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1章 是她贪心了(1 / 2)

加入书签

姜黎抬眼看向宋之言,用眼神催促他赶紧接电话,眼底还带着点看戏的狡黠。

宋之言捉住她这点小得意,无奈又纵容地瞥她一眼,反手将她拢着衣襟的手握进掌心,接起电话。

手机刚贴上耳朵,姜黎的手便伸了过来,指尖一戳,直接按了免提。

他眉梢微挑,偏头就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对她这番不信任的小小惩戒。

做完这一切,他才对着手机开口,语气残留着被打断的微躁:「什麽事?」

「之言,你明天是不是要回京市?我跟你买了同一班机,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读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 任你读

薛筱雅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清晰地荡开。

姜黎脸上那点灵动的戏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一言不发,直接甩开宋之言的手,动作快得没有半分迟疑。

弯腰换鞋,拎起背包,甩门而出。

一气呵成。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宋之言被她这连串乾脆到决绝的反应弄得一怔,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等他意识到不对,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心往下一沉,他连电话都顾不上挂断,抓起手机就追了出去。

电梯间的指示灯显示,其中一部正在下行。

他慌张地把所有按钮都按亮,仿佛这样就能更快一些。

「之言?你还在听吗?」掌中的手机里,薛筱雅的声音再次传来。

他看也没看,直接掐断。

跑到楼下,夜风微凉,四周空荡寂静,早已没有了姜黎的身影。

他立刻拨她的电话,听筒里只传来一遍遍冰冷而规律的提示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反覆拨了几遍,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余潇潇赶到酒吧时,姜黎面前已经摆了两个空瓶。

「我的天,你这是打算把自己灌倒啊?」余潇潇一把拿走她正要往嘴边送的酒杯,「出什麽事了?跟我说说。」

姜黎抬起朦胧的眼睛,话还没出口,眼泪先掉了下来:「潇潇……他又这样,永远这样。」

「什麽事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

「当年他说走就走,我是从别人那儿听说。」

她声音越来越颤,手胡乱比划着名:「我到底算什麽呀?是他女朋友吗?有他这样谈恋爱的吗?什麽事都瞒着我,安排好了才通知我一声。」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摆设。」

余潇潇听得心疼,搂住她肩膀:「宝贝,别哭,狗男人不值得你为他流泪。」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麽吗?」姜黎突然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他就回一个京市,薛筱雅知道,他朋友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我在他那儿,是不是特别丢人?」

「胡说什麽,」余潇潇抽纸给她擦脸,「你最好最值得,是他没长眼。」

余潇潇最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见过太多次,姜黎在谈到宋之言时那种又亮又怯的眼神。

明明自己也是会发光的人,却总在靠近他时,习惯仰望。

姜黎摇摇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其实……也不能全怪他。」

她抬起醉意的眼睛,笑得比哭还难看:「潇潇,你说我是不是活该?一开始就说好的……只走肾,不动心。是我自己没守住,是我贪心了……」

「明明说好只要身体快乐就好,可我偏要他的心,偏要他的特殊对待;现在这样,不是自找的吗?」

余潇潇听得心里发酸,用力抱住她:「感情这种事,谁能控制得住?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哪有该不该的?」

「我不要喜欢他了……」姜黎整个人软在她肩上,含糊嘟囔,「喜欢他太累了,太疼了……我再也不了。走肾就走肾,走什麽心啊……我真傻……」

「好好好,不喜欢了,」余潇潇拍着她的背,一边摸手机给许之珩发消息,「明天就找新的,小许子他同学里帅哥多的是,咱们慢慢挑。走肾咱也找更帅的走,好不好?」

「嗯,」姜黎闭着眼点头。

过了几秒又突然睁眼,带着醉意咧嘴笑,「对,走肾……狗男人丶也就这点用处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滚下来:「可是潇潇,我怎麽连走肾……都走得这麽疼……」

她伸手又要去拿酒瓶,被余潇潇拦住:「行了小祖宗,别喝了,再喝明天该难受了。」

「我没为他喝……」姜黎摇摇头,拍拍自己胸口,「我这是……祭奠我死去的理智,庆祝自己……终于清醒了。」

她举起空酒杯,对着空气碰了碰:「敬走肾不走心。」

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下去了,缩在余潇潇怀里,嘟嘟囔囔的,渐渐被酒吧里的音乐和人声盖了过去。

许之珩赶到时,姜黎已经不省人事。

「怎么喝成这样?」他皱皱眉。

「少废话,先帮忙扶上车。」余潇潇懒得解释。

回程的车上,许之珩从后视镜看向后座:「她又怎麽了?」没等回答,自己先有了答案,「是不是又跟她家的狗男人有关?」

余潇潇的沉默等于默认。

「我就知道。」许之珩方向盘一握紧,「那男的有完没完?当年把她折腾成那样,现在又来?小狐狸也是,不是说好只走肾不走心吗?怎麽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

「你少说两句能憋死吗?」余潇潇瞪他,「感情要是能说控制就控制,这世上哪来那麽多痴男怨女?」

「我为什麽不能说?我姐妹都为那狗男人寻死寻活了,我说说两句都不行吗?」

「谁寻死寻活了,不就是多喝两杯?」

许之珩越说越气,「那孙子到底哪儿好?让她这麽念念不忘的?」

余潇潇烦得直按太阳穴:「好,特别好,长得帅能力强家世好,行了吧?」

不然能让她惦记这麽多年?

「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人遇上就是劫。碰见过太惊艳的,看谁都觉得差点意思。」

宋之言对姜黎而言,就是这样。

许之珩被噎住,半晌才悻悻道:「那丶那也不能这麽欺负人啊。走肾就走肾,怎麽还带让人伤心的?」

安静了几秒,

车厢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姜黎偶尔的呓语。

过了一会儿,许之珩才又问:「那现在怎麽办?送她回家?她这样回去得挨骂吧?」

「去我那儿,」余潇潇拉好盖在姜黎身上的外套,「我跟她家里说一声。」

她低头看着姜黎湿润的睫毛,轻轻叹了口气。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