血引血,以阳克阴。」他搅拌着药膏,药膏在魔法火焰的加热下渐渐变成金红色,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草药香和淡淡血腥气的奇特味道。
药膏制成后,西弗勒斯小心地敷在邓布利多左手的诅咒区域。
药膏一接触皮肤,就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像在腐蚀什麽。
邓布利多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但没发出声音。
几分钟后,药膏完全渗入皮肤。
那些焦黑色的区域颜色变浅了一些,从完全的焦黑转为深褐色,裂纹中的暗红色光芒也微弱了不少。
「暂时压制住了。」西弗勒斯擦了擦额头的汗,「但只是表层缓解,诅咒的核心在灵魂层面,而且与戒指绑定,除非彻底摧毁戒指,否则诅咒无法根除。」
邓布利多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指,动作比之前灵活了一些:「已经比我自己能做到的好多了,谢谢你,西弗勒斯。」
「这个药膏需要每天敷一次,我会多配制一些。」西弗勒斯说,「另外,我需要研究更彻底的解法,诅咒与死亡圣器有关,可能需要……专门的古老魔法知识。」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格雷夫斯先生,那个对古老魔法和黑魔法有着深刻理解的老人,他的墙上有死圣标志的部分图案,他肯定知道些什麽。
但西弗勒斯没有说出来。
不知道为什麽,他有一种直觉——现在不是向邓布利多提起格雷夫斯先生的时候。
「教授,」西弗勒斯收拾着桌上的材料,「关于彻底解除诅咒的方法,我需要查阅一些资料,可能需要一两天时间。」
邓布利多点头:「我理解,但西弗勒斯,不要冒险。这个诅咒非常危险,我不希望你因为研究它而受伤。」
「我会小心的。」西弗勒斯保证,「另外,戒指最好继续封存在铅盒里,施加更强的隔绝咒,复活石的诱惑……可能不止针对您一个人。」
他说这话时,想起了自己面对戒指诱惑时的画面——李秀兰和张建国对着另一个孩子微笑,说「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儿子」。
那种源自内心深处不安全感被精准刺中的感觉,他不想体验第二次。
「您好好休息,教授,」西弗勒斯背起包,「我明天再来看您,带新的药膏。」
离开校长办公室,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西弗勒斯的脚步越来越快。
他需要回宿舍拿些东西,然后……他需要去一趟阿尔卑斯山,找格雷夫斯先生。
那个老人一定知道关于死亡圣器的事,知道如何解除复活石的诅咒。
那些闲聊时透露的只言片语——「最强大的魔法往往有最致命的代价」,「古老的力量需要更古老的智慧来制衡」——现在回想起来,都像是意有所指。
西弗勒斯不知道格雷夫斯先生为什麽会待在阿尔卑斯山区的古堡,不知道他为什麽对邓布利多的事如此关注,但他知道一件事: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解开这种与死亡圣器相关的古老诅咒,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格雷夫斯先生。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夜行者们还在公共休息室等他。
看到西弗勒斯回来,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怎麽样?」詹姆急切地问,「邓布利多教授他……」
「暂时控制住了。」西弗勒斯简要说明情况,隐去了死亡圣器的部分,只说是一种古老的黑魔法诅咒,「我需要去找一种特殊的药材,可能要去阿尔卑斯山一趟。」
「现在?」莉莉惊讶,「天都黑了!」
「越快越好,」西弗勒斯说,「诅咒在缓慢蔓延,每拖延一天,解除的难度就增加一分。」
西里斯皱眉:「我们跟你一起去,多几个人安全些。」
「不,」西弗勒斯摇头,「我需要悄悄行动,人多了反而显眼。而且你们还有课,我最多两天就回来。」
莱姆斯担忧地说:「至少告诉我们具体的位置,万一有情况……」
「阿尔卑斯山脉,找一种只在特定山谷生长的月光草。」西弗勒斯半真半假地说——他确实可能需要月光草,但主要目的是找格雷夫斯先生,「我有地图,而且之前去过一次。」
汤姆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说:「你要去找那个人,对不对?那个教过你东西的格雷夫斯。」
西弗勒斯没有否认,汤姆在某些方面敏锐得可怕。
「小心点。」汤姆最终只说,「带上双面镜,每天至少联系一次。」
「我会的。」西弗勒斯拍拍汤姆的肩膀,转身上楼。
在宿舍里,他迅速收拾了一个轻便的行囊:
几瓶应急魔药,一套换洗衣物,一些乾粮,还有那张从格雷夫斯先生那里得到的简易地图——上面标记着古堡外围的几个安全落脚点。
最后,他拿起李秀兰缝的那个平安符,握在手里感受了片刻。
艾草和铜钱的气息让他平静下来。
「妈,爸,」他低声用中文说,「我去救个人,很快就回来。」
将平安符贴身放好,西弗勒斯背起行囊,悄悄离开宿舍。
经过公共休息室时,朋友们还在那里,用担忧的眼神目送他。
「等你回来。」詹姆说。
「带点阿尔卑斯的特产。」西里斯试图让气氛轻松点,「听说那里的奶酪不错。」
莉莉走过来,塞给他一小袋自制饼乾:「路上吃,注意安全。」
西弗勒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麽,转身消失在肖像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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