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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阎埠贵哭穷卖惨,家里藏了两千四你跟我谈困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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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风呼啦啦地吹,卷着墙角的烂树叶子在地上打转。

易中海还真没被陈宇那个去街道办告状的威胁给吓住。

相反,他坐在那张八仙桌后面,屁股像是长了根一样,稳若泰山。他手里甚至还端起了那个豁了口的茶缸子,轻轻抿了一口早就凉透了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既轻蔑又掌控一切的冷笑。

他是谁?

他是这红星四合院盘踞了二十年的「土皇帝」。

他太了解这帮街坊邻居了,也太了解什麽是所谓的「法不责众」。

「街道办?」

易中海把茶缸子往那一那个桌子上一顿,「咣」的一声,震得人心头发颤。

他抬起眼皮,那双浑浊却闪着精光的眼睛,隔着昏黄的灯光可以死死盯着陈宇:

「陈宇,你还是太年轻,不懂事。」

「你以为把张主任搬出来就能压我?」

易中海伸出手,指了指这就这满院子乌压压的人头,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看看这是什麽?这是民意!」

「这是老天爷的意思!是咱们大院全体老少爷们儿共同的决定!」

「就算是张向阳来了,他也得讲群众路线!也得听听大家伙儿的呼声!」

「我们让你赔钱,那是为了维护大院的安定团结!是为了帮扶困难群众!这是大义!」

易中海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腰杆子挺得笔直:

「在这个院里,只要大家伙儿都说你错了,那你就是错了!这就是规矩!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这理也得这麽讲!」

这番话,说得那是掷地有声,把那一套道德绑架的理论玩得是炉火纯青。

周围那些刚才还想要钱的邻居们,一听这就话,腰杆子也硬了。对啊,咱们这是「集体」,怕什麽?

陈宇站在那片真空地带里,冷眼看着易中海这副嘴脸。

他没反驳。

因为他知道,门外的那双耳朵正在听着呢。易中海现在跳得越高,等会儿那巴掌抽下来的时候,就响得越脆。

「行。」

陈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就按您的规矩来。」

「既然三百三是给邻居的,那剩下的呢?您这帐,还没算完吧?」

「算完?」

易中海冷笑一声,那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气:

「早着呢。」

他重新坐正了身子,拿出一副「公证人」的派头,手指头在桌面上一点一点的:

「刚才那三百三,是给邻居们的补偿,是小头。」

「现在,咱们该算算大头了。」

易中海眼神一厉,像是一头终于露出了獠牙的老狼:

「我们三个大爷,还有贾家,跟这帮邻居可不一样。」

「因为你的举报,你的胡闹,我不光降了级,名声也臭了。老刘,七级降六级。老阎,那更是差点连教鞭都让学校给撸了!」

「这是多大的损失?这是这一辈子的污点!」

易中海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头,在空中晃了晃,语气森然:

「这笔帐,必须算在你头上!」

「也不多要你的,我们也是讲道理的人。」

「我们三个大爷,这每人赔偿精神损失费丶降职补偿费丶还有名誉损失费——二百块!」

「三乘二百,那就是六百!」

「贾家那边,因为东旭被开除,那是断了活路,老太太都被气得半身不遂了!外加棒梗吃你的耗子药那这事儿没完……」

「贾家,单算五百!」

「轰——」

这数字一报出来,全场哗然。

每人二百?贾家五百?

这加起来就是一千一!再加上之前的三百三……

这就是奔着把陈宇手里那两千多块钱全给掏空来的啊!这是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后院的刘海中听得眼珠子都直了。

二百块?

他刚才还因为只能分二十块而不爽呢,这一听能拿二百,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二百块啊!那得他干好几个月呢!这要是拿到手,他那什麽面子不面子的,还要什麽自行车?

「对!一大爷说得对!」

刘海中第一个跳出来支持,那肚子挺得比谁都高:

「陈宇,你把我们害得这麽惨,赔两百块那是便宜你了!少一分都不行!」

就在刘海中做着发财梦的时候。

一个更加尖细丶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限贪婪的声音,突然这就那个人堆里钻了出来。

「咳咳……一大爷,您且慢。」

三大爷阎埠贵,摘下了那副只剩一条腿的眼镜,拿着那那衣角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脸凄苦地挤到了最前面。

这老算盘,这会儿是戏精附体了。

他那张本来就瘦得跟猴似的脸,这会儿更是皱成了一团这就风乾的橘子皮,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却全是算计。

「小陈啊……」

阎埠贵走上前,语重心长,又带着股子长辈的无奈:

「一大爷定这数,是公道的。」

「但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陈宇,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即将到嘴的肥肉:

「三大爷我有不同意见。」

「老易底子厚,老刘工资高,他们拿二百,那是这一种姿态。但我家不一样啊!」

阎埠贵猛地拍大腿,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家是什麽条件?那是特困户啊!」

「全家六口人,六张嘴等着吃饭!全指着我那点死工资!」

「昨晚上……昨晚上那杀天刀的抄家,把我的这点棺材本全抄走了!那是两千……哦不,那是我的全部积蓄啊!」

「我现在连明天早上的棒子面钱都掏不出来了!」

阎埠贵吸溜了一下那长长的鼻涕,一只手抓着陈宇的袖子,那模样,真像是要跪下来求救命:

「小陈,你做人得讲良心,得有度。你看看三大妈,饿得脸都浮肿了!」

「我这要是再没点钱进帐,那就得带着全家去这就街道办门口要饭了!」

「所以……」

阎埠贵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头,在陈宇面前晃得跟鸡爪子似的:

「我看这样,你给我家这一份,加点。」

「加到三百!」

「三百块!这也就是你手指缝里漏的一点。只要你给了这三百块,三大爷我不去学校告你,我也不让你给我养老。咱们从今往后,还是好邻居!」

「这不过分吧?」

阎埠贵眼巴巴地看着陈宇。

那眼神,不是乞讨,是勒索。是借着「困难」的名义,进行最无耻的敲诈。

周围的邻居都听傻了。

三百块?

阎老师这嘴张得,比水缸口还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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