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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帐本藏私激子愤,夜探秘屋遇老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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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末的京城已带刺骨寒意,红星四合院的中院里,闫埠贵正蹲在门槛上翻着一本泛黄的帐本,笔尖在纸上划拉着,嘴里念念有词:「上月买盐两毛,买醋一毛五,给老大买铅笔五分……」他的三儿子闫解成站在一旁,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脚边放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

「爹,」闫解成犹豫了半天,终于开了口,「街道办有个临时工名额,是给副食店管仓库的,一个月能挣十八块工资,就是要先交五块钱押金。我想来跟您借点钱,等发了工资就还您。」闫埠贵翻帐本的手一顿,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上下打量着闫解成:「五块钱?你知道这五块钱能买多少东西吗?能买五十斤玉米面,够咱们家吃半个月了!」

闫解成的脸涨得通红:「我知道这钱不少,可这是正式临时工,干得好能转正的!比我现在在街头打零工强多了。爹,您就借我吧,我保证第一个月发工资就还您,还多给您买两斤红糖。」「红糖就不用了,」闫埠贵合上帐本,慢悠悠地说,「借钱可以,但得算利息。月息一分,五块钱一个月就是五分利息,连本带利下个月还五块零五分。」

这话一出,正在院里晒萝卜乾的刘大妈都愣住了,手里的萝卜乾「啪嗒」掉在地上:「老闫,你这就过分了啊!亲儿子借钱还要算利息?哪有你这样当爹的?」闫埠贵脸一沉:「刘大妈,这你就不懂了。亲兄弟明算帐,何况是父子?我这是教他理财,让他知道钱来之不易。」

闫解成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爹,我是您亲儿子啊!您跟我算利息?当年大哥结婚,您给了他二十块钱,也没要利息啊!」「那能一样吗?」闫埠贵吹胡子瞪眼,「你大哥是长子,结婚是终身大事,我当爹的肯定要支持。你这只是个临时工押金,又不是什麽急事,算利息怎麽了?」

正在这时,林辰提着刚买的煤球回来,正好听见父子俩的对话。他放下煤球,笑着走上前:「闫老师,解成哥这个工作确实不错,副食店管仓库,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打零工稳当多了。五块钱押金不算多,您要是手头紧,我可以先借解成哥。」

闫埠贵眼睛一亮,连忙说:「小林,不用麻烦你。我不是手头紧,我是想教他理财。解成,你要是同意算利息,我现在就给你拿钱。要是不同意,你就自己想办法去。」闫解成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咯响:「我同意。但我要写借条,写明是月息一分,下个月准时还。」

闫埠贵立刻从屋里拿出纸笔,写好借条,让闫解成按了手印,才慢悠悠地从床底下的木匣子里拿出五块钱,数了三遍才递给闫解成。闫解成接过钱,看都没看父亲一眼,转身就走。林辰看着闫解成的背影,摇了摇头——闫埠贵这算盘打得太精,早晚要把儿子们的心都算凉了。

中午吃饭时,林辰故意在院里「无意」中提起闫埠贵给儿子借钱算利息的事。正在吃饭的刘海忠「噗」地一声把粥喷了出来:「老闫这也太过分了!亲儿子都要算利息,他那帐本里不知道还藏着多少私货呢!」刘大妈也附和道:「就是啊,上次我借给他一斤白面,他还记在帐本上,第二天就催我还了。」

这话被屋里的闫埠贵听见了,他拿着筷子冲出来:「刘大妈,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什麽时候催你还白面了?我那是记帐习惯,不是催债!」「你没催?」刘大妈也火了,「你第二天就问我『白面吃完了吗?我家孩子还等着做馒头呢』,这不是催债是什麽?」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林辰连忙上前劝架:「闫老师,刘大妈,都是街坊邻居,别伤了和气。对了闫老师,我听说您的帐本记得可清楚了,连孩子们偷拿一颗糖都记着?」闫埠贵得意地说:「那当然,我当算术教员的,记帐最拿手了。家里每一分钱的进进出出,我都记得明明白白。」

「那您给孩子们买东西,也记在帐本上吗?」林辰追问。闫埠贵说:「当然记!老大买铅笔五分,老二买橡皮三分,老三买糖两分,都记着呢,以后他们长大了要还的。」这话一出,全院的邻居都议论起来:「哪有这样当爹的?给孩子买块糖还要记帐让孩子还?」「太算计了,这样的家庭能和睦才怪!」

闫埠贵被说得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林辰一眼,转身回屋了。林辰知道,自己这几句话,已经在闫家父子之间埋下了导火索。果然,下午闫解成下班回来,刚走进院就被邻居们指指点点,说他「借爹的钱还要算利息」,闫解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径直冲进了屋里。

