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驱厄祈福(1 / 2)
宗凛走进来,一眼就看见宓之冲他笑。
「你回来啦。」宓之也不说问安,只朝宗凛伸出刚弄好的左右两根手指,翘起来:「你看,好不好看?」
宗凛低头看了一眼,随后就牵着:「像荔枝。」
这是什麽形容?
宓之眼神带着疑问:「宗凛,你是饿了麽?」
…宗凛有些无奈,捏着她的手解释:「肤白,像荔肉,蔻丹绯红鲜艳,像荔壳。」
所以像荔枝。
「你可爱吃荔枝?」宗凛突然就想起来了:「庄子上的荔枝估计快熟了,给你送些来。」
宓之歪头笑吟吟的:「是你来送?」
这话两层意思。
是下命令的送?
还是人带着荔枝过来的送?
宗凛看她这副促狭模样就哼笑:「你觉得呢?」
「你怎麽老爱反问?」宓之抽出手挑眉:「难不成我觉得什麽就是什麽?」
「也不是不行。」宗凛一边回着,一边上软榻。
因为长腿无处安放,于是就一条腿盘着,另一条支起,随后闭上眼休息。
「那我要你亲自送来。」宓之让金盏银台两个继续弄指甲。
「好。」宗凛没睁眼。
「你既应下,那便不能食言,若不亲自送,我就不稀罕吃了。」宓之继续说。
宗凛在听到她这话后就轻笑出声。
不吃能吓着谁?
不就是想他过来,他来就是了。
「不食言。」他应道。
两人一个在软榻上假寐,一个和丫鬟一起琢磨指甲,即便没说话气氛也还好。
宗凛估计是真有点疲倦,听着宓之和金盏银台叽叽喳喳的声,靠在软榻上,很快便从假寐变成了真寐。
宓之看了眼,随后便让人将冰盆拿远了些,又让人将四周的窗开着。
微风吹着比用冰盆好些。
这觉宗凛睡得久,醒来时背上起了薄汗,不是热,睡醒后能有些汗意他反倒觉得舒服。
「我睡多久了?」宗凛看向一旁认真看书的宓之,声音还带着一丝哑。
「快两个时辰。」宓之轻笑:「有轻鼾声,你累着了。」
宗凛揉了揉眉心:「忙了点,没睡好。」
其实已经好几日没睡过整觉了。
「起来吧,厨房做了一点鸡丝青菜粥,撇了皮子和油末,你爱吃。」宓之起身去拉他。
宗凛看着她,没动。
他重得很,宓之硬拉拉不动,反倒是这男人一使劲,宓之就跌到他怀里了。
身后人闷笑:「才醒,这就投怀送抱?」
宓之翻了个白眼:「要不你看看是谁的手扣着我的腰?」
宗凛没吭声,等了好一会,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宗凛,还没用晚膳!」
「在用。」
「嗯……咕……」
尴尬的声音从宓之肚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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