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身世(2 / 2)
恐惧占据了他小小的心间,回到宫里,他就病倒了。
淑妃吓死了,再次来找沈时熙,「怎麽办啊,发生什麽事了啊?只听太监们说郇王请他喝了个茶,就成这样了!到底说了什麽,我都不知道啊,呜呜呜,把他吓成这样,是什麽遭瘟的东西!」
只可惜,在大周,天花都灭绝了,她想给那人种个瘟病都无从下手。
沈时熙不用问就猜到怎麽回事。
「先让太医给他退烧,等退了,我来和他说话。」
薛婉蓉的底细淑妃是不知道的,但她知道,郇王也确实是个厉害人物,十多年前的一步棋,今天还能起到围追堵截的作用。
淑妃松了一口气。
有宸元在就好。
五皇子醒来,看到母后,吓得魂不附体,沈时熙让人都出去,抚了抚他的头,「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话吗?你来自哪里不重要,父母是谁都不重要,你是你才重要。」
五皇子泪水滚滚而下,不是这样,不单单是这样,他不是父皇的儿子,一旦有人知晓这个秘密,他就得死了。
他的生父要他想办法毒死他的养父。
沈时熙看他这样,就知道事情不简单,道,「是郇王来找你了,和你说话了,说了你的身世对吗?」
五皇子如遭雷劈,「母后都知道了?」
沈时熙其实并不知道,但她点点头,「不错,他和你说了什麽,我都知道。你父皇也知道!」
「父皇……父皇他会杀了我吗,呜呜呜,我不想死,母后,我不想死,你救救我!」五皇子到底是孩子,跪在床上给沈时熙磕头。
沈时熙将他提起来,「你父皇虽然对你们并不亲近,可他并不是一个坏人,只要你们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他也绝不会拿你们怎麽样。」
「可我明明不是父皇的儿子,郇王说我是他的儿子,他让我杀了父皇。」五皇子哭道,「可我不敢,他说,我不杀父皇,父皇就会杀了我,可是我怎麽能杀父皇。」
沈时熙心里将郇王骂了个狗血喷头,摸了摸他的头,「你是你父皇的儿子,郇王骗你的,他赌你肯定不敢将这件事说出来,只能照着他说的去做;
但你很好,你没有隐瞒,也没有照着他的去做,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若五皇子能够将李元恪毒死,那固然好,若不能毒死,李元恪被自己的儿子下毒,名声能好听?
郇王牺牲一个皇子,撕下李元恪的一块肉,果真是好算计。
陆州那边露馅后,李允厥此举是狗急跳墙了。
五皇子惊喜交加,「母后,这是真的吗?」
沈时熙道,「怎麽可能是假?若你不是你父皇的儿子,你也不可能有机会活在这世上。你生母如何,和你无关,好好养病,别叫你母妃担忧。」
「儿臣多谢母后!」五皇子再次磕头。
他这会儿想起「武举」一事来了,趁机就问了。
沈时熙道,「明年开始,每年的十月举行,除了骑射丶硬弓丶舞刀丶掇石等考验,还有兵法和策论,你若是有朋友要参加,就要提前准备;录用就是武职,不可能要睁眼瞎。」
「是,儿臣明白了!」五皇子挺感动的,他其实自己也说不清,就是对母后有种没来由的信任。
李元恪命岑隐抓捕李允厥,结果他和管家连夜逃窜,留下了妻儿,府中混乱一片。
岑隐掘地三尺,才发现,他房间里居然有一条地道通往郊外,而这地道历史久远,想来是很早就挖掘出来了。
东南道这边一直在关注新罗战场上的讯息,新罗王早早地就向大周求救,沈时熙一直不许大周发兵,并敕令,在新罗尚有馀力的情况下,都不得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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