「爹,你把帐本给我看看!」闫解成冲进屋,一把夺过闫埠贵手里的帐本。闫埠贵急了:「你干什麽?这是我的帐本,你不能看!」「我为什麽不能看?」闫解成打开帐本,翻了几页就怒了,「大哥结婚你给了二十块,没算利息;二哥买自行车你给了十五块,也没算利息;到我这儿借五块钱就要算利息,你是不是偏心?」

帐本上清楚地记着:「老大结婚补助二十元」「老二购车资助十五元」,而自己的名下却是「借支五元,月息一分」。闫解成气得浑身发抖:「同样是儿子,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刻薄?就因为我是老三,你就觉得我好欺负吗?」

闫埠贵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强词夺理:「你大哥是长子,结婚是大事;你二哥要去郊区上班,买自行车是刚需。你这只是临时工押金,能一样吗?」「怎麽不一样?」闫解成把帐本摔在桌上,「我这工作要是转正了,以后能给家里挣更多钱!你就是偏心!这钱我不借了,押金我自己想办法!」

闫解成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摔在桌上,转身就往外走。闫埠贵连忙拉住他:「解成,爹错了,利息我不算了还不行吗?你别冲动啊!」「晚了!」闫解成甩开他的手,「我算是看明白了,在你眼里只有钱,没有父子情分。这家我待不下去了,我搬去单位宿舍住!」

闫解成回到屋里,收拾了几件衣服,提着布包就往外走。闫埠贵追在后面喊:「解成,你回来!爹给你道歉还不行吗?」可闫解成头也不回,径直走出了四合院。邻居们看着这一幕,都叹了口气。刘大妈说:「老闫啊,你就是太算计了,把儿子都逼走了。」闫埠贵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辰看着闫家的闹剧,心里暗暗点头——闫埠贵的弱点就是「算盘精」和「好面子」,这次借债风波,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不过林辰也知道,这只是开始,闫埠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把帐算到自己头上。果然,第二天一早,闫埠贵就拿着帐本找到了林辰家。

「小林,」闫埠贵坐在椅子上,推了推老花镜,「昨天的事,都怪你在院里乱说话,不然解成也不会跟我闹成这样。」林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闫老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并没有乱说话。街坊邻居都看着呢,您给儿子借钱算利息,确实不太合适。」

「不管怎麽说,都是因为你,我儿子才搬出去的。」闫埠贵打开帐本,「你看,我给解成买东西花了不少钱,现在他搬出去了,这些钱得算清楚。还有,上次你让我帮你算车间的奖金,我花了一晚上时间,你得给我算点辛苦费,按市场价,算帐一次五毛。」

林辰看着闫埠贵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闫老师,您帮我算奖金,是我请您帮忙,我已经给您买了两斤苹果作为感谢,这苹果值一块钱,比您的辛苦费贵多了。至于您给解成哥花的钱,那是父子之间的亲情,怎麽能算到我头上?」

闫埠贵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说:「那苹果是你自愿给的,不能算辛苦费。反正你得赔我儿子搬出去的损失,不然我跟你没完。」林辰脸色一沉:「闫老师,您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去学校找您的领导谈谈。我听说您私下给学生补课收粮票,这事要是被学校知道了,后果您应该清楚。」

闫埠贵的脸瞬间白了,他没想到林辰竟然知道自己有偿补课的事。连忙站起身:「算我没说,我走还不行吗?」说完,拿起帐本灰溜溜地跑了。林辰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闫埠贵这种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解决了闫埠贵的麻烦,林辰把精力放在了聋老太太身上。根据系统提示,聋老太太的烈属证明是伪造的,但要揭穿她,必须拿到证明原件。林辰观察了几天,发现聋老太太每天早上都会去后院的小屋里待一个小时,那间小屋平时锁着,应该是她藏贵重物品的地方。

这天晚上,林辰等到全院都睡熟了,带着系统融合的「夜视镜+万能钥匙」,悄悄来到后院。聋老太太的小屋窗户里没有灯光,林辰用万能钥匙打开了门锁,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屋里很暗,弥漫着一股霉味,林辰打开夜视镜,开始仔细搜索。

小屋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旧木箱,锁着一把铜锁。林辰用系统融合的「铁丝+螺丝刀」制成简易开锁工具,轻轻一拧,铜锁就开了。木箱里放着几件旧衣服和一个红布包裹,林辰打开红布包裹,里面果然有一本烈属证明和一张泛黄的照片。

林辰用系统鉴定了一下,烈属证明上的印章是伪造的,照片是民国时期的,上面的男人穿着长袍马褂,根本不是革命军人。林辰正准备把证明和照片收起来,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连忙把东西放回原处,躲到了门后。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聋老太太。她手里拿着一盏煤油灯,走到木箱前,打开锁,小心翼翼地拿出红布包裹,嘴里喃喃自语:「老东西,幸好你死得早,不然我哪能享这麽多年福。这烈属证明可不能丢,丢了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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