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心资本家(1 / 2)
暮色漫进车窗,车子在姜黎家小区门口停稳。
回来的路上,姜黎用疲倦筑起围墙,拒绝和宋之言的交流。
直到引擎熄灭,她才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客气疏离:「谢谢宋律。」
「姜姜。」宋之言握住她的手腕。
接着,他变戏法似的从后座拿出一束花,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怀里。
是粉白相间的玫瑰,用细碎的满天星点缀,不多不少,正好十一朵。
姜黎抱着花,抬眼看向他:「宋律这是做什麽?」
「昨晚是我不好,太冲动了,对你说了重话。」他倾身靠近,小心翼翼地讨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姜黎的视线落在窗外的路灯上,没吭声。
「我就是太担心你了。」他语气更软,近乎哄劝,「那些伤人的话都是我混帐,你别生我气,嗯?」
姜黎别开脸,耍起孩子心性:「宋律说完了?说完我可以走了吗?」
她伸手去解安全带的卡扣,手腕被他再次按住。
「我错了,姜姜,我真的错了。」他的声音沉下去,恳求,「你要怎麽罚我都可以,只要你肯原谅我,不管你提什麽要求,我都答应。」
「宋律有什麽错?你说得对,我就是猪脑子,确实不是干律所的料。」她把昨晚的话原封不动地掷回来。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是真的不喜欢律所的工作。
「姜姜……」宋之言的手指微微收紧,热度从她皮肤传递过来。
「我原谅你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宋之言手指一僵,密密麻麻的,像有什麽东西在攥紧他的心脏。
她明明就在眼前,他明明就抓着她的手,却觉得有什麽东西正在溜走。
姜黎目光直直地看向他,神色是少有的认真:「我不是在赌气。你也知道,我大学的时候就不喜欢法律,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连毕业证都混不到。」
「姜……」
「宋之言,」她忽然打断他,眼神清亮,「我们要不要接吻?」
措手不及的问题,让宋之言愣在当场。
他握着她的手松了半分,怔怔地看着她,墨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试图分辨这话里到底有几分玩笑,几分认真。
车厢里的寂静被拉得很长,长到姜黎自己都觉出一丝尴尬。
她垂眸,扯了扯嘴角:「那不接就算了,我……」
话没说完,她就被拽到一个坚硬的怀抱里,被迫仰着头,急切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姜黎吃痛地蹙眉,抬手去推他。
下一秒,他的吻变得极柔,极缓。
他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像在安抚,又像在无声地诱哄,丝丝缕缕甜蜜,直钻心底。
那点推拒的力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姜黎垂落的手缓缓抬起,环住了他的脖颈。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稀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重。
分不清彼此。
宋之言的手不知何时探入她衣摆的下缘,滚烫的掌心贴在她腰侧微凉的肌肤上,指腹缓缓游移丶揉捏,带起一簇簇细细的战栗。
「宋之言,我丶我快呼吸不了了。」姜黎偏过头,气息紊乱地低语,手指紧紧揪住他的衬衫,推不开半分。
「嗯……」宋之言含糊地应着,嗓音沙哑得厉害。
她仰起头,想要避开他的吻,为自己获取新鲜空气。
宋之言的吻顺势滑落,埋进她颈窝。细密地落在她的耳垂丶耳后,流连于脖颈敏感的肌肤,一寸寸,不知餍足。
直到他的唇贴上她精致的锁骨,脖颈绷出漂亮的弧度,姜黎双手抱住他的头,眼底漫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颤抖:「宋之言……停,停下来……」
「嗯……」
他低低地应着,吻却愈发缠绵。
吻再次覆上她的唇,辗转厮磨良久,才不轻不重地在她下唇咬了一下,缓缓退开。
额头相抵,气息交织在一起。
「宋之言!」
姜黎肠子都悔青了。
刚才一定是鬼迷心窍,才会发出那样的邀请。
她本意是想借这个吻,做最后的道别,从此两不相欠。
偏偏……
她就这麽栽在他蛊惑人心的温柔里。
自投罗网。
宋之言像是没察觉她的懊恼,起身退回自己的位置,忽然开口:「正式工离职,需要提前一个月提交书面申请,并且完成所有工作交接。」
「我又不是正式……」
姜黎不过脑的反驳,不攻自破地印证了宋之言的猜想。
一心想逃离自己的人,怎麽会主动索吻?
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做个彻底的了断罢了。
「宋之言。」姜黎恼羞成怒。
他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却还顺着她的话,占尽了便宜。
宋之言慢条斯理地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签合同的时候,没仔细看条款?」
看着姜黎一脸茫然的样子,他低笑出声,那笑声里藏着几分得逞的狡黠:「你不会以为,你现在还是实习生吧?」
不然呢?
哪家公司不要实习期?
不都得熬过一两个月才能转正?
难道她不是?
宋之言看着她错愕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公事公办态度:「回去好好看看合同。要是敢提前走,我就告你。」
在临走前,他俯身靠近,补充一句:「你知道我的能力,对不对?」
回到家,姜黎翻箱倒柜的声音引来父母的围观。
黎女士:「你在找什麽?」
姜黎脊背僵了僵,不能让他们看出任何异样:「找我的高中毕业照,今天碰见个老同学,看着眼熟,记不住她的名字了。」
「你这脸……」黎女士吃惊,怎麽红得不太正常?
姜爸也跟着凑过来,大手直接覆上她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没,」姜黎心虚,「就是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热的。」
姜爸:「律所的工作不都是坐办公室吗?」
「爸,收集证据,找当事人谈话,都是要外出的。」姜黎生怕他们再追问下去露馅,赶紧推着他们往外走,「我晚点敷个面膜就好了。」
「要不,明天你和你妈出去做个美容,女孩子家的,应该是漂漂亮亮,白白净净的。」
关上房门,她又里里外外地把自己房间翻了几圈。
合同到底放哪儿了?
难道落在律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